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方舟 第514节

接受教育,去大城市成就一番事业,扬名立万,金钱与美女我全都要……这就是我最初的野心,所以待我有能力离开故乡的时候,我立刻离开了它,把故乡的美丽与愚昧一起抛在脑后。

伦蒂尼姆是埋藏着地雷的果园,远远瞧着,成熟的果实结在枝头,曲线饱满,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彩,想象着那果实里蕴藏的香甜汁水,便让人口齿生津,情不自禁的加快脚步。

然而在果园外埋藏着令人防不胜防的地雷,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把被诱惑的旅人炸的粉碎。所以想要进入这座果园,要么凭借令人嫉妒的运气,要么有一个住在果园里的引路人。

在伦蒂尼姆,我人生最幸运的事是遇到凯尔希,她把我接引到果园的墙边;在伦蒂尼姆,

我人生最不幸的事是凯尔希没有告诉我果园里那饱满的果实腐败的本质,她出于善意把我留在墙边,但我对果实的渴慕一如往常。

在凯尔希那里,我认识了阿米娅。不要惊讶,你我之间的关系比你想象的更为久远。彼时,

你只是一只和我抢食的棕毛兔子,我们一起守着贫苦,活在果园之外,在寒冷的冬天分享小小的快乐。

只是,人心欲壑难填,当第二名引路人出现的时候,我迅速投入了她的怀抱。科西切既是引路人,也是一颗诱人的果实,她带我逛遍果园,咬下果实感受甜美的汁水,而后目睹果实腐败的本质。

只是看到这一切发生的时候,腐败果肉里寄宿的虚荣、强欲等不道德的感情便深深的钻进自己的血肉里,无法摆脱,将人重塑。

在科西切的指引下,我了解到了世界背后不为所知的一面,无形之术从梦中流向现实,被幸运儿和天赋极佳者摘取,他们立志超越平凡,前往梦中醒来长生,只是这升变的道路需要祭品。

我就是科西切特意培养的那个祭品,在此之前,则是学徒、教徒与使徒,则是她神秘学意义上的子嗣。科西切许诺我在漫宿共度余生,却不告诉我漫宿容不得爱侣,那时候天真又愚蠢的我一直相信这个谎言,直到后来有司辰告诉我真相。

科西切满足了我的金钱欲,肉欲,对爱情的渴望,对事业的期望,教授我无形之术的知识,

她是我的导师、母亲与爱人,即便知道她的谎言,我仍不欲率先动手。

司辰们对背叛的戏码百看不厌,于是他们授予我保命之法,好让我与自己的导师相互厮杀。

我做到了,在科西切杀死我,携带我的尸体飞入漫宿之后,我从虚界归来杀死了她。

我与科西切的长生具不完美,我的肉体长生但精神易碎,所以每隔若干时间,我就要躺入维生机器里来重置自己的人生,好让自己的灵魂保持鲜活;科西切的精神恒一而肉体脆弱,她必须不断更换肉体,通过复杂的诅咒来保持灵魂的传承。

我们彼此仇视,并同样期望在下次相遇时终结恩怨。正因为如此,我与她在历史中有数次相遇,数度交锋,皆以我的胜利和她的暗中蛰伏作为结束,最近一次则在切城,她设下了一开始不针对我的圈套,我也全无意识的踏足其中,直到彼此发现。

阿米娅,虽然你没有记忆,但你从始至终见证着这一切。在我身为科西切的学徒时,你就陪伴着我,现在想来,或许科西切的部下恶作剧的将无形之术打入你体内,让你觉醒神智的时候,你的传奇就开始了。

你目睹我随科西切逃离伦蒂尼姆,度过寂寞的数年时光后,又目睹我从斯大林格勒归来,

我建立组织,在伦蒂尼姆开始第三次蠕虫大战,面对蠕虫,即便是长生者则显得那么无力,我既没有消灭它们,也没有保护住城市,只是把它们与城市一起困住。

为此,我牺牲了所有信任我的人,所有还没有被蠕虫感染、还有获救希望的人。我以为我心如钢铁,但在离开的时候,那些因我而死的人化作苍白的亡灵出现在我的梦中,每日每夜折磨着我。

