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方舟 第521节

博士曾对这样的身体爱不释手,当凯尔希的激情被唤醒的时候,火花会从身体的裂隙里钻出,向上飞舞,以至于让博士时常产生他正在和熔炉上床的错觉。这 xp 有些猎奇,但的确从其中找到了欢愉。

凯尔希时常烫伤他,但经过他的锻炼,他已经对高温有了相当的抵抗力,所以无论是天火还是艾雅法拉皆不能令他动摇,但他还没有尝试攻下年这座火山,因为她是燧石的具名者,拥有凌驾于凯尔希之上的温度。

凯尔希正在锻造武器,她锻造武器的方式有些特别,博士看到一把武器成型之后又被凯尔希亲手摧毁,然后把碎片融化进新的材料里进行锻造。

这是在贯彻铸炉的一项教导,工匠必须摧毁自己珍视的工具,以此攀升到更高的境界。凯尔希反复的将工具锻造与毁灭,于是越来越多的铸之力被附加在武器上。

博士揭开杯面,倒入热水,把凯尔希丢在附近的黄瓜切片之后丢进杯中,几分钟后揭开吸溜面条,连汤水也没有放过。等他把空空的泡面杯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凯尔希才停下锻造。

她泰然自若的穿上衣服,肌肤也恢复了常人的肤色,然后才嫌恶的看了博士一眼说道:“看够了吗?”

“没有。”

“回到外宾下榻的酒店去,会有人让你看个够。”

博士对于自己的手机被凯尔希远程监控并不吃惊,凯尔希知道的越多,受的伤越深,她本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依然坚持如此,作为对她的尊敬,博士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她们和你不一样,在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身体能够在金属色与肉色,坚硬与柔软,冰凉与火热三组对立的要素之间转变,提供 8 种不同的体验。”

凯尔希冷笑:“这种功利的说法还真有你的风格。”

“你在做什么?”

“为斩杀蠕虫协助者而锻造武器,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也是为了潜入泰拉社会搞破坏的蠕虫协助者。”博士回答。

“哦,你今天有个会议来着,结果不太好?”

“至少在遏止蠕虫渗透的领域,糟透了,但我确保了罗德岛这个中立组织为各国提供助力的权利。所以我在想,与其指望他们,不如我自己来组织队伍,至少先把王庭附近的区域清理干净。”博士说。

“我来确保通天塔的安全,你在外面发现了什么端倪?”

“最近的一个已经摸到距离这里 17 公里的地方,我一直等待其他机构能够发现他们,但一个月后,他们仍然活的好好的,我看不下去了。”

“我来提供武器与防具,你来施加咒语,令蠕虫被遣返回虚界。”凯尔希说。

博士比了个 OK 的手势,这个法术比保护咒更为消耗体力,但他尚且能应付……三个小时后,

他已经为足以武装三支小队的装备施加了咒语后,已经头晕眼花精疲力竭,他手脚并用想要爬出门外,却被凯尔希的小宠物缠住脚踝,把他卷了回去。

“饶了我吧,凯尔希,我真的一滴也不剩了。”他哀嚎道。

凯尔希不为所动,博士想起自己还是科西切的学徒时,被那只榨职姬玩弄的下不来床的样子,他的折磨又多了两个小时,直到他变成药渣,才被凯尔希心满意足的丢了出去。

“你只要这样就够了,在现实里无比充实的活下去,我给你安排的工作能够拍到世界末日。”

凯尔希轻轻拍着博士的脸颊说,

“所以,不要陷入沉睡,也不要寻死,你就在现实里活下去就足够了。”

“特蕾西亚把梦当做禁锢我的牢笼,而你则力图把我禁锢在现实里。凯尔希,在你的眼里,

我最后会变成什么?”

“你会变成一轮太阳。”

“感谢你的坦诚回答,那么这是你被赋予的使命,还是你本人的意志?”

“我不知道,这是我的执念,它不可动摇。”

手脚瘫软的博士被送了下去,不过在之后酒店的感观声色里,他以符合杯之教义的方式恢复体力,满血复活,看着沉沉睡去的枕边人,他洗澡之后离开房间,又赶了下一场。

他在下半夜离开,回来的时候遇到了 W,后者担负夜间巡逻任务,正在休息的间隙,坐在椅子上抱着咖啡杯对眼前的灯光发呆。听到动静后她抬起头来,看向博士说:“还真是日夜操劳啊。”

“如果我是坏人,在你发呆的时候已经走过去了。”

“然后被后面埋的地雷炸的粉身碎骨?我从送葬人那里弄了点公证所的好货。”

“够阴险,我喜欢。”

“你喜欢管我什么事?”

“在你选择继续履行和罗德岛的雇佣合同,而不是投奔特蕾西亚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又关我的事了。”

W 嗤笑道:“怎么,你还觉得我会回心转意喜欢上你?别做梦了,我对你只有仇恨!”

“只有仇恨可不行,W,你杀不了我。”

“现在是,但别以为你能用这种轻慢的眼神看我一辈子,我迟早会找到方法宰了你!”

