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袁绍之子 第56节

“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我就坐在这里等着,快点儿啊。”蔡琰面若桃花,含情凝视,用纤手抚摸我的面颊。这些天,她也摸惯了,丝毫不觉得羞涩,也没感到出轨。

我不吭声。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蔡琰很霸道的说。我慌忙摇头。蔡琰赌气道;“就是不答应啦?”我看她生气,心里一阵长草,觉得有瞬间失去一切的可能,不顾一切的道;“不——也不是——”

“那好,你把帅印交出来。”

我苦笑道;“你先把计策说出来我听。”

蔡琰神秘一笑道:“你害怕我贻误军机。”我大力摇头;“你个弱女子怎么临阵指挥,太危险了,也太儿戏。“蔡琰笑道;“我不一定要临阵指挥的,谁说元帅一定要上战场,像高祖时期的张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岂不妙哉。”我看着她,无奈道;“那人家张良是个男人。”蔡琰含嗔道;“学问的事情是不分男人女子的。”

“那为什么自古以来就没有一个女子能上阵打仗的?”我诡辩道。蔡琰似笑非笑,娇嗔的看着我道;“那,那就要怪我们的孔老夫子不好了——”我的心头一震,真没想到蔡琰能有这份见识,居然可以把烂账算到孔夫子的脑袋上去,厉害。

“如果,你的才学可以胜过我,我就把帅印交给你。”我大大咧咧的道。蔡琰对自己的才华一向很有自信,立即说道;“当真?”我点头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的我满意,就算你赢了,好吧。”

蔡琰连连点头,心想,不信有什么问题能难的到我。我想了想,问道;“天有头乎?”

蔡琰一愣,心说这是什么问题。不过她终究是个才女,皱眉想了一下,立即笑逐颜开道;“我知道,天之头,在于西方。此题,可见于《淮南子》一句诗,诗云;‘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天是有头的,头在西方。”我吓得差点叫出来,这和三国演义里的答案一模一样。真是出鬼了。我不服气,哼道;“不过是侥幸,我在问你一题。”蔡琰拍手道;“你问好了,你的才学不及我,问也是白问。”她有些得意忘形。

我沉吟道;“天有耳乎?”

“有耳!,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天若无耳何以能够听到。”蔡琰甜甜的笑,仿佛一下子回到闺中待嫁的岁月。我心想,如果我接着往下问,有足否?她一定又脱口而出。算了,我还是问个突兀一点的吧。

“天有姓乎?”

“这——”蔡琰紧紧地咬住下唇。她没有插发钗,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披散在双肩,衬的她漂亮的脸庞肌肤胜雪。庄重矜持的神态,和略显妖艳的容貌形成极大反差,使她就算是只穿着一件白色蜀锦的长袍,仍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撼。

“袁熙,你使诈!!”蔡琰突然仰起俏脸,骤起鼻子,生气的看着我。我冤枉;“那有?你自己才疏学浅,就说我使诈,怪不得孔夫子说,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来想开个玩笑,谁知说错了话,孔夫子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说妻子的。蔡琰那有不懂得道理。蔡琰七情上面,红透耳根,站起来转过身,幽幽道;“你本来就使诈?瞒不了我的。”

“那好,你说我那里使诈?”我不肯认输。

蔡琰转过身,眼中射出智慧的光,歪着头柔声道;“本来,此题是最容易答的,可是,如若我把浅薄的答案说出来,又没什么意思,所以才被你难住了,原算不得数的。”

我奇道;“师姐不要这么云山雾罩的,把答案说出来我听。”蔡琰白我一眼道;“当今大汉天子姓刘,那天当然也就姓刘了——”她稍微停顿,立即抢着道;“我知道你一定狡辩的,是不是想问,当年秦始皇统一六国的时候,天应该姓‘嬴’。周天子之时,应该姓‘姬’。如此说来这天还经常改姓——这就是你的使诈之处了,你想把我引入歧途对不对?”果然才女,这种圈套她也能看透,看来蔡琰的才华在张温,秦宓,之上。蔡琰垂首,闭上美目,想了半天,摇摇头道;“天道糜长,我不知也。”她跺了跺脚道;“算是你赢了好不好?”

我看她似乎真的生气,忙不迭道;“此题不算,因为它本来就没有答案的。师姐已经答对了两道,我就把帅印给你。”我挣扎着坐起来,她就过来扶我。委屈道;“原本就是我赢了。”我心想,她如此和我撒娇耍赖的,像个小女生,莫非心中有我。

蔡琰扶着我去取帅印,一回头,就看到一双燃烧的眼睛。她全身一震,觉得扶着我的手臂快要融化了。我趁机想要吻她的眼睛,她身子一侧灵巧的躲闪开,责道;“你好好地,给我把帅印取出来,快。”我心想,她对我到底是感激还是爱?

