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 第68节

刘备一愣,循声看去,却见李忧站在远处,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顿时心下一喜!

“伯川!”

刘备快步向李忧走去,可能是走的有些急促,腰间挎的双剑上下晃动,有些碍事,刘备脸色一凝,竟然将这龙凤双股剑从腰中解下,直愣愣的扔在了地上。

“伯川啊!”,刘备大喜过望,伸出手扶住李忧臂膀,“平日里可难得见你来我这一回,今日既然来访,就在我这里住下一晚,你我二人痛饮......”

“呃......”,刘备话说了一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竟然有些支支吾吾。“你我二人......那个,我近日新得了一些好茶,你我二人品茶畅谈一番如何?”

李忧看着刘备这副神情,刚觉有些奇怪,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过来。

“玄德公,”。李忧微微一笑,“三将军在你府上吧!”

“的确如此,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伯川。”,刘备尴尬一笑,“三弟现在就在偏院修养,这要是开了坛酒,别看他在偏院,也能循着味儿过来!”

“他伤势未愈,不宜饮酒啊!”

“无妨,”,李忧摆手说道,“我正好尝一尝玄德公的好茶!”

“好!”

二人结伴而行,三步两步便走进了会客厅。

下人去沏茶,茶还未上,刘备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问李忧的来意。

“伯川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

“我啊,”,李忧从椅子上起身,作了个揖,“我是特意来给玄德公送上一段姻缘!”

“这......是子仲请你来做说客的吧。”,刘备叹了口气,“那糜家小女我早有耳闻,但是我以而立之年,年纪差距过大,我怕天下人耻笑啊!”

“玄德公多虑了!”,李忧摇了摇头,“玄德公正值壮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徐州百姓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耻笑呢?”

“伯川啊!”

“玄德公请讲。”

“你真心觉得这是一段良缘?”

“那是自然。”

“好!”

“嗯?”,李忧有点懵,这么简单就同意了?他可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都还没说呢,“玄德公怎么突然答应的如此爽快......”

“因为,”,

“我信你。”

第95章 胸无大志刘玄德

贾诩轻步踏入了政务厅,刚刚入座,便察觉到了今日的政务厅,与往日大相径庭。

每个人的嘴角都带着微笑,往日最为严肃的荀攸,此时竟然没在处理政务,而是与众人攀谈,着实怪哉。

最令他不解的,是角落里多出来的糜竺,这个麋子仲,笑的是最为灿烂,牙花子都露出来了,生怕谁不知道他有喜事一样。

“我说诸位,”,贾诩插了句嘴,“这是发生了什么喜事啊,和我也讲讲,好与诸位同乐啊。”

糜竺本来就人逢喜事精神爽,贾诩还未搭话时,他就想出口相告了,此时哪里还能忍得住?

“文和先生,的确是有天大的喜事!”,糜竺甚至是从角落小跑过来,站在贾诩面前,“主公答应娶小妹为妻!”

“诸位先生已经在加快推进此事,三书六礼都已经在筹备当中了!”

“哦?”,贾诩面色古怪,“可我怎么听说,糜家小妹放出话来,非真英雄不嫁,如若相逼,甘愿以死明志啊!”

“这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令妹倒真是别具一格,哦对了,”,贾诩还补充了一句,“好像就是刚刚发生的事。”

“这......”,糜竺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这怎么可能呢,我家小妹虽说性情刚烈了点,可怎么能如此无礼,玄德公好不容易答应了这门亲事,这置玄德公与何地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糜竺摆手摇头,在政务厅中来回踱步,迟迟不敢相信。

“子仲啊,”,李忧拉住了不安的糜竺,“你最好还是信了,文和的情报,很难有误。”

李忧说着,看了看贾诩,后者微微一笑,没有做声。

贾诩是何等人,这等惜命的人,整个下邳城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肯定第一个知道,要是他手里没有百八十个探子,李忧敢把名字倒过来写!

“这......这,”,糜竺显然有些慌乱,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是糜竺特意向刘备提出结亲的,好不容易才说得刘备应允,这婚又不结了,那不是把刘备当傻子耍吗?

就算如此,也就罢了。

可是糜贞特意放出话来,只嫁给真英雄,这要是婚事未成,什么意思?

刘备不配成为英雄?

“还请诸位先生帮我想个法子,这....这.....”,糜竺说着说着,越来越觉得大事不妙,干脆心下一横,“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实在不行,就算强来.......”

“唉!”

糜竺说着说着,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李忧看的明白,想来这糜贞从小就是糜家的掌上明珠,要是真让糜竺下狠手教训这个妹妹,八成也是舍不得的。

“子仲,”,李忧不愿再让糜竺如此纠结,“就算你真的将你小妹强绑到玄德公府上,有用何用,他日若是夫妻不合,这个婚,还不如不结!”

“再者说来!”,李忧长袖一挥,眼含笑意,“玄德公,难道还称不上英雄二字?”

糜竺没有做声,悠悠的叹了口气。

......

次日,清晨,

刘玄德着甲胄,腰佩双剑,未带任何护卫,只带了李忧一人,站在了糜府门前。

“玄德公,糜贞尚且年幼,不懂礼数,做事有些出格,切勿动气啊!”

