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开局娶了武则天 第528节

怎地还滞留在长安,还被杨帆给抓住了?

更主要的是,那些偷袭火器监的人,证词都指向了自己,想狡辩都不可能,这简直是天要亡他长孙冲!

此时长孙冲算是彻底傻眼了,双腿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只听噗通一声,长孙冲直接跪在长孙无忌面前,惊慌失措地大叫道:“父亲,孩儿是被逼的,你要救救孩儿啊!”

看着儿子懦弱的表现,长孙无忌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抬脚就直接将长孙冲踹个跟头,大骂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了还是怎地?好端端的为何偷袭火器监,即使能把那些火器偷出来,谁敢买卖和使用?”

“更主要的是,你去惹杨帆棒槌做什么?难道没见清河崔氏被他弄得灭族了?”

“虽然咱家不是崔氏,但你也不能如此无脑去对付他,难道不知道用武力只是小道,政治才是一把无形的杀招?”

长孙无忌简直不能理解儿子的行为和做法!

凭借长孙无垢的面子,以及自己与李二陛下好友的关系,长孙家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干嘛偏偏要去陷害杨帆,与他一教高下?

即使杨帆死掉或倒台,你长孙冲又能得到什么好处,难道可以代替他的位置和作用?

长孙冲显然是害怕极了!

顾不得长孙无忌的责备,一溜子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抱住长孙无忌的大腿,一脸惊恐地道:“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既然陛下已经知道这些事情,还不得砍了孩儿的脑袋?”

“孩儿不想死,您去跟陛下求求情,您这么多年跟着陛下赴汤蹈火、功勋卓著,只要您开口,陛下定然会赦免孩儿的罪行。”

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长孙冲,长孙无忌又是心疼又是愤怒,问道:“你倒是坦白跟为父讲,为何这般针对杨帆,就因为这家伙赢过你几次?”

“即使是这样,咱家也只是一些钱财而已,为何你会如此不知轻重,让整个家族陷入危险?”

“况且,你想对付哪小子,为何不与我商议便擅自做主,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

长孙冲嚎啕大哭:“爹,你一定要救救孩儿啊……”

哭了一阵,长孙冲抹了抹眼泪,抬头看向长孙无忌,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咬了咬牙,说道:“孩儿之所以恨不得将杨帆挫骨扬灰,是因为那家伙早就跟李丽质勾搭在了一起!”

“您是不知道,在观音诞那天,那小子又与李丽质搅和在一起,还当面羞辱孩儿。”

“甚至当场做出了一首《声声慢.寻寻觅觅》,说表妹在咱们家过的很不好。”

“那小子抢咱家的钱财、铁矿也就罢了,居然敢打表妹的主意,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从未见过温文尔雅的儿子露出如此狰狞的面目,长孙无忌大吃一惊。

但不管怎么样,如此污蔑长乐公主的清誉那可是要杀头的。

不过,长孙无忌也从中看到了机会,连忙问道:“杨帆真与长乐有染,你可有证据?”

杨帆作为高阳公主的夫婿,如果再敢染指长乐公主,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与礼法不合,李二陛下更不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如果把此次偷袭火器监转变成一次私仇,长孙冲很可能就不会被处以极刑。

长孙冲咬牙切齿道:“他们确实是一对狗男女,净干一些龌龊之事!”

长孙无忌急的跳脚,大怒道:“我问的是你有没有证据,你倒是说啊,只要有,为父可保你无性命之忧?”

“这……这都是孩儿猜测的。”长孙冲吞吞吐吐,说出了这么一句。

这话差点让长孙无忌气的吐血,不过倒也让他眼前一亮。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坐实了这个谣言,可能真的能够转移李二陛下的视线。

长孙无忌心里反复思量。

若闹出杨帆与长孙公主纠缠不清,才导致自己的儿子长孙冲迷失心智出手对付杨帆。

虽然也是大逆不道,却也只是私人恩怨,并没有上升到谋逆。

依着长孙家的功绩,想来李二还不至于一刀砍了儿子长孙冲。

若是儿子长孙冲真是冲着火器监的东西去的,那他这条小命是万万保不住的!

想到这儿,长孙无忌问道:“冲儿,偷袭火器监一案,你到底有没有亲身参与其中?有没有其他的想法?”

“这个,孩儿……”长孙冲便神情闪烁。

知子莫若父!

一见到长孙冲的神情,长孙无忌便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为了确认,急忙问道:“你倒是说呀!若只是与杨帆争风吃醋,为父自然能够将此事说出,求得陛下的谅解,但若是牵扯火器,那可就大祸临头了。”

事到如今,长孙冲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随即将自己如何暗中串联段志玄,又如何安排长孙膑找人挖地道,又如想如何陷害杨帆之事一一道出。

第五百五十九章催婚和求娶

对于这些计划,原本长孙冲信心满满,认为只要把杨帆弄下去,自己又能够得到李二陛下的恩宠,到时候再次娶回长乐公主也不无可能。

但是现在一切都搞砸了!

不仅没有设计到杨帆,反而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自己。

听父亲长孙无忌的意思,虽然李二没有下令捉拿他,但李二陛下已经笃定火器监的案子自己就是幕后主使。

因此,长孙冲一点也不敢隐瞒,把自己的计划老老实实全部向长孙无忌说出。

听完后,长孙无忌气得牙都咬碎了,但是看看儿子惧怕、可怜的模样,却又不忍责骂,只得叹气道:“冲儿啊,你怎么这般糊涂?私人恩怨就是私人恩怨,你怎么牵扯到火器监?”

“陛下如此看重火器监,即使世家想插手他都不允许,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怎能不知?”