文丑一走进帅帐,立即就感到气氛不对,平素议事的时候,战事虽紧张大家也是一团和气,兼听并取,融洽非常。可今天所有的人脸上似乎都带着愤懑,一个个好似义愤填膺,苦大仇深。尤其是田丰和崔琰,样子就像全家死光了。眉头紧锁,一副苦瓜脸。

文丑看自己来的最晚,虚心过去请教;“田先生,公子为何升帐?”田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谁说是公子升帐?”文丑做白痴状;“这,除了公子,还有谁有权利升帐议事。”崔琰苦笑道;“是,蔡小姐。”文丑差点被震晕,咳嗽道;“崔先生是否和文丑开玩笑。”崔琰摇头道;“我此刻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真的是蔡小姐。”文丑苦笑道;“她没有帅印,如何升帐?”张绣凑过来,拍着田丰的肩膀道;“田先生,此事你就别管了,免得自讨苦吃,她爱掌印就掌印,爱升帐,就升帐呗。只要公子首肯,我老张就没意见。”

第三卷幽州战云 第三十八章关于夫人

第三十八章关于夫人

文丑听张绣这一说,才明白始末,心想,二公子这是搞什么名堂,该不会是被那个女人迷晕了吧。别说,长的还真是挺漂亮,换了我,也够呛顶得住!!他还挺同情我的。蔡琰扶着我,在外面透了一口气,就转回来,看看诸位大将都到了,我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一个,很可能挨暴揍的决定。

“诸位,本公子这些日子受伤严重,不能理事。现在虽然好了许多,但仍然头昏脑胀眼花缭乱的,不能指挥作战。这个,啊,我想推举一个人出来,先,啊——这个,代替本公子运——运筹帷幄。”我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火烧。反观身边蔡琰倒是气定神闲,从容自若。我被她的这种镇定鼓励,吸了一口气,躲避着田丰喷火的目光道;“本公子推举的人是,蔡文姬,蔡小姐——”

意料之中的,田丰首先发难,他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怒道;“不行,此事万万不可,一个女子怎么可以指挥千军万马,公子,想把将士们的性命当做儿戏吗?”

崔琰早就和田丰商量好了,坚决抵制。立即站出来挺胸道;“我也觉得不妥,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郭嘉和贾诩倒是没说什么。文丑只是苦笑。心想,二公子爱美人,不爱江山,为了这祸水,真是豁得出。周仓平常看着蔡琰挺顺眼的,就站出来帮她说话;“俺觉得可以先听听她的计策,再——”周仓说了一半,让田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把后面的话给咽回去了。擦了擦额头冷汗,心道,这老头,可真够倔的。

我吞吞吐吐道;“其实,也没什么,诸位不如先听听她的破敌之策,如果可行就听,不可行,我们在另想办法。”

田丰突然跪在地上嚎哭起来,大声道;“公子把军国大事当做儿戏吗,这帅印岂是可以轻易赋予的。如果被外面的士兵知道,公子把他们的性命当做博取美人欢心的筹码,他们还会为公子拼命吗?此乃周幽王取悦褒姒之法,不可以效法呀,公子。”

我看看田丰,又看看蔡琰,结巴道;“田大人,你危言耸听了吧,本公子不过是唯才是举,怎么就成了周幽王了。”我心想,我这级别和周幽王还差的多呢。

崔琰一听这话,急忙弓着身子,跑过来道;“商纣王也是因为宠幸妲己才亡国的。”

“多谢崔先生提醒。”我深施一礼给崔琰。心说,你这可是火上浇油啊。最可气的是贾诩,他扇着折扇,装的人五人六的点头,微笑道;“大家其实不知,其实夏桀也是宠幸妹喜而失政亡国的。”

哦,人群中立即有几个,做恍然大悟状。张绣装的好像挺有学问的样子,大大咧咧道;“自古以来,因为女人亡国的还真是不少啊,看来这个红颜祸水的话,还真是没错,这个女人是不能太骄纵的,像我老张平时在家中,那是——”他这里正吹牛。冷不防身边的崔琰咳嗽了一声。张绣立即改口道;“那是很尊重夫人的,基本上做到了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其实,女子有时说话也是很有见地的,我们不妨听听蔡小姐的说辞,再做定论不迟。”文丑一听,这张绣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他可不知道这是崔琰咳嗽的关系。崔琰其实并不想咳嗽,他这几天咽炎犯了,嗓子眼痒痒,没想到误打误撞的救了我一命,岂非天意。