李忧还是有些不放心,婚事不成事小,若是刘备因此对糜家心存芥蒂,他李忧可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伯川勿虑,”,刘备呵呵一笑,“良缘难觅,既然伯川都说了此女是我良配,一波三折,也未必是坏事!”

“我刘玄德白手起家,如今若是让一个女子吓怕了,那才叫笑话!”

说罢,刘备推开门,抬腿便入。

糜家的庭院,自不同于寻常人家,庭院纵深百余米,青石板转做底,进门右手处便是池塘,水波荡漾,若是夏季,想必池中定然开满莲花。

二人在侍者的带路下,到了大堂之中,此处到是与寻常人家无二,唯独这大堂中多了一扇屏风,有些突兀,隐约能看出屏风后有一绰约身影,若隐若现。

那身影站起身来,欠身行礼。

“小女见过玄德公,”,银铃般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请恕小女礼数不周,不是小女不愿相见,乃是另有深意,还请玄德公赎罪。”

“无妨,”,刘备颔首说道,“不知小姐有何难题想考校在下?”

“玄德公千万不必多礼,”,糜贞轻声说道,“小女无意为难玄德公,实在是想在嫁人前,目睹未来夫君英姿,因此有几个问题想问玄德公。”

“请讲。”

刘备和李忧都有些诧异,二人都以为这糜贞做出此等事来,定然是个被宠坏的世家小姐,可如今看来,竟然谦逊有礼,令人捉摸不透。

“敢问玄德公,若是成婚以后,要置糜家于何地?”

刘备一怔,喜上眉梢,有些诧异的看向李忧,后者微笑着点了点头。

原因无他,

这题他背过。

“糜家对备的恩情,备不敢忘,”,刘备作了个揖,这并不是对糜贞行礼,乃是对糜家长久以来的相助表示感谢,“但公是公,私是私,即便我真与小姐成婚,糜家,往日如何,以后还是如何!”

“呀~”,屏风后的人儿有些惊讶,“想不到玄德公如此公私分明,到是小女僭越了。”

“小姐严重了,不知这第二题?”

刘备微微一笑,昨夜他与李忧彻夜畅谈,把糜贞可能出的题都猜了一遍,刚刚答上一题,此时更是信心满满,

“既然如此,”,黄鹂一般的声音响起,“玄德公仁义之名天下传唱,但小女却想知道。”

“玄德公的志向究竟是什么?”

刘备被问的有些茫然,任谁也未能想到一个女子能问他志向如何。

很显然,

这题,

他没背过。

刘备眉头紧蹙,思虑良久。

“我刘玄德,胸无大志。”

“唯愿。”

“大汉永昌!”

第95章 来日方长

下邳,政务厅。

李忧正眉飞色舞的描述当时场景。

“这么说,这桩婚事就定下来了?”

荀攸双手抱怀,听李忧讲述,终日忙于政务,难得有些闲暇时间,听听故事,也不无聊。

“当然!”,李忧拍手说道,“这桩婚事无论是对玄德公,还是对糜家,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最重要的,是这二人互相欣赏,想必大婚之后,也是琴瑟和鸣,那糜贞虽性情刚烈,却知书达理,实在是百年难觅的奇女子!”

“即便如此,”,郭嘉给李忧浇了盆凉水,“现在正值秋末,就算糜家富可敌国,那也得等到明年年春才能完婚,毕竟玄德公成婚,不比寻常人家,总得让徐州百姓也跟着庆贺庆贺,这其中要做的准备,可不少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李忧耸了耸肩,重新坐回了书案前,“连年征战,好不容易有一件喜事。”

“有个盼头,总归是好的。”

连年征战,将士们早就疲惫的很,这还是连战连胜,若是败多胜少,士气还不知道要低落到什么样。

“也确实该歇歇了,穷兵黩武,可不是长久之计。”,荀攸深以为然,“我们这边问题倒是不大,反而北方的战事,更值得我们担忧。”

荀攸从书案下掏出一幅地图,在桌上摊开,招了招手,示意众人过来。

“自从董卓死后,王允把持朝政已经长达两年之久,董卓旧部一部分归于王允麾下,一部分跟随李、郭汜逃回西凉,西凉军已经有名无实。”

“李、郭汜二人,乃粗鄙武夫,不天时,不知地利,只能龟缩一隅。”,荀攸无奈的摇了摇头,“那王允更是刚愎自用,掌控朝政后骄傲自满,再无之前睿智,一直排斥董卓旧部,弄得同一军中,分成两派,实在愚昧。”

“这也就罢了,洛阳百姓刚逢大难,食不果腹,他却大兴土木,说什么天子上承天运,不可偏居长安,理应重修洛阳,弄得百姓怨声载道!”

“军中无亲信,百姓不安居,真想不明白,当初他是怎么把奉先将军逼到绝境的!”

李忧看着地图,脑海中思绪乱飞。

按照演义正常的发展,应当是贾诩在王允手下感到生命威胁,于是拉住了逃跑的李、郭汜,献计反攻长安,一人劫天子,一人质公卿。

可贾诩早早的就被吕布拐了过来,以那两人的智商,似乎除了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而再看王允,他能把持朝政两年,还得是因为这老小子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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