阿米娅,那时候我只剩下你,只有你会钻进我的被窝里,只有你会跳到我脸上,只有你会扯我的裤腿脚,那时候你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我离开了那重历史,在新世界,蠕虫的阴影驱使我哪怕要以打破道德的方式,也要把潜在的隐患扼杀。所以,我尝试培养新的人类,更强力,不会被蠕虫感染,会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创造更加辉煌的文明。

这就是你的再诞,阿米娅,你是第一个培育出的兽化人,当瘦弱的你从培养仓里爬出,跌落到我怀里的时候,我在感觉喜悦的同时,一个问题也产生了:我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科西切与我的关系似乎复刻到你我身上,但从你出生到你在我怀里静静停止呼吸的这段时光,我没有把加害你的念头付诸行动,而是把你的灵魂保存在弧月的秘密居屋里,当我需要,

我就可以让你重新诞生在泰拉。

司辰们给予我帮助,弧月的居屋为你敞开大门,我曾以为这些都是司辰们为了愉悦自己而给予的微不足道的协助,但现在看来,司辰们在很久之前就在按部就班的遵循预言行事,你我得到的东西都有某种必然性在里边。

每一次你都叫阿米娅,每一次你都只保留当世的记忆,这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由你自己判断。而最近一次你的诞生就是现在的你,这段故事无需我赘叙。

特蕾西亚是一个意外,这个意外永远的改变了你我之间的关系,我最终做出了选择,选择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爱自己的女儿,所以我选择牺牲自己,不曾想,这份牺牲却被推迟了。

当我因为提前被唤醒,而失去几乎所有记忆时,阿米娅你是怎么看我的呢?我知道你那时候悲伤又寂寞,但怕我难过,所以你不说。或许,与失忆的我相处的时候是你最快乐的一段时间,因为我可以以普通人的身份去爱。

但是,所有的休憩都有尽头,我的苏醒是必然的,蠕虫的到来是必然的,你作为制烛人挺身而出也是必然的。我知道,你没有这方面的自信,在你心中,我、凯尔希与特蕾西亚是你难以逾越的高墙。

你对我们的爱让你高看我们一眼,但我们都是在命运湍流里向着下游漂流的工具。我为了让骄阳再诞而成为工具,特蕾西亚为了把工具送到凯尔希的锻造台上而成为工具,凯尔希为了锻造工具而成为工具,我们的存在、相识与各自的使命都已经注定,而且我们无法逃离这命运。

但你不一样,你是预言里新时代的缔造者,我也看到了你创造命运,而不是受命运摆布的所需要的一切要素:勇气、善良、坚定、责任感。

这些都是我失去的东西,我看到你拥有它们的时候内心刺痛,同时也为你感到骄傲。我知道,你不会重复我的错误,而是带领大家走上通向光明和幸福的道路。

只是,跨越两个时代会迎来阵痛,需要旧时代整整一代人的牺牲来获得前进的能量,来获得让你制作“蜡烛”的材料……我想,太阳亦可成为燃料。

凯尔希有自己的计划,特蕾西亚有自己的梦,而我选择把所有的一切托付给你,这似乎有些不负责任,这似乎背离了你的期望,但到了现在,我们的生命里存在太多太多难以割舍的事物,我们早已不单纯为自己而活。

所以,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我会把被推迟的奉献送上,我们将在钴蓝的天空下分别。生者朝上,于是你向上攀登;死者朝下,于是我失却高度。我相信你会恸哭,你会纪念,但你不会在前进的道路上迷失自我。