“不妨我们做个交易,我可以保证你能见证我的死亡,而在此之前,你则全力配合我。”

W 放下杯子抱住手臂,用“你当我傻”的眼神看着博士,博士伸手说道:“鉴于你的感情倾向,我希望你能为你接下来看到的东西保密。”

“……”

W 想起被博士强行治疗源石病的场景,她反而站起来后退一步,警惕不安的看着博士。她眼前一花,失去博士的踪影,便下意识的拔刀斩向风吹来的方向。

但刀拔出一半的时候,就被一只手摁在她手掌上,把刀推了回去。W 想要把刀拔出来,但落在她手掌上的手掌传来的压力让她仿佛撞到了一堵墙上。

“我有那么可怕吗?”博士俯视着 W,“我以为你足够恨我,结果心中留下最多的是恐惧。

因为恐惧,你才想先下手干掉我自保。”

博士身体中的灯之力早已逸散,但他看穿 W 的心理并不难,慌乱之间,她的表情面具掉落,

把真实的心理反应在脸颊上。

W 咬了咬牙,膝盖抬起顶向博士的双腿,博士先出一脚踢在她小腿上,趁着 W 的脚尚未落地的时候,他猛的拽起 W 的手臂让她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W 倒地,她裙摆向上飞扬,露出缠绕在裤袜上的枪套。她拔出手枪瞄准博士,却看到博士原地摆腿一脚把手枪踢飞,开始解裤腰带。

在这种地方?!

W 有些震惊,以至于浪费了一秒的时间,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裤腰带困住双手丢进旁边的值班室里。值班室里空无一人,W 挺起身子踹了博士一脚,被他稳稳接住,顺势抓住脚踝拖到床上。

“别担心,”博士说,

“白雪会代替你的岗位值班,而我会给你开出假条,就说你得了痔疮。”

“萨卡兹粗口,我才没这种病,倒是你该看看肛肠科还有泌尿科,睡了那么多小姑娘,你的前列腺应该不堪重负了吧!”

W 说完之后发现自己被禁言了,博士把她丢在床上的干净内裤塞进嘴里,又绑上她的腿之后说道:“我希望你能帮我,至少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W 只是怒目而视。

“好吧,机会难得,先不说正事,让我们叙叙旧。你和罗德岛一起行动许久,我却连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正好,我有一些以前我们在一起的影像资料,可以一起看看。”

博士把 W 扶到墙边,点开自己手机,找到命名为 W 的文件夹点开,从最后一个视频开始播放,W 瞪大眼睛,看到瘦的皮包骨头的自己正缩在墙角一脸警惕的看向镜头。

“这是我刚从奴隶贩子手里买下你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感激我,趴在我怀里哭什么的,结果你给了我手背一个牙印。那时候,我对你的兴趣大大降低了,因为买下你就是出于偶然的念头。

但不管怎么说,我总不能刚买下就把你丢掉,所以我带你回家,开门之后,你立刻贴在墙边看我,我感觉有趣,就决定拍下你,这是我用影像记录你的开始。”

每个视频都以日月年作为标题,因而 W 看到第二个视频发生在第一个视频 14 天后,那时候她已经变得干净,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男装,警惕的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食物。等拍摄者离开,

把拍摄器材悄悄钻回房间的时候,才看到她偷偷溜过来,抓住食物往嘴里猛塞的一幕。

“最初 1 个月,我只能以这种方式保证你的一日 3 餐,转机出现在第 2 个月的 1 号,那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对你来说,闪电与雷声比我更可怕,两害相权取其轻,你偷偷钻进我的被窝里,和我一起睡到天亮。可惜那时候我没有先知先觉的本事,没有准备拍摄器材。”

被说出曾经弱点的 W 轻轻摇晃身子,如果她能开口,她有一百种方法解释自己曾经可笑的弱点,并把博士骂回去。但这改不了她心中的羞耻,而心中的羞耻让她血液加速,身体发烫,

肌肤发痒。

第三个视频发生在第二个月月底,那时候 W 已经和博士变得亲昵,在视频里,博士正替她打理头发,而 W 关注着镜子,双腿一翘一翘的向前踢,嘴里哼着从电视里学来的歌词,其中大半都是错词。等博士梳完之后,她还回头抱着博士的脸颊亲了一下,嘴巴一张一合,故意发出很大的拟声词“姆啪!”。

“那时候你真可爱。”博士说。

W 深吸了两口气,狠狠瞪着博士,双颊绯红,博士点开了第四个视频,那是他们第一次去游乐园的时候。彼时,W 已经抛弃了男装,穿上可爱的连衣裙和白丝袜,当摩天轮升起,W 发出尖叫,并吵闹着要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揽住博士的脖颈,贴在他胸口一起看着夕阳。

第五个视频发生在 W 被买下一年的时候,她把自己被买下的这一天当做自己的生日。博士为她提前预备好了蛋糕与礼物,蜡烛昏暗的光芒点亮了 W 的脸庞,她紧闭双眸,面对蜡烛虔诚祈祷。在博士唱的生日歌中,她吹灭了所有的蜡烛,抄起一块奶油跳过来抹在镜头上,发出属于儿童的刺耳尖叫。

