人在南宋,我与蒙古争天下 第45节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赵与芮心想,老子是沂王。

“夏掌柜是谁的女人我不清楚,但夏掌柜刚才的妩媚妖娆肯定是假的?”赵与芮笑道。

夏青芝咬牙道:“我不是任何人的女人,但是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剁了你的手。”

“哪只手?”赵与芮一本正经的问。

夏青芝顿时气的又想咬人了。

此时夏青芝知道小小年纪的赵与芮不好对付,立刻把房间里的蜡烛都点了起来,小心戒备着赵与芮。

然后和赵与芮面对面对着,开始唇枪舌箭,一番讨价还价。

最后两人商定,白狐以一千两白银卖给观文院。

以后观文院每天免费唱三场(上午下午和晚上),如果客人还想听,由客人出钱,十贯点一次。

每点一次,赵与芮分五贯。

这十贯点一次的价格是比较高的,但如果太便宜了,客人们疯狂点唱,唱歌的人会累死,所以故意定价比较高。

后来赵与芮发现血亏,因为他发现整个临安近千家勾栏,居然没有哪家敢翻唱,这夏青芝的后台太硬了,观文院生意火爆的不得了。

早知这样,他肯定还是要咬定一口价五千两。

不过他没抵住诱惑,强行摸了人家一把,降降价也是应该的。

等赵与芮回到包厢时,兰儿和灵儿也回来了,她们第二次唱的效果比第一次还好,现场刚才非常疯狂,还有客人往她们脚下扔钱,两人都被吓到了,这是赛师师以前都没有过的场面。

“以前的凤来楼你们认识不?”赵与芮道。

“知道。”两女乖巧的应道。

“九月十六,你们到凤来楼去,教你们新曲。”

“知道了余公子。”

身后的夏青芝眼神一闪,似乎有点惊讶,没想到赵与芮和凤来楼有联系。

“我们走。”赵与芮这时向袁密海、全勇一点头,三人起身离开。

走下楼梯时,全勇有点忍不住,低声问:“表哥,卖了多少钱?”

赵与芮看了他一眼,意思是回去再说。

袁密海有点心痒痒,心想这赵与芮真能折腾,这种曲子都能赚钱?还能赚夏青芝的钱?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他今天也血赚,夏青芝没收他们钱,说余公子结帐了,这让袁密海喜出望外。

离开包厢前,赵与芮终于没忍住:“那个老袁,夏青芝是谁的女人?老子看她很吊的?”

袁密海嘴角一抽,表情也有点尴尬:“忘了和沂王说。”

“她哥是夏震,这是夏家的产业。”

“夏掌柜可是正经大户人家的妇娘子。”不是沂王你想的那种艺伎。

“夏震?”赵与芮好像听说过,又不是很熟。

袁密海心想不是吧,沂王连夏震也不认识?

他左右看看,低头小声道:“殿前司都指挥使,当年帮丞相(史弥远),鞭死了韩胄那个。”

“嘶”赵与芮顿时倒吸口冷气,下意识觉的夸下一凉。

殿前司都指挥使,南宋时又称主管殿前司公事,相当于南宋军中第一号人物。

当年史弥远发动兵变,暗杀韩胄,时任权主管公事的夏震带郑发和王斌两人把韩胄拉到玉津园,用铁鞭抽韩胄背,不料韩胄穿着护身软甲,夏震也是个人才,不打韩胄的头,对着韩胄库档猛抽。

