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祁同伟,不事权贵,从村官干起 第170节

  “你是陈金默吧?”

  “没错,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找你,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关于黄翠翠。”

  一听说黄翠翠的事,陈金默立马来了兴趣,跟着那人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你入狱之后,听说过黄翠翠的事吗?”

  “没有?”陈金默摇了摇头。

  “唉,黄翠翠太惨了。

  你坐牢后,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并且生了下来。但她没有文化,找不到工作,为了养活孩子,只能去夜总会坐台。

  最后不小心得罪了客人,被老板给杀了。”

  “杀她的老板是谁?”陈金默握紧了拳头。

  “白金瀚夜总会,老板徐江,不过他现在已经东窗事发,成为了通缉犯。”

  “徐江是吧,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

  “不好意思,这我不知道。”

  “哦。”陈金默咬了咬牙,又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请问你尊姓大名,我陈金默报仇之后,一定登门致谢。”

  “登门致谢就不用了,如果我们以后还能相见,就叫我王秘书好了。”

  ……

  此时的徐江,正在距离京海一百多公里的清江市,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逃亡了。

  第一次是在金山县,跟着赵永泰一起逃到京海。

  但当时赵永泰是提前得到消息的,出逃时,随身携带了两密码箱现金和几件古董,总价值高达近千万。

  正是凭借这近千万资本,赵永泰才能在京海站稳脚跟,并创立建工集团,东山再起。

  而徐江虽然现在也有几千万的身价,但因为事出突然,根本没时间转移财物。

  随身携带的,只有白金瀚柜台里的一万多元现金,以及一张存有两百万的存折。

  他离开京海市区后,第一时间并没有跑远,而是到了下面一个县,然后立刻去了银行。

  这张存折不在他的名下,可以取到钱。

  但柜台上的职员告诉他,取款是有限额的,一天之内,最多只能取出五万元,要想取更多钱的话,必须提前预约。

  预约是不可能的,因为那需要登记身份证,别说他没有,有也不敢拿出来。

  徐江想着,干脆分批取算了,一天五万,两百万全部取出,也就是一个多月的事情。

  为了不引起柜员的怀疑,他甚至换了一个银行网点,而且只取了四万。

  哪知道第二天再去,却发现已经取不出钱来了,而且银行柜员还和他问这问那、东拉西扯。

  徐江是老江湖,有一定的反侦察经验。

  立刻意识到,对方是想稳住自己,然后报警,吓得他赶紧夺门而出,包了个黑车,逃到清江市。

  妈的,没想到警方如此厉害,这么快就查到了那个银行账号。

  唉,早知道昨天多取9999元,就好了。

  这些钱虽然去不起几次夜总会,但在人均消费一百的街边发廊,还是可以嚯嚯一段时间的……

  当然,即便取不到钱了,徐江的处境也不算太糟糕。

  他觉得,自己还有五万多块钱,如果省着点花,应该也能支撑不少时间,等风头过去了,说不定还能回到京海,重振雄风。

  毕竟这些年来,他在京海花了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人,多少能起到一些作用吧。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远远出乎了徐江的预料。

  汉南省接近热带地区,基本没有冬天,即便到了十一月,日常气温也有二十度左右,穿不了厚衣服。

  五万多块钱虽然不是很多,但也有挺大的一沓,身上根本带不了,银行又不能存,该放哪呢?

  徐江想来想去,最终决定,把钱藏在旅馆房间里。

  他拿了个塑料袋,将五万块钱包好,然后用透明胶粘在了电视机柜的后面。

  平时服务员打扫房间,从来都不会去移动电视机柜,应该察觉不到。

  但才过了两天,徐江回到房间,像往常一样查看电视机柜后面的钱,然后傻了眼。

  钱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特么的,这是家黑店,居然搞到老子头上来了。

  徐江火冒三丈,跑到旅馆前台要说法。

  结果服务员指着柜台上的一块牌子说道: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本旅店流动人口多,贵重物品,请交到柜台保管,否则的话,一旦丢失,本旅店概不负责。

