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太监,我一点也不想长生不死 第1053节

  “动静?今天京都上空动静和他有关?”

  “不知道,可能……”

  “那这样的话,那人可就是一个高人了?”

  “这年头高人那么多……”

  “也是。”

  老吴呵呵笑着:“只是毕竟是邻居,老婆子,你明日准备一些伴手礼,我去拜访下……”

  “你要去拜访?”

  “要不呢?”

  吴更道:“都是邻里邻居的,日后少不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搞好关系,日后见了岂不尴尬?再说了…那人今日我见过,还算不错的一个男子,且还带着一个女娃子呢。”

  “女娃子,几岁?”

  “估计七八岁的样子……”

  “那和小六差不多?”

  女人眼睛都亮了:“说得没错,是该准备一些伴手礼……对,还要给那女娃子准备下,小六,小六!”

  女人喊着。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吃着一把木枪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

  “娘,你喊我做什么?”

  “你这混小子,大晚上的拿着你那破枪做什么?今天是不是又跑去找长风镖局那一群野孩子了?叫你天天和他们混在一起……那可是在刀口上舔生活的,你要是敢想着入长风镖局,老娘一定打死你!”

  吴六撇了撇嘴。

  自己这娘就是这样子。

  长风镖局怎么了?

  那长风镖局可牛逼了……

  那镖主可还是仙人呢,随随便便都是几百岁…

  他吴六就是要成为仙人,也一定能成为仙人的。

  不过解释?

  他倒不会去解释。

  解释不通就算了,等下少不得怕还是要挨一顿竹笋炒肉,不值得,不值得的……

  “娘,你要和我说什么?要是没事的话,我可要去帮我爹削竹签了,我爹等下可要弄冰糖葫芦呢!”

  “弄什么冰糖葫芦,明天不出摊,明天你爹休息。”

  “休息?”

  吴六可是意外了。

  自家爹什么性格他可是比谁都清楚。

  掉进钱眼里去的那种。

  就今天白天,那还下着雪呢,谁家闲着没事出门?

  可自己爹还是出去卖冰糖葫芦了。

  那当真是,刮风下雨,雷打不动,都不带休息的。

  结果现在说明日要休息了?

  这……

  “爹,你明日不会要给我带一个二娘回来吧?疼……娘……疼,我错了,我错了!”

  吴六龇牙咧嘴着。

  女人这才松手:“还娶二娘?你爹敢?”

  吴更:……

  不敢!

  家中有虎不说,口袋也空空的,想归想,但真不敢!

  “是去隔壁家拜访……那家是新来的邻居,听说家里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挺可爱的,你明日过去,好好和人家小姑娘聊天,最好是趁机勾搭到手……”

  “老婆子,这……会不会不好?”

  “你懂什么?”

  女人叹气:“我们这种穷苦人家,到时候给小六娶媳妇都难,最好是靠他自己,青梅竹马什么的,这才是最好的,也省事。”

  “娘……”

  “闭嘴,听到没!”

  “哦!”

  “还有你,明日去的话,说话注意一点,不要得罪了人!”

  吴更:……

  “听到了没?”

  “哦!”

  “一大一小的,愣是不省心的货。”

  吴更:……

  吴六:……

  ……

  陈府院中。

  刘季落座。

  只是坐在陈落面前,纵然是一国帝王,刘季也总有些不自在。

  非是愧疚。

  也不是说敬畏。

  而是一种不由而来的自卑。

  他还很小的时候,就听闻过很多关于帝师的故事。

  自大周。

  到大汉。

  前后千年时间,似乎历史上留下的重大故事中,皆有着帝师的存在。

  一剑镇雁门。

  一言救那百万无边海军。

  又或是以一己之力,续得大周几百国祚。

  故事很多。

  皆是传奇。

  为了听这些传奇,他常躲在了皇宫中的藏书阁看书,看一些江湖情仇,也看仗剑天涯的快意故事。

  更去寻找,一件件关于帝师的故事。

  而今,他的传奇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纵然是一国之主,纵然怕是汉家人皇,也总是难免多了几分激动和惶恐的。

  “昔日帝师于先祖天定年间入中州,不久后传出消息,道帝师已死……刘季常遗憾生错在了错误的时代,不能见得帝师尊容,如今回头一想,刘季却是生在了一个最为正确的时代了。

  可惜我父亲……他生前常遗憾,不得见帝师一面……”

  “缘分这种东西,总是不好说的,或许,是咱家和先帝无缘……”陈落说着:“倒是咱家今日刚回的京都,这府中万般皆无,却是无法招待陛下了。”

  “帝师说笑了。”

  刘季道:“刘季不经允许,擅自来访,本就不该,帝师愿见,本就是幸事了,还敢再求得什么?”

  “总是有些失礼。”

  “长者先,后者为后……谈何失礼?”

  陈落没再说什么,只是问了下刘季一切关于生活中的寻常之事。

  听闻他有儿子五个,女儿六个……

  陈落眼中的羡慕便再也掩饰不住了。

  少不得也有千次或是万次的播种了。

  便是再坚硬的田地,如今也该成为了上好的水田。

  那田中的稻子,也早该丰收了才是。

  怎奈这千年时间,田里至今没种下稻子?

  再看看别人……

  都十一个火种了。

  又问了一圈……

  刘季今年才刚四十五……

  他四五。

  自己刚满一千。

  想了下……终究抱拳,不好再说什么了。

  无他,丢人……也惭愧了。

  刘季倒是不知道陈落在想什么,依旧和陈落聊着家常。

  从黄昏落日。

  到月上了三竿。

  本还想继续聊,可刘季终究是不好再聊下去的。

  帝师刚回京都,一路奔波…先有群魔乱舞,后来还有故人拜访,今日自己又叨扰了那么久,总是不该的。

  于是,

  起身。

  辞别。

  离去。

  夜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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