W 的挣扎停止了,她的头颅慢慢低下,把脸庞埋进床铺里,好让床单吸收她眼角划出的泪水。小孩子最容易满足,在博士陪她度过第一个生日的时候,W 曾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珂朵莉。

而后的现实无情的嘲弄了她,而在第一次庆祝生日之后数年的岁月里,她都做着太过幸福的梦。

第六个视频发生在 W 穿着初中制服,站在校门口朝拍摄者比剪刀手的时候,博士把她送到了公立学校,每天接送,因为他气度不凡又出手阔绰,学校里的小孩还以为她是什么有背景的富裕家庭,因而在背后家长的教导下特意曲意逢迎和 W 做朋友,让 W 过上了如同公主般的日子。

在毕业的时候,她穿着有全班同学签名的校服,抱着同学录常含泪水,而后升入最好的公立高中后迅速把他们遗忘。

签满名字的校服被洗掉,而约定好永远记得的同学录沉睡在角落里,一页也不曾翻过。

W 那时候已经隐约察觉自己的个性,她视野和交际范围其实非常狭隘,那些看起来像是朋友的同学终究只是同学,在同校的时候他们关系有多好,他们分开以后关系就会变得多冷淡。

从始至终,让她欢笑让她哭泣,让她融入日常之中的只有博士,为了取悦他,她愿意成为他期望的模样。

现在,这些回忆随着播放的视频归来,羞耻与愤怒纠缠在一起,让 W 的脖颈都带着玫瑰的色彩。

W 胸口急剧起伏着,看着自己第一次参加运动会,第一次考到年级第一名,第一次出去旅游,第一次参加诗歌朗诵会,第一次做饭,第一次游泳……那些被记录下来的第一次就储存于博士的手机里。哪怕隔着屏幕,她都能看到那个逐渐发育的少女看向镜头的时候,眼神里满溢的温柔。

未看过的视频越来越少,拍摄间隔越来越长,从局外人的角度,W 明白了博士对她的兴趣并不是一下子消失,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她幻想在温暖的午后,听着小鸟鸣啼的声音,沉睡在喜欢的人身边的时候,博士对她的兴趣已经逐渐走低,趋于冷淡,直到后来那个契机他才抛弃了她。

然后,在她十五岁生日的时候,那是博士拍摄的最后一个视频,他例行的为她送上蛋糕,

她也例行的许愿。在一年更比一年敷衍的生日歌里,她许下愿望吹灭蜡烛。

“我喜欢你。”少女抬起头来说。

“嗯?”

“我是说……这是我的愿望。”少女有些害羞的低下头,“难道这话很孩子气吗?”

“不,只是有些吃惊。”

“那么,关于这个愿望的感想呢?”

“愿望应该留在心里,说出来的愿望就不准了。”

“谁关心这个啊!”少女的声音抬高了几分,

“我是说,我喜欢你,你答不答应啊!”

“男女之间的喜欢?”

镜头摇晃了一下,W 回忆起当时她好像踹了博士一脚,之后,博士和她之间有一场古怪的对话,他不置与否,而是请她想清楚何为爱,爱的代价又是什么,以及未来的规划。

他的话在现在的 W 看来是劝她悬崖勒马,是他最后一点良心的体现,而对当时的她来说,

博士的喋喋不休令人恼怒,他像极了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师,所以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15 岁的 W 伸手划过奶油蛋糕,她用香甜的白色颜料沿着博士的嘴唇勾勒,然后她扑过来,

把自己的唇压在博士的唇上,分享奶油的味道。

那时候她感觉轻飘飘的,现在她回忆起来的时候,羞耻的脸颊痒痒的,背部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到底有多愚蠢才会像个恋爱少女一样看着博士,说出令人羞耻的话。

不过,幸好是最后一个视频,她的苦难终于结束……就在 W 这么想的时候,博士突然重新点开最后一个视频,开始手动循环播放 W 在生日主动告白的那一幕。

你够了!

W 像刚放进热水的虾一样奋力跃起,用自己头顶的角狠狠戳在博士的大腿上,可惜她的角是向下弯曲,对博士造成不了多少伤害。

博士贴心的把耳塞塞进 W 耳朵里,连接手机,于是伪立体 3D 环绕声的告白就在 W 脑袋里回响,她挣扎的更厉害了,但博士毫无怜悯把她的黑历史反复播放。

对于现在的 W 来说,哪怕博士和她玩些字母圈的游戏然后把她的肚子搞大,都比现在被迫反复聆听自己的黑历史,回忆那个羞耻的时刻要强。她拼命抬起头来,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博士解开了 W 的口塞,萨卡兹佣兵咬牙切齿的说道:“别在放了!”

“过往的画面对你的刺激就那么大吗?我以为,再不堪的历史,在过去之后也能一笑置之。

10 岁的孩子该说 10 岁孩子说的话,15 岁的孩子就该充满激情与对未来美好的向往,人们不该强求别人拥有超越年龄的成熟,并以此为标准去批判他们,这样对孩子们并不公平。”

“说出你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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