回忆是生者与死者之间的道路,以往我总是凭借回忆的道路找到你,陪伴你一生,然后见证你的死亡。终于这一次,我们有机会调换位置,我竟然有了一丝解脱的喜悦,阿米娅,每次送别你的时候,悲伤都在我心里酝酿。

如果你想要,我把一切赠给你,充满回忆的办公室,书架里承载知识的书籍,我的教导以及最重要的我的回忆。我会活在你的记忆里,见证你在经历巨大的悲痛后蹒跚前行,开拓未来。

疲惫的我已经跟不上你的脚步,所以我会留在旧时代。原谅我……阿米娅,或许有一天你也会理解我。

21 年元旦特别篇·暗索 IF

暗索躺在麦哲伦友情赠给她的长凳上,辗转反侧。每当临光与“是临光”与其他高挑的金发姑娘在办公室引吭高鸣,每当抱着虎鲸抱枕的斯卡蒂横冲直撞,每当睡眼惺忪的暗索被赶出来,在外面的长凳上辗转反侧,这时候,暗索的冬天就降临了。

一张名片从门缝里被塞进来,又被暗索捡起。这是可露希尔的名片。可露希尔对于博士卧室竞争失败,只好在外面办公室“越冬”的失败者们格外亲热……格外亲热的把商品推销给失败者们。

从振奋精神的甜品,到杀伤竞争对手的非致命性武器,从御寒的羽绒被到直接攻略博士、

效果可疑的媚药,可露希尔总有办法从失败者们手里掏出每一个子,然后把其中 15%通过其他渠道打到博士账户。

这是两人的交易,博士负责把钱包比较殷实的干员打入寒冬,可露希尔也负责刮取钱财给予失败者温暖,而她转给博士的那部分,则被博士又拿出部分给予失败者人道主义关怀,继续吊着失败者们的胃口与钱包。

于是,罗德岛发的工资与干员的家底就在这种奇妙的循环里被压榨的一干二净。

可惜,暗索现在口袋里一个子都没有,因而无意间避免了博士与可露希尔设下的陷阱。不过,暗索也明白,她必须对自己的财务进行规划,以度过眼前感情的寒冬与外面真正的寒冬,

罗德岛正在穿越雷姆必拓外的寒潮带,日子一日比一日更冷。

暗索想去罗德岛暖和的区域越冬,她不曾奢望各个部分办公室的工作条件,对火神的工坊也毫无兴趣,凯尔希待的地方是不敢奢望的禁地,而博士的办公室还算暖和,但她心冷的要死,

待在这里只能气冷抖。

多年来,暗索在冬天都会来到热情好客的禁闭间,那里不需要工作,有免费的暖气、热水与一日三餐的供应,要说有什么缺点,倒也能说上三条:其一,禁闭间太过狭小,且睡觉以外的时间灯亮的刺眼;

第二,还要和稀奇古怪的狱友做邻居,比如神经质的修女,祖安美洲大蠊,自恋的帅哥与用化学药剂搞破坏的科学家,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可怕,住在暗索隔壁未免让人害怕;

第三,自从那个塞雷娅去过一次哥伦比亚之后,便喜欢上 cos 狱警,在她休息时间,总是穿上狱警的衣服拿着警棍在禁闭间当义警。

暗索隐约知道塞雷娅是莱茵生命的保安队长,虽然是个看大门的,但能在大公司看大门想来也有不凡的本事,在龙门厮混的经历让暗索明白哪些人能够招惹,哪些人不能招惹,塞雷娅属于哪一类不言而喻。

禁闭间的念头一经产生,便在暗索心里扎根,哪怕要有三个不利条件,也比在博士办公室人忍受身心煎熬强。

既然打定主意去禁闭间,暗索立刻准备实现自己的计划。省事的办法倒也不少。最舒服的莫过于在食堂里美美地吃上一顿,然后声明自己不付一个子。罗德岛又真不会把吃霸王餐的怎么样,最后还只能发配到禁闭间里。