  徐江哪里肯罢休,一口咬定是服务员拿走了他的钱,必须交出来。

  服务员自然是矢口否认,表示如果非要纠缠,那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徐江哪敢报警,只好认栽,悻悻的离开了旅馆。

第291章 穷途末路的小江

  平白无故的丢了五万块,徐江身上的现金只剩下两千多,很快就见了底。

  无奈之下,他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金表。

  这是块劳力士,买来时花了十五万,已经陪了他两年多了,真舍不得卖掉。

  但现在形势逼人,如果不卖的话,马上就要住不起旅店了。

  徐江咬着牙,来到了一家典当行。

  劳力士金表是硬通货,不但出手容易,保值率也很高,因此徐江开价十二万。

  对方接过手表,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徐江几眼后,说道:

  “这位老板,表是好表,也确实值十二万,但东西太过贵重,还需要请师傅验一验真假才行。”

  “没关系,验就是了,如假包换。”徐江回道。

  可验表师拿起放大镜,对金表反复查看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位老板,真不好意思,这表虽然做的比较真,但它还是个假的,如果一定要卖的话,最多只能给你一千。”

  徐江顿时有点懵,质问道:“你们有没有搞错,这块表是我在南港的奢侈品店里买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验表师两手一摊,说道:“它确实是假的,要么你拿回去,要么只能卖一千。”

  “一千?美不死你。”徐江一脸的鄙夷,把表拿了回来。“真是不识货,我不卖了。”

  可等他走出门,把表往手上一戴,立马发现不对劲,手感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啊。

  再仔细一看,这表虽然和自己那块很像,但在细微之处,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

  妈的,又是家黑店,把老子的劳力士金表给调包了。

  徐江哪忍的了这个,立马回典当行,去要个说法。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调包老子的金表,快点把真的还给我。”

  没想到对方却倒打一耙。

  “谁调换你的金表了,本店一向守法经营,童叟无欺,你不要血口喷人。

  瞧你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拿了块假表到我们店里来,是想讹钱吧。”

  “讹尼玛的蛋,你们最好识相点,把老子的金表还回来,否则把你店给砸了。”

  “你要砸店?”对方冷笑一声,拉了一下柜台边的铃铛。

  只听“叮叮叮”响了几声,后台立马出来几个纹了身的彪形大汉,个个都比徐江的块头要大。

  “你不是要砸店吗,砸一个试试,要是不敢砸,你就是我孙子。”

  “狗日的,操尼玛。”

  徐江见此情景,只能认栽,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之后,悻悻离开了。

  ……

  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徐江这种人渣,当然不适合用这句话,但他现在的情况,确实和这差不多。

  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到了极点。

  五万块钱,说没就没了。

  好端端的一块金表,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假表,只能卖一千,根本撑不了几天,还不如不卖,戴在手上撑撑门面。

  现在全身上下值钱的东西,只剩下了一条大金链子和一个蓝宝石戒指。

  徐江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留着不卖,省的又碰到黑店被坑。

  再说,虎死不倒威。

  我虽然落魄了,但大哥的排面和身份的象征,不能丢。

  反正兜里还有好几百块钱,省着点花,也能撑一段时间。

  睡桥洞,吃方便面,实在憋的慌了,就去城中村消费,十块一次,凑合着也能行。

  这些事情当年又不是没干过,等到真的山穷水尽了,再去卖东西……

  徐江的计划做的不错。

  遗憾的是,计划这玩意,往往赶不上变化。

  刚过了两天,他就被几个十几岁的逃课中学生给抢了。

  大家没看错,京海黑道上的头面人物,杀人不眨眼的大哥,栽在了几个中学生手里。

  那几个小子一拥而上,把徐江的大金链子撸了下来,又把徐江的兜里掏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几块钱零票。

  甚至还非常贴心的,换了一条铜链子给徐江带上。

  幸亏他们不识货,没有把蓝宝石戒指和手表一起撸走,否则徐江真的要变成空军了。

  徐江这回算是彻底服了。

  这什么鬼地方啊,社会治安这么差。

  他觉得,清江市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必须回京海,要不然迟早要饿死街头。

  第二天,徐江找了个可以打电话的小卖部,把电话打给了泰叔。

  “泰叔……我……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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