半天没说话的郭嘉道;“其实对待自己的夫人本来就应该尊重,嘉很同意张将军的说法,我没有夫人,如果以后有了,一定要以张将军为楷模。”张绣亲热的和郭嘉握手;“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这两个不要脸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什么夫人啦,自己的女人啦,俨然把蔡琰当做我的老婆看待。说着说着,竟然离题千里,成了专门讨论女人的专题,全忘了来帅帐是为了破敌作战的。

有的说,不能骄纵自己的夫人,家教一定要严,可不能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要帅印,啊,就给帅印的。还有的说,对于小妾和夫人是要区别对待的,这里面有本质上的差别,小妾简而言之,大部分都是供消遣娱乐的,而夫人是用来同甘共苦的,偶尔的提出一点过分的要求,是应该给予满足的。这也无可厚非。也就是说,要理清楚蔡琰执掌帅印是否合法,要先搞清楚她是小妾还是夫人?!!持这种观点的是张绣、郭嘉、昌谿、周仓。他们觉得夫妻就是要同甘共苦相亲相爱的。请大家主意,这个完美的四人组合中有三个是光棍,另一个怕老婆怕的要死,都是天马行空的理想主义者。和他们相对立的是田丰、崔琰、贾诩还有文丑,这几人主张对女人采用铁腕手段,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种。这几个都有老婆,而且有很深刻的婚姻经验?!!!

蔡琰一开始面无表情,听着听着就有点生气脸红,到了后来,忍不住大笑。我也急了,心说跑题也不能跑这么远吧,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大叫了一声差点又牵动伤口。“别吵了,都给我住口,让你们来,是讨论怎么管教老婆的吗?本公子是让你们参谋破敌之策,真是岂有此理。”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跑题了。周仓此时和文丑已经争辩的面红耳赤,差一点抄家伙动手了,被我一声呵斥,顿时回过神来,两人都纳闷,我怎么说着说着就急了呢。忙又互相道歉,说了些,很肉麻的话。

我一想这样不行,田丰反对的也不是没道理,毕竟这个蔡琰MM他们都不认识,就算是认识蔡邕,可老子有学问,不见得女儿也有学问。让她指挥千军万马,没有人会心服的。我转过头对蔡琰苦笑,蔡琰笑了笑,摇头大声道;“各位将军大人,请听小女子一言。”

田丰冷笑了一声,红颜祸水。郭嘉则两眼放光道;“不知道蔡小姐有何破敌妙计,如果确实可行,我等服从你的将令也不是不可以。”我差点过去拥抱郭嘉,心想关键时刻还是老朋友*得住。其实郭嘉心里有他的想法,公子家里已经有个美人,而且据我观察他似乎也和张绣有一样的毛病,这美人他吃不到嘴里去,还不送人吗?——张绣最尊重女性了,尤其是漂亮的。一连声道;“蔡小姐你说吧,我们洗耳恭听呢。”周仓咧着嘴傻笑道;“我也洗——我也洗了。”他不识字,对洗耳恭听有点陌生。

“各位——”蔡琰对支持者张绣和郭嘉周仓分别报以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害的三人差点当场昏厥。“小女子,有个万全之策可以破张燕军,不过这计策有些繁琐,是以必须要小女子亲自操纵才好放心,不知道各位能否见容。”张绣和周仓连连点头。张绣点十下,周仓就点十五下。贾诩和郭嘉心里都想,有什么妙计是我看不透的。田丰和崔琰在心里叹气不屑——故弄玄虚。

其实蔡琰的计策就算真的很难理解,也不可能比郭嘉和贾诩更高明。她这样说,里面也有想先声夺人的意思。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对了,文和先生,这些日子我倒忘了,你在幽州时,不是说过有妙计破敌吗?是什么计策?”

贾诩苦笑道;“这条计策如今已经用不成了。”我一愣道:“为什么?”贾诩莫测高深的摇头道:“因为于毒已经死了。”离间计,我明白了,原来贾诩要对他们用离间计,这不就是他的专长吗?离间李傕郭汜,离间马超和韩遂,都是他的杰作。于毒一死,黑山营张燕独大,他的离间计破产了。

文丑道;“那就请蔡小姐说出计策吧。”蔡琰点头道;“小女子的计策就是——”她放开扶着我的手,提高声音道;“前日听诸位将军说,张燕已经占据营寨前所有的制高点,设立了五座有强大防御力的箭楼,四周以陷马坑环绕,只余一条狭窄的出入通道。寨门之前,遍挖深壕,宽度由数丈至数十丈不等,大幅度的限制了,我军攻寨和突围的机会。这样就迫使我军根本无法接近黑山军,想打也打不起来。”

