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教剑道 第918节

和马瞪着眼前矮自己一头的家伙,他忽然觉得泡得有些热了,便站起身来。

部长冷笑:“想通过身高来建立心理优势吗?这是心虚的表现啊!桐生和马!”

和马当时就想扔他一句“你错了我只是突然想跳一曲《HOP》”,然后来一段保加利亚热舞。

他抑制住了自己本我中那个没心没肺的相声演员,居高临下的盯着部长桑。

现在和马是在半埋式的浴池里,站在浴池里尚且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部长,部长桑的身高不是一般的抱歉。

“你谁啊,”和马质问道,“突然就冲进浴室,趾高气昂的对别人评头论足。听你刚刚说起案情如数家珍的样子,家里是警察吧?我倒要请教下你是哪一家的公子啊?”

和马现在警察系统内部可是有人的,且不说白鸟这种跑已经升到头的,他还认识大阪府府警近马行雄警视正,等将来和马进入警视厅,近马行雄大概也快要升警视长了,到时候就是大阪府警实权的一把手。

之前的案件,和马也跟不少警视厅的中高层扯上了关系。

和马甚至跟国警视监谈笑风生好吧这个其实是他记忆的美化,其实只是远远的看到了这位警视厅副总监的威风罢了。

但是没有关系,不用在意细节!

和马现在有恃无恐,气势汹汹的逼问,大有问出来就给你爹穿小鞋的架势。

部长完全没有被和马的气势压倒,他昂起下巴,鼻尖朝天的看着和马:“我是下稻叶彰闲,是家里的老三。我爸爸叫下稻叶正隆。”

和马嘶的倒抽一口冷气。

下稻叶彰闲笑了:“没错,就是那个下稻叶正隆,警视总监下稻叶正隆。”

和马当然知道,他毕竟是立志成为警视总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现任警视总监的是谁。

他又不是美加子是吧。

美加子稀里糊涂立志要成为外务次长,现在搞不好都不知道现任外务次长是谁,外务大臣又是谁。

下稻叶彰闲走到和马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想当警视总监,现在全警视厅都知道。你放心好了,有的是人磨掌擦拳的要拦住你。你和极道的那笔烂账,就是你的阿喀琉斯之踵。

“你以为国派会把你推上位吗?你只是他们手中的工具人,用完就扔的玩意儿罢了。”

和马:???

自己什么时候加入了国警视监的派系?

不过和马对警视厅内部有派系斗争这个一点都不意外不对,应该说有斗争才对,这可是日本啊,最喜欢拉帮结派的日本啊。

日本初高中生就开始搞小团体,这实际上算一种“社会预演”,日本人将来出了社会,去哪儿都有小团体和派阀,党同伐异那套在日本就是社会常态。

日本警察系统,有20位警视监,其中只有一位能荣登警视总监的大位。

当然警视总监换得也比较快,战后基本两到三年一换,一般警视总监任上没有出什么大事的话,做几年就让出位子,从政去了。

当了警视总监,实际上就完成了从官僚向政客的转变,进入不同层面的权力体系了,警视厅内部的头号实权派应该是副总监,这点倒是和日本政府其他部门一致。

这样看,就应该是握有实权的国警视监一个派系,现在的警视总监下稻叶一个派系。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马抓住下稻叶部长的手指,稍稍用力压住指关节,力道维持在折断指关节的前一刻:“你搞错了一件事,警视总监家的三公子桑。我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东京的明天,仅此而已。”

下稻叶彰闲哈哈大笑:“好一个守护东京的明天!不错,你具备了当警视总监最关键的品质,就是脸皮厚,说谎说得自己都信!”

和马往手上用力,下稻叶的手指关节反向弯曲到了很危险程度。

下稻叶彰闲冷笑道:“把我的手指折断啊,这除了凸显你心虚之外,什么都证明不了。国的一条狗罢了,大老板让周刊方春吹你几句,你就飘飘然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和马总觉得这家伙说的东西,不是单纯的误解与偏见。

难不成自己真的无意中被卷入了警视厅内部的斗争,被人当枪使了?

和马凑近下稻叶的脸:“你都知道什么,全都告诉我。”

“你是笨蛋吗?”下稻叶嘴巴咧到耳朵根,眼睛瞪得像铜铃,在极近的距离盯着和马,“我怎么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国的狗?那不就让敌人知道我们的情报收集能力的了吗?”

和马心想,怎么,你还觉得自己很守口如瓶不成?放官场小说里,你这种大嘴巴子肯定是第一个倒霉的。

和马一用力,下稻叶彰闲的手指脱臼了。

他惨叫起来。

“哦,抱歉啊。”和马装作惊恐的样子,“我给你接回来。”

他又咔吧一下把脱臼的指关节接了回去。

正儿八经练武之人,这点手法还是有的。

和马可以打包票,下稻叶这小子去找医生检查,完全查不出指关节有什么问题,顶多就是有点肿罢了。

“你这混蛋(KISAMA)!”下稻叶用上了极道的骂人法。

和马皱眉:“下稻叶少爷,作为警视总监的公子,用这种极道的骂人法不太好吧?”

下稻叶彰闲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连续后退几步,低头看了眼“胖”了一圈的指关节,抬头就指着和马的鼻子大喊:“揍他!”

他身后日体大剑道部成员见状,抄起浴室里给人坐着擦洗身体的板凳,纷纷怪叫起来冲向和马。

055 体大男儿多奇志

和马:“然后赤西胆子就大了起来。这个学姐什么时候死的?”

“他们上高二的时候。”食梦貘倒也不掩饰,“渡边君靠着赤西的安抚以及不断的入梦,终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但是这小伙子就是不肯叫赤西名字。如果他不是如此的固执,大概也不会有那样的结局吧。”

和马咬了咬嘴唇。

他大概猜到后面怎么回事了。

食梦貘继续说:“可能正是渡边的坚持,对学姐的思慕,他的灵魂开始自我精纯,赤西对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小。

“以我的经验,能在梦中挣脱我们控制的人类,万中无一。赤西刚好碰上了一个,我都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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