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超市:开局辣条辣哭李世民 第237节

他现在年纪是大了,力气远不如年轻时候。

但…不过十五升的啤酒桶,还是轻松惬意。

“啤酒,一种新的酒。”许墨言简意赅地回道。

啤酒…

这让几个小老头愣了下,是一种新的酒类,还是他们没听说过的酒类。

啤酒并非是这片土地上的原生酒类。

甚至…都没诞生过,和它类似的饮品。

至于原因……

也很简单。

那就是因为“文明”。

啤酒诞生于西方,其原因就是“不够文明”。

他们吃喝拉撒,都往水里排泄,乃至于…死人也都丢到水里去,不好好处理尸体,自然就很难避免瘟疫。

尸体和粪便都在水里。

河水、井水都不能喝,那就只能用这种…发酵出来的酒类度日。

而在这片土地上,丧葬的习俗不用多说这并非什么繁文缛节,有出于祭祀的意思、也有出于卫生安全的意味。

对水源的管控,向来也很严苛。

每个庄子、每一处水井,每年都要清洗一遍,还会用明巩杀毒去疫,能够安安心心、大大方方地喝水。

像是许墨,喝得就是卖水人挑来的山泉水。

而一般家庭,虽买不起水,自己打水、或是水渠、水井,没山泉水那么好,再加上还有烧热处理这么一步,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几个小老头没许墨思维这么发散。

秦琼向后一仰脑袋,咂了咂嘴:“那这一桶…得多少钱啊。”

他是在感慨。

酒类在许墨的超市里,价格一向不便宜,二锅头、葡萄酿那价格至今还是整个大唐的顶梁柱。

它们就价值五元,分量才那么一点点。

“新币一元。”许墨又言简意赅地回答,“很便宜的。”

一……元?

这么大一桶竟然只要一元?

他们可都做好,要掏出五百元的准备了分量摆在这呢。

“也就是旧币一百文?”程咬金喃喃,摸着木桶的脑袋假设,他放对了位置,摸的并不是木桶屁股。

“是旧币一百六十文。”李靖纠正他话语里的错误,“现在已经是这个比例了。”

旧币兑换新币的比例每天都在崩。

年前还能当一百二十文旧币,还能够当一元新币来用,这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跌到了一百六十文旧币,才能够当一元新币来用。

那些没急着兑换新币的,哭得可惨了。

“那也便宜啊。”程咬金又摸了摸,有些爱不释手,“怎么就卖得这么便宜了?”

许墨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就很有问题。”

“我超市里便宜的东西多了去了,怎么…每次我卖便宜东西,你们都这么一幅不可思议的态度。”

“就跟见了阿丑在脱了衣服跳舞一样。”

程咬金啐一口:“老夫才不会做那么无耻的事。”

秦琼补刀:“你做过。”

“我什么时候做过?”程咬金一挑眉,回忆了一下,他确定自己是没做出来这么不知羞耻的事。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了。”秦琼有些唏嘘,他说这话的时候都愣了下,“在瓦岗的时候,你脱过。”

时间太快了。

心里默认着,以为这不过是十年、十多年的事,结果…转头都过去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

秦琼的话勾起程咬金的记忆,他的脸刹那绿了下去。

“真的?”许墨一下子兴奋起来,“看不出来嘛阿丑,你年轻时候的花样还真的多,跳的什么舞?”

秦琼捋着自己胡子:“就是寻常平康坊女子跳的舞,那腰肢窈窕的,可惜了阿丑是个男人,不然那天,即便顶着那么一张脸,都能嫁得出去。”

“呸,叔宝,你非得俺抖出你几件丑事来么?”程咬金眯起眼,咬牙切齿。

许墨眼里光彩更亮:“快说快说。”

“店家,你可知道,昔年我等征战的时候,这位秦二爷义薄云天,有孟尝之风,但没人敢与他同寝,你可知为何?”程咬金冷笑一声。

秦琼都跟着一怔:“为何?”

他也有些好奇这个原因。

“黑闼没同你说过?”程咬金有点惊讶,一挑眉,神情古怪起来。

秦琼摇摇头:“黑闼要同我说什么?”

他们嘴里的“黑闼”,是一位好友,和那位秦末起义的“吴广”同名,爵位和年前的许墨一样,都是县公。

不过司职右武卫将军,而且也年轻,不过才三十多,可比程咬金、李靖这些人忙多了。

“店家,我跟你说。”程咬金清了清嗓子,“那天黑闼同叔宝同寝,睡到半夜惶恐地逃了出来。”

“秦二爷思念夫人太深,把黑闼当成了他妻子,在那动手动脚,要不是黑闼机警,怕就是要被秦二爷坏了清白。”

秦琼瞪圆了眼,许墨和李靖惊喜,三人异口同声:“还有这种事?”

