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混古代 第184节

“林爱卿还未下两州?”皇上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大惊。

阿真冷着脸抱拳回道:“两州之事微臣已解决。”

他这一说殿内瞬间就炸开了,昨晚事情刚出来,今早大司马已把两州之事解决了?

皇上听他这一说心里也骇然,可见这小子不像吹牛,不由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道:“解决了?”

“解决了。”阿真板着脸点了点头。

皇上见他镇定的确定,好奇了,“林爱卿如何解决?”

皇上这一问,阿真环绕着两旁的阁老大臣们,阴阴笑说道:“除两州之事外,微臣顺便也把这群人多年来经营贪污之事都挖出来了。”

两旁阁老大臣见他如此表情,心里不由自主地发毛,额头上冷汗淋漓。

皇上听他如此阴沉地口气,心里也止不住发毛道:“大司马,如何令这些犯臣这么快合作?”

“微臣请他们喝茶聊天,他们非常的合作,对微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不只皇上不相信,所有的大臣都不相信了。

“大司马请他们喝的是什么茶,这般厉害。”皇上挑起眉毛。

“微臣这茶有苦有甜,除吏部尚书外其它人都选择甜茶。”

“这苦茶如何苦法?”

阿真阴笑说道:“微臣把吏部尚书的脑袋砍下来让部下们玩耍,然后再把他尸身剁成肉泥,一勺一勺的喂给史部尚书的众家眷们,不吃者已被我当场扒皮了。”

静!

宽畅的殿堂内寂静无声,在场的所有人脸上的血色都褪下了,连皇上都瞪大眼珠子。

“皇上,微臣的属下们玩的很开心,不一会儿这吏部尚书的脑袋们就被他们踢爆了,至于那些被扒皮的家眷们现在正挂在城外,血还没流完,大概过几日就会被风干,到时微臣命人制成火把,照亮我大周的金陵城。”

他这一追加的说道,众臣们顿时干呕不已,连皇上都捂着嘴满脸大骇。

“这,大司马似乎太过了。”皇上不太赞同他的作法。

“皇上,这只是微臣所有手段里最轻的了,厉害的能令人三天不死,日夜哀嗷不止,令他们宁愿下辈子做猪做狗都不愿再生为人。”

“这,大司马如此残忍之法还是不用得好。”皇上听他这一说大大的不赞同。

“臣原本以为要处理些人万也没料到只有这一个,微臣觉的很是不痛快。”说道,哼了哼,一副才杀一人很不爽的样子。

众臣早对他惧怕不已,见他如此凶残模样更是双腿发抖。

“皇上,要不要过过目?”阿真从怀里把那四本帐册从怀里掏出来拿在道。

太子太保见帐册,两只老腿差点跪倒在地上,站在尾端的另几人,立即站不住卟通跪倒在地,他们不是不去自首,而是昨晚没人通知他们呀。

皇上见他拿出帐本时,殿下就有人跪倒在地,脸上不由的也一冷道:“大司马这是什么,你直接说便是。”

皇上这一说,阿真转过身看了看这些文臣武将,眼神所到之处,众臣更是噤若寒蝉。

他见众人如此模样,两根手指捏着那几本帐溥冷冷的说道:“诸位大臣们,既然皇司马手段太过残忍,那我就再破例一次,现在认罪还来得及。”说着望了望这些发抖的大臣们道:“不然到时不单是剁成肉泥了,那时本司马会命人把你们绑起来,然后一刀一刀从小腿处割起,直割到胸骨,足足割完三天直到血流尽而亡。”

他这一说众臣大骇,大司马这这张五颜六色的脸更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般,令人不寒而粟。

他这一说,除跪倒在地那几人外,众臣额头上挂满大汗,不敢吭出一句话来。

阿真见状抱拳对皇上请罪道:“皇上,那微臣便得罪了。”

说道眼瞪着太子太保这老家伙大吼道:“来人……”

他这一叫,众人心里一颤,皇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太子太保汗早湿了衣襟,听大司马这一喊,微微绽起眼尖,见大司马那地狱的脸正对着他,原本就不停打颤的双腿立即一软,卟通跪倒在地哭诉道:“皇上饶命,微臣有罪,微臣有罪。”

皇上听这太子太保竟然趴地认罪,脸上铁青的如冰霜一般,痛心疾首之极,谅他万万也没想到又是宫庭之争。

太子太保这一跪众臣汗更是如爆布一般。

“皇上,大司马查察可能有误。”柳晚扬也吓的一颗心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太子动不得啊。

阿真见柳晚扬说他查办有误,眯着眼不吭一声,更不辩解。

皇上见他如此模样,千恨万恨不该把这两州之事交由他来处理,让他去查两州竟然桶出太子朋党出来,他是希望他的大周诸臣的能力强些,可是竟然强到令他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了。

“两州河堤十年未修,共计九百七十万两,朝庭征税五十钱,共有八州城收取八十钱。十年来共计银两三千四百三十万七千八百两零三十五钱,每年以各种私禄杂奉或变相手段所得银两二千七百八十万两,一个县丞一千两,七品县令六千两,亭长六千两,郡尉一万两,长吏一万两等等,如每年上交奉银达三万两皆续优一等,其中之银没三天统计不完。”

他这一念,顿时令众臣惊讶的眼珠子快爆出来了,皇上的脸更是又青又黑。

“传太子。”皇上脸上又臭又青又黑,龙颜震怒,大拍御桌吼的天都上的乌云都散去了。

柳晚扬不敢再吭声的退回队伍里,心里把这阿真是痛骂的淋漓尽致。

很快太子便大汗淋漓地奔来,见到大司马心里惊吓,见到他父皇那严谨的青脸,泪立即蹦了出来卟通跪趴在地不敢作声,眼蹩着他的太子太保,吓的胆子快裂开了。

他昨晚听闻两州决堤,就深知不妙,后来太保来他宫里更闻此事交由大司马全权负责,他都想落跑了。果然还不到八个时辰,这大司马便把他经营多年的事翻了个底朝天。

“太子,朕问你,你已身为太子,为何要贪污。”皇上铁青着脸弄不懂,不只他不懂所有人都不懂,太子为何要这样子,他已身为太子这皇位早晚是他的,天下早晚也是他的,怎么行此事呢?

“这……”太子不知要从何说起。

阿真见这太子久久无语,开口道:“皇上,既然太子说不出口,就让微臣来猜上一猜。”

他这一说所有人都愣怔了,皇上也不由的愣怔了,这太子之事大司马会知道吗?

“大司马且说。”皇上铁青着脸点点头。

阿真见皇上点头了,望了望太子道:“太子,就让微臣来猜上一猜,如是,你就点头,如不是你且摇头。”

说完他见趴跪在地的太子点了点头。

阿真清了清喉咙道:“太子之事经营近十年之久,而皇上册封太子是五年前,十年前太子还是皇子,太子为何这般做便是为自己以后谋出路,十年前太子又如何能知五年后他能成为太子。”说道,果然见太子不停点头。

首节上一节184/958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