田丰沉声道;“这些事在座诸位都知道,蔡小姐可以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吗?”蔡琰笑道;“先生不必心急,只因为蔡琰的计策,和这些陷马坑,深壕有直接的关系,所以必须提前交代一下。”文丑冷冷道;“说下去。”

“其实——张燕挖的壕沟太深了——”蔡琰低下头,深深叹了口气。大家都不明白她的意思。郭嘉贾诩田丰却悚然动容,齐声道;“你是说,用水攻。”蔡琰道;“不错,就是用水攻。我看过了,河间这地方,四面环水,东面有徒骇河、大史河、马颊河、北面有湍急汹涌的覆釜河、胡苏河、简河、西面有紼河、钩盘河、南面有鬲津河。这几条河流,水量都很丰富,加之这些日子来,天降暴雨,水位暴涨,一些河道较为浅薄的,例如太史河、胡苏河、简河,河水漫溢,与岸齐平,水天一色,浩淼伏波,已经开始有泛滥的迹象。只要我们人手足够,一天便可把河水引至张燕所挖的壕沟之中,淹没他的营寨。”她说完又补充道;“好在这里地处荒野,没有人家,不用担心会伤害百姓。”

“小姐的计策,只怕行不通。”崔琰站出来道;“此事我们早就商议过,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原因很简单。第一,距离我们最近,也可以直接威胁张燕营寨的三条河流,就是小姐刚说的,其中太史河与简河,都在张燕寨的上游,如果绕过寨珊去掘开河道,很容易被切断归路,腹背受敌,而遭受损失。再者,张燕不愧为大将,他所选择的下寨之处,地势很高,且四周地形很复杂,不适宜水攻。”田丰也道;“你以为张燕是木头,这么大张旗鼓的去挖掘河道,他会不知道。”

蔡琰点头道;“先生说的是,他一定会知道,我们就是要让他知道。”田丰愕然,突然醒悟道;“你的意思是说,攻其必救——疲其兵,乱其阵——”蔡琰轻笑道:“小女子曾经看过孙武子破楚的故事。觉得那场仗就好比是在磨麦子,运用机动兵力把敌人一点点的蚕食,最后集中全力一击,定可奏功。”

郭嘉和贾诩此时已经了然于胸了,但他们并不开口,心想这个风头还是给美人去出吧。蔡琰又接着说道;“张燕的战壕,表面上看是上策,其实就像是满身的赘肉,到后来定然会成为一种负累。小女子这条计,可以分作三步进行,需要几位将军,全力配合才能实施。”

大家这时候,都听出些门道来,帅帐里的空气骤然变的紧张,呼吸可闻。田丰也不再和他抬杠了,站在那里,木无表情的的听着。我笑了笑道;“如果诸君没有异议,那今次战斗的指挥权,本公子就交给蔡小姐了。”田丰和崔琰虽然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但也没有开口。其他的人,也都点头。郭嘉则笑道;“就请蔡小姐调兵遣将吧。”

早有士兵给蔡琰奉上帅印和令箭。蔡琰有点飘飘然,虽然她才华横溢且淡泊名利,但当众指挥数万大军,执掌生杀予夺大权还是头一遭,紧张的俏脸微红,声音发颤。高举令箭说道;“文丑将军,请你帅骑步兵一万,强冲战壕,牵制敌人主力,无论如何也要和敌人周旋两天。”文丑拱手道;“小姐放心,文丑一定让张燕把十分之八的兵力,都压到防御上来,使其,不能分兵。”蔡文姬点头,又道:“周仓、昌谿、管承,请三位每人率兵一千,分为三组,携带铁锹,梯次去太史河挖通河道。若遇敌兵,不要纠缠,即刻撤走,只求让对方疲乏懈怠,轻视我军,然后——”

“然后请张绣将军,增兵一万,以最快的速度掘开河道,张燕可灭也。”蔡琰说完这番话,大家心里都有了数。这个MM不懂作战,她提供的只不过是一条比较微妙的战略构想,只是个框架,太不具体。战斗开始后,如何操作,还要临阵指挥员,审时度势随机应变。饶是如此大家对她打草惊蛇,疲其兵,乱其阵的战术还是由衷佩服的。连田丰都点头道;“此计甚妙,不过,我军和张燕军,基本上处在同一地平线上,若他被淹没,我们也不能幸免。定要告诫士兵早做准备,向上游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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