暗索离开长凳,踱出办公室,穿过外面的 T 字走廊拐到食堂停下,每天中午这里都是最忙碌的时候,不仅要供应大量食物,还要防备伊桑和小刻两个人偷吃。

暗索对自己脚踝以上的部分很有信心,最得意的莫过于她套着黑丝的纤细双腿,黑色的袜圈贴在大腿上增加了一丝情趣,这也是她最初吸引博士的地方。

她个头不高却发育极好,胸脯却鼓鼓囊囊的,哪怕博士那样不是人的家伙,也肤浅的为她的曲线着迷。

良好的形象外加从没有在食堂犯事——偷博士的饭卡然后迅速还回去除外,让暗索认为自己可以顺利的在这里吃一顿霸王餐。可是她刚迈进食堂的门,远山就笑眯眯的走过来,这个狐狸一样的占卜师对暗索下了逐客令。

看了看远山身后几个食堂雇员,暗索心虚的退开了,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因为多管闲事的远山而付诸东流,吃霸王餐进禁闭间的计划不成了,要进那里,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在食堂旁边不远处有一家可露希尔开的杂货店,灯光通明,陈设别致,大玻璃橱窗很惹眼。

暗索捡起块放了一星期的高卢长棍面包往大玻璃上砸去。人们从拐角上跑来,领头的是陈。暗索站定了不动,两手插在口袋里,对着自己的老相识直笑。

“肇事的家伙在哪儿?”陈气急败坏地问。

“你难道看不出我也许跟这事有点牵连吗?”暗索说?

她口气虽然带点嘲讽,却很友善,仿佛好运在等着他。然而此刻的陈眼里,暗索连个旁证都算不上,因为在常识里,砸橱窗的人没有谁会留下来和罗德岛内部的执法队伍打交道。他们总是一溜烟似地跑。

陈看见半条走廊外诗怀雅鬼鬼祟祟离开,她抽出叉烧叉追了上去。暗索心里窝火极了,她拖着步子走了开去。两次了,都砸了锅。

她闻着食物的香味,顺着气味找到火神的工坊,在那里,火神和小刻一个烤饼,一个涂抹肉酱,幸福的让人嫉妒。于是暗索走进去,说道:“我饿的快受不了了,能给我一些吗,我可以出钱买。”

火神和小刻都对暗索不熟,但小刻听到有钱赚,高高兴兴给暗索切了一大块。在被博士用特别的方式“开光”好几次之后,小刻知道了钱在生活里是有很有意义的东西。

暗索吃饱喝足,在小刻期待的眼神里,她双手一摊说道:“说付钱是骗你的,我没钱,你可以叫执法人员来抓我。”

“不必如此,”火神似乎是看出了暗索的心思,“我不会让你这样的人得偿所愿。”

她走过来干净利索的把暗索抓住丢出门外,暗索摸着摔得生疼的屁股,看到旁边就是白金,

摸鱼的白金大位只是笑了笑,对眼前的犯罪无动于衷。

暗索直呼晦气,一直过了五个走廊,才再次鼓起勇气去追求被捕。这一回机会好极了,她还满以为十拿九稳,万无一失呢。

一个衣着简朴颇为讨人喜欢的年轻女子站在橱窗前,兴味十足地盯着陈列的剃须缸与墨水台。而离店两码远,就有身材高大的星熊靠在墙上,十分关注前者的动向。

这女人好像是叫林雨霞来着,暗索想,龙门的人还真是,平常看不到,只要看到一个,她们剩下的几乎都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暗索的计划是扮演一个职业病复发的小偷去偷林雨霞的东西,这必然会被星熊看到,当场抓获,然后她会摆出死不承认的态度来加重她犯罪的严重性,把事情闹大顺利的进入禁闭间里。

暗索一向说干就干,她立刻整理了下口袋,手掌在身上擦了擦好保持手心的干燥,向林雨霞挨将过去。她厚着面皮把小偷该干的那一套勾当一段段表演下去。同时眼光斜扫过去,只见星熊在盯住她。

林雨霞挪动了几步,又专心致志地看起剃须缸来。暗索跟了过去,大胆地挨到她的身边,

偷偷打开她的口袋,想要从里边取出一样东西。

“住手!”