直接把韩胄给爆蛋了,死的相当之惨。

从这以后,夏震这人好像就爱好爆蛋了。

袁密海道,夏青芝十几年前谈过一个书生,和白狐里唱的一样,书生到京赶考,偶遇夏青芝,因俊朗有才华,被夏青芝看中,还发誓将来中了进士要娶他。

那会夏震还没做到军中一把手,韩胄也没死,夏青芝正值少女芳华,不料那书生中了进士后,直接娶了韩胄的女儿。

没办法,那会韩胄正当红,权倾朝野,史弥远还是他小弟。

“后来怎么样?”赵与芮对这这种事情很三八啊。

袁密海嘴角微抽,道,后来韩胄死后,夏震把韩胄的女婿,也爆蛋了。

也是从这以后,夏青芝就对男人失望,才开了这观文院。

特吗的,夏震这神经病,动不动爆人家蛋干嘛,赵与芮暗暗骂着。

“沂王没对夏青芝怎么样吧?”袁密海这时语气有点幸灾乐祸的。

“没有,没有,她年龄可以做我娘了,这种老女人,我可没兴趣-”赵与芮赶紧摇头否认,没料到话音刚落,正好看到转角处夏青芝寒着脸走出来。

双方一个照面,夏青芝冷冷瞪着他,片刻之后,突然低头,刷,眼光看了下赵与芮的下面,眼中闪过阴狠之色。

嘶,赵与芮又是倒吸口冷气,只觉一股凉意从尾椎冲到头顶。

“夏掌柜好,我们先走啦。”他赶紧笑眯眯的挤出一副亲切的笑容。

“外面天黑路滑,余公子最好小心点。”夏青芝冷然说完,拂袖而去。

“快走。”赵与芮不敢呆,赶紧带着袁密海和全勇下楼。

三人到了楼下,立马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们。

赵与芮抬头看去,不是那钟公子是谁。

第65章 叫老大

糟了,袁密海突然想到刚刚赵与芮说要打他,偏偏姓钟的还记着赵与芮。

“老袁你先走。”赵与芮幽幽道。

“好的。”袁密海赶紧往门外去,外面天色早就黑了,现在估计接近晚上八点,他走到外面门口,站了片刻,想了想后,又走了回去。

想和赵与芮拉好关系,可不能临阵脱逃。

“怎么回来了?”全勇似笑非笑看着他。

“钟夫是陛下宠妃,余公子还是算了。”袁密海劝道。

“不是我们不想算了,走。”赵与芮起身往前走。

对面钟友和几个同伙纷纷起身。

他们一行五人在门口拦住赵与芮三人。

“袁密海,这小子谁啊?”钟友身边有个高个子男子笑道。

这男子约二十左右,身穿着华丽的绫罗,一看非富则贵。

“这是-”袁密海苦笑,还没开口,赵与芮往外挥了下手:“走,出去说。”

钟友冷笑,当然不怕他们,跟着三人来到院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刚到外面,袁密海赶紧道:“都是自己人,我介绍下-”

“滚,谁特么和你自己人?”钟友开口就骂。

袁密海,刷,脸色通红,又羞又怒。

“你让开,不然连一起打。”穿着棱罗的男子上前,一把推开袁密海。

“砰”“砰”赵与芮和全勇几乎同时出脚,看的袁密海夸下一凉,脸都白了。

这两小混蛋下手每次这么狠,把人打成宦官怎么办。

“啊”现场一声声惨叫,对面先是两人倒地,另三人都没反应过来。

“tui”全勇一口口水吐向另一人,正中那人脸上。

“握草”那青年差点吐了,一阵恶心的提起袖子想擦脸。

“砰”全勇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他鼻子上。

“唔”这人也是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场中一片混乱,袁密海惊恐的在后面看着,一会功夫,对面五人纷纷倒地。

混战中赵与芮和全勇也都被打了几下,但全勇从小身经百战,赵与芮前世也是个猛人,加上最近这两个月的体能训练,哪是这些公子哥能比的。

五人被打的鬼哭狼嚎,抱头躺在地上。

片刻之后,五人面对着观光院外墙,跪在墙后,双手抱着头。

全勇手里拿着从钟友脚下踢下来的靴子,叭,不时抽在他们后脑上:“跪好,别动。”

五人表情欲哭无泪,想骂又不敢骂,全都老老实实跪着。

这场面,何曾是袁密海能看的,他都看呆了,但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很爽。

他回头看了眼,赵与芮正在穿靴子,刚刚打架把靴子都踢飞了,赵与芮一边穿靴子一边走过来,然后挥手:“老袁搜身,把他们身上钱都摸出来。”

“。。”袁密海,你好歹是沂王,能不能不要这样。

“他知道我是谁吗?”钟友这时厉声道。

“叭”全勇一靴子抽在他嘴上:“让你说话了?”

钟友又气又怕,赶紧把嘴闭上,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

袁密海当然不敢搜身,小心翼翼走过来:“沂王,都是自己人,算了吧。”

“啥?”五人一听,沂王?什么沂王?临安还有这么年轻的沂王?瞬间脑海里有点懵。

“叭,叭叭。”全勇一个个在他们身上抽过去:“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沂王都敢打,特娘的,不打你们打谁。”

“你闭嘴。”赵与芮不让袁密海说出来,等我搜了钱再说:“搜钱。”恶狠狠的叫道。

他现在正在拼命攒钱,刮到一贯是一贯。

袁密海苦着脸,还是不敢。

“我来。”全勇可不怕,立刻上前动手,五人敢怒不敢言,谁敢说话,全勇那靴子直接就抽上脸,只能眼睁睁看着全勇把他们的钱都摸了出来。

五人身上收到三锭银子,都是五两的小银子,这已经算不得了,一般人上街,都不会带银子,除非做生意,南宋在大宗生意上面,才用到银子。

另从五人身上摸到三百多贯会子。

这下又是几个月工资到手,赵与芮笑眯眯的把会子,银子和全勇分开装到袖子里。

袁密海在边上看的暗暗大叫,真是贪婪,心中认定赵与芮非常贪钱,比他姨夫赵汝述还贪,心想,这些大宋宗室,怎么一个比一个贪钱。

“我问一个答一个,不问不要说话。”赵与芮这时指着一个胖胖的男子,这男子大概十七八岁,在几个人中年纪最小,长的白白胖胖,一看就像有钱人家的孩子。

三个小银锭全是从他身上搜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

“秦琛。”胖胖的少年苦着脸道。

“以后临安城里,我就是你老大,叫老大。”赵与芮摸着他的头道。

“。。”秦琛瞪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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