程咬金点点头:“可不,秦二爷的事可不止这些……”

“你这丑憨,快住嘴!”秦琼急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没忍住咳嗽两声,“休坏我名声。”

程咬金毫不示弱,瞪了过去:“你这病秧子说什么呢,我怎么就坏你清白了,我不过实话实说。”

第312章 秦琼:终于能大口喝酒了

秦琼咬牙切齿。

实话能说出来吗?

要说的不是实话,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了。

什么话都能说嘛!像是这种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就不能提前和自己透个底?好歹做个心理准备啊。

他们俩骂了半天。

李靖和许墨听了半天的热闹。

直到骂累了,程咬金啐了一口,从荷包里掏出一元硬币,放在桌上:“店家,这一桶啤酒我就买下了。”

许墨毫不客气地让卢月儿把钱收下,去前屋卞修那做个登记,不过说话之间,有几分迟疑:“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很喜欢喝这种啤酒。”

程咬金倒是很乐观:“酒水哪有不喜欢的,店家你是在说笑吗?”

他费劲的搬弄着这只木桶,嘴里嘟囔着:“店家这酒水该怎么喝?也没个盖子什么的。”

许墨站起身,伸出手,轻松地拎起这桶酒,横放在麻将桌上,又取出一只木阀门,在木桶盖子上找到一处颜色略显深色的地方,单手一按,把木阀门钉了进去。

拿起木阀门,往上一提,酒水咕噜涌出,冒着浓郁的气泡,就满了一整杯子。

奶白的气泡讨人欢心。

程咬金接过杯子,一时间有些头疼要怎么喝,索性一口咬下去,把浮在杯子上的泡沫吃掉。

只是…泡沫能有什么味道,入嘴就成了空气。

他没急着继续喝。

观察酒水的颜色,是能很直观地看出酒水的质量许墨说他可能不喜欢这类酒水,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

心里多少是有些打鼓的。

吹散泡沫,露出下面的酒水琥珀色、晶莹剔透,有一些微小的气泡还在汩汩向上涌动出,但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杂质。

质量很不错。

要说缺点…就是没有浓郁的酒香,而且…气味有些古怪,说不上难闻,但这道气息和他们之前喝得那些酒水,有着天差地别。

“黄酒么?”程咬金一挑眉毛,“看起来很不错啊。”

许墨摇摇头:“不是黄酒,你尝了就知道了。”

黄酒和啤酒,虽然同样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几种酿酒工艺之一,但因为工序不同,得出来的结果天差地别。

程咬金又疑又惑,试着喝了一小口。

眉毛扬起,砸了咂嘴,紧接着又灌了一大口。

咕噜咕噜,一大杯就这么一口给喝完了。

李靖和秦琼眨巴着眼,看着程咬金:“咋样。”

“怎说才好……”程咬金皱着眉头,学着许墨刚才那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不太好把控这里面的量,泡沫到杯口了才停手,不出意外地,啤酒溢了出来。

“这感觉不像酒,没多少酒味。”又把手里的这杯喝掉一半,程咬金才慢条斯理地说了下去,“味道也很奇怪,有些发苦,但并不涩嘴。”

“倒也没什么特殊的,这一大杯喝下去也没什么感觉,就是肚子稍微有些发胀。”

“喝吧,倒也还行,只是不如喝葡萄酿,不过比市面上的那些浊酒要好得多。”

“不喝吧,也没什么影响,还不如喝葡萄酿。”

李靖点了点头。

那这酒对他来说,就是鸡肋了,他有这个钱去支持他喝更好的酒,不过倒是可以买一些回去,给家里的奴仆们喝。

这种酒水便宜,就是最大的优势了。

秦琼反倒是眼里泛光。

他现在渴求的,不就是没什么酒味的酒吗?像是平时吃饭的时候,程咬金他们都能多喝一些。

而自己…就只能可怜巴巴,喝上那么小小的半两、一两。

可把他委屈坏了。

“那这酒水,我是不是能多喝一些了?”秦琼很热切,看向许墨,语气里满满都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许墨迟疑了下,点了点头:“是能稍微喝的多一些。”

“大概两杯的量吧。”

还不等秦琼问具体是多大的杯。

许墨就补充道:“就是阿丑现在喝酒的那个杯子。”

首节上一节237/399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