星熊果然开了口,暗索心中狂喜,她把一个唇膏塞进自己口袋里,转身对星熊说:“什么事?”

“把你偷的东西拿出来!”

“我什么都没偷!”

一切都在按暗索的预料发展……才怪呢。她只听到林雨霞在背后说道:“不是偷,我们是闹着玩呢,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林雨霞挽着暗索的手臂离开了星熊的视野范围,她说道:“那只唇彩就送你了,我正好借助你摆脱星熊的监视。顺带一问,博士的办公室在老地方,对吧?”

你也是冲着博士来的?!

一提这个暗索就伤心,她甩掉林雨霞撒腿就走,一口气来到一个地方,白天的罗德岛忙忙碌碌,最浓郁的锡兰红茶,最火辣的霜星糖,最难以下咽的芙蓉营养餐,从出生到入坟的博士唢呐演奏,从中析出的是罗德岛大家庭的温暖。

暗索望着窗外下雪的天空有些慌张,冥冥之中她感觉到有股源石技艺,或许是命运阻止她被丢进禁闭间过温暖舒适的冬天。

在恐惧之下,她在走廊里像醉鬼那样乱嚷嚷,又是跳,又是吼,又是骂,又是 rap,用尽了办法大吵大闹,活像喝了罗德岛某个干员自酿的私酒的模样。

然而,罗德岛内部正在树新风的时间,为了维稳和展示治理成果,一个相关人员胡诌道:

“暗索小姐拿到了博士发的红包,所以又唱又跳的,虽然有些吵闹,但我们应该理解她喜悦的心情。”

暗索怏怏地停止了白费气力的吵闹,难道就没有一个警察来抓他了吗?在她的幻想中,禁闭间已成为可望不可即的仙岛湖,她气冷抖,扣好单薄的上衣也难以抵挡心中的寒风。

她看见雪茄烟店里一个衣冠楚楚的人对着摇曳的火头在点烟,原来是银灰,罗德岛男性干员里罕有的对博士有想法的人。那人进店时,将一把绸伞靠在门边。暗索跨进店门,拿起绸伞,

慢吞吞地退了出去。对火的人赶紧追出来。

“我的伞。”银灰说。

“噢,是吗?”暗索冷笑道,

“好,那你干吗不叫警察?不错,是我拿的。你的伞!你怎么不叫执法人员?那边拐角上就有一个。”

伞主人放慢了脚步,暗索也放慢脚步。她有一种预感:她又一次背运了。

银灰温和的笑道:“就当我送给你好了,对于手下败将,我一向仁慈而宽松。”

暗索哑然失笑,银灰把她的行为当做在博士那里竞争失败,憋着一肚子火正好看到情敌来撒气,所以银灰大度的原谅了她无能狂怒的表现。

暗索现在的确被无能狂怒的心理支配,但银灰猜错了原因。他离开去和小妹涯心打招呼,

留暗索自己在原地面目狰狞,表情痛苦。

不久之后,暗索看到罗德岛一帮学习班的成员簇拥着一个小小的孩子,那是铃兰,罗德岛的光。他们裹得厚厚的,手里拿着礼物。

暗索侧身让开,听到小孩子们毫无心机的交谈,三言两语间,她就知晓铃兰组织起她的同学们去给老人们献爱心,陪他们度过孤独的新年。

原来今天……是新年?

暗索对节日的概念寡淡,她在龙门过着上顿吃饱下顿没着落的生活,在罗德岛也活的浑浑噩噩,随波逐流,总是依附于他人。而铃兰却截然不同,她小小年纪就富有主见,苦难打不倒这个小小的女孩,相反,她选择成为光去温暖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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