“你明目张胆报复杨帆就已是不该,但好歹还有丽质这个由头,为父舍去这张老脸,倒能在陛下面前保你一命。”

“可偷袭火器监,想盗取火器这种谋逆大罪,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哪个皇帝能忍得了这么厉害的利器脱离自己的掌控,你真是太糊涂了!”

“虽然皇帝看在为父以前的功劳没有追究咱们长孙家的责任,但却也明确表示要么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做的,要么让你出来担责,你让为父怎么办?”

此时长孙冲心里也后悔的要死,只好说道:“爹爹,孩儿还不是看那杨帆受到陛下重用,心中不忿才做出如此冲动之事。”

“再说,那小子研究出来的炼钢之法对咱们长孙家威胁太大了,孩儿也只是想把这种方法给弄出来,哪知道弄巧成拙。”

“更何况,那棒槌不仅让高阳公主下嫁于他,更得到陛下如此信任,孩儿实在不甘呀,孩儿哪里比他差了?”

见到长孙冲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不足,长孙无忌心里是哀叹不已!

一直以来,他都以这个长子为傲,却不成想把他保护的太好,反而让他自信过头了。

杨帆小小年纪能够得到皇帝的信任和恩宠,更把高阳公主嫁出去,真以为皇帝是老糊涂了吗?

以李二陛下的精明,如果杨帆没有过人之处李二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若是仔细观察和分析,便可知杨帆每一次行事看似鲁莽,但实则每一步都环环相扣,这样的人岂是易予之辈?

若真把杨帆当成棒槌,那自己可真就棒槌了。

不过,长孙无忌真没想到,儿子长孙冲嫉妒之心如此强!

若是早知道,自己稍加指点和开解,他又怎会如此轻视杨帆,甚至想出偷袭火器监这样的晕招。

无奈的叹息一声,长孙无忌感慨道:“冲儿,如今大错一筹成,想跑是跑不掉的,为今之计,便只能主动承担。”

“只要你避重就轻的讲出来,陛下即使生气,有你姑姑和为父在,应该没有性命之忧,你自己去认罪吧!”….

“爹,不行!”闻言,长孙冲惶恐的大叫道:“反正陛下没有确凿的证据,您去跟陛下好生说说,就说是一切都是长孙膑的主意,我只是受到了蒙骗。”

“而且,孩儿也知道错了,愿意痛改前非,今后官也不做了,只要陛下让丽质重新回到我身边,我就在家好好过日子,你看好不好?”

在他看来,若是自己去认罪,怕是要圈禁终生,与其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不认罪。

在他想来,自己被李承乾害得不能人道,才失去了长乐公主,这是他李家欠他的。

再者,所有的事情都是长孙膑牵头,他都没有亲自参与。

只要死不承认,即便李二怀疑,凭借父亲的功勋和李家欠下自己的,足以抵消!

更何况,若是将长乐公主重新迎娶取回来,等同于又多了一道护身符。

即使不做官又如何,大不了就做一个富家翁。

只要有长乐公主这个附身符在,等李二陛下归天,他又能重新复起。

听到儿子既天真又恶毒的想法,长孙无忌再一次重新审视自己的儿子。

这个向来聪明伶俐、机灵乖巧的儿子,怎地不但如此幼稚,还这般自私?

自己不能人道已经害了长乐公主,难道还想要继续害人一辈子?

两人和离,长乐公主都没有将儿子的隐疾说出来,想来也是顾及长孙冲的颜面。

不知多少人在人前人后议论长乐公主的不是,说她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一个女子,忍受了多少白眼和非议却不发一言,那是何等的厚德?

如今儿子居然大言不惭的要求自己跟陛下求情,甚至要把长乐公主再次嫁给他……

即便是长孙无忌这等心黑手辣之人,都觉得臊得慌!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谁叫长孙冲是自己的儿子。

想让他回炉改造也已经晚了!

虽然长孙无忌知道,若自己用以往的交情去换取李二陛下的一次恩赐,让他放过长孙冲,绝对是有可能的,但长孙无忌却不能这么干!

毕竟,长孙家可不止是长孙冲一个人的。

一旦这次把情谊用光,那对他长孙家可真就是灭顶之灾了!

再说,如今长孙冲算是废人一个,即使他是自己的儿子,长孙无忌也不可能为了他而赌上长孙家的未来。

想到这儿,长孙无忌叹了口气,说道:“冲儿,你莫怀着侥幸了,主动去承担吧,就说你是因为杨帆与长乐公主勾搭在一起才让你失了智,一切都是私仇。”

“只要你咬住这一点不松口,为父敢保证,你一定无性命之忧,唉,为父也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至于长乐公主你就不要再有一点念想了!”

听到长孙无忌的话,长孙冲面色如土,有些难以置信。

一直以来,长孙无忌都对他爱护有加,什么事都会竭尽全力维护。….

没想到……

唉,看来这次真栽了!

……

由于长孙冲主动自首,承认了自己故意针对杨帆的事实,火器监一案李二陛下直接下了裁定,这件案子也很快尘埃落定。

长孙冲最后被判定流放3000里,终身不得入京。

对于这样的判罚,杨帆并不觉得是轻饶了长孙冲。

在古代,流放3000里绝对是一种酷刑。

对于长孙冲这等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来说,发配三千里,那其实比砍脑袋还要折磨人。

从原历史武则天的作为来看,就可以知道发配3000里的惩罚在古代有多重。

据史册记载,武则天登基以后,为了报复两位哥哥小时候的虐待,把两位哥哥打发到偏远地方为官。

因为山高路远、穷山恶水,她的两位哥哥都相继死在了路(任)上。

要知道,这还是有仆从相随的为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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