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教剑道 第268节

说不定他们都像横山顾问那样,认定了《星之所在》是南条家从落魄作曲家那里买来给和马镀金用的曲子。

对此和马也没什么办法,毕竟现在他的音乐方面是真的菜,除了亲眼看着他弄出了星之所在的几个妹子之外,没人相信他真能写出曲子来。

只有和马再当众当一回文抄公,抄一首新的曲子出来才能改变这种状况了。

和马也不急,现在先考上东京大学再说。

等考上东大,解除了危机,再去当文抄公抄曲子不迟。

现在就先每天早上和晚上各抽一点时间来练口琴,一方面调节一下生活节奏,另一方面为将来做准备。

说不定口琴练到一定程度,会获得口琴技能方面的称号,到时候就能吹口琴给自己加BUFF了。

七月很快过去,到了八月,对日本来说重要度仅次于元旦的孟兰盆节就要来了。

其实日本人的元旦就相当于中国的春节。

当年明治维新的时候,日本人取消了农历,把传统农历节日的习俗都强行移动到了公历对应的日子上。

于是原本日本人在农历春节时才干的事情,比如初次参拜啊、玩百人一首啊,发红包啊,都移动到了公历的元旦去了。

这孟兰盆节也是一样,本来是农历七月十五的“中元节”,日本人给挪到了公历七月十五,后来又往后调整了一个月,放到了公历八月十五。

日本到孟兰盆节这一周,有法定假日,叫“盆休”,然后各地都会举行不亚于新年的庆祝活动。

有大型神社的地方,比如京都、奈良,就会在山上点火写字用火盆在山上连成巨大的文字,在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那种。

而烟火大会这种常规庆祝方式,更是在各个地方都有。

对于日本人来说,看完孟兰盆节的烟火大会,就意味着夏天的结束。

这已经成了青春文艺作品中,非常有象征意义的文化符号。

日本人创作了大量和这个有关的艺术作品。

比如最富盛名歌曲《夏祭》,90年被创作出来之后,就被反复翻唱,并且广泛的使用于各种和夏日烟火有关的场景。

再比如米津玄师那首《打上花火》,在和马上辈子,在某站当翻唱UP主的人,基本都翻唱过。

1980年8月15日,和马准备出发去看自己穿越之后的第一次烟火大会。

这天也是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的日子,日本把这天称作“终战纪念日”,而不是战败纪念日。

同时,日本政府也不会刻意的去提终战纪念日这个关键词,对日本民众来说,这一天更多的是被当作孟兰盆节欢快的度过。

和马作为穿越过来的中国人,也只能在内心提醒自己这是日本的战败日,并且把这一天去看烟火,视作对世界反***战争的最终胜利的庆祝。

除此之外,现在的他也做不到更多的事情了。

当然,将来某一天,和马力量强大了,他不介意在八月十五号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献祭个把当年逃过了制裁的漏网之鱼。

这一天,千代子、南条和美加子都穿上了浴衣,脚踩木屐。

而委员长仍然是一身运动服打扮。

和马和阿茂两个男生,领着女孩子们随着人流涌向海边。

人潮中,和马看到好多牵着手的小情侣,看年龄都差不多高中的样子。

然后和马再低头看了眼自己牵着的这一串没错,这一串,和马拉着妹妹千代子的手,然后千代子牵着南条,南条牵着美加子……

和马已经从周围的男士们那里,收到了许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从几个小孩子身边经过的时候,和马竟然听见他们在争论,烟花如果从正下方看,究竟是扁的还是圆的。

千代子也听见了小孩子的争论,她压低声音问和马:“哥,你觉得从正下面看,烟花会是扁的还是圆的?”

和马:“应该是圆的吧,大部分烟花炸开之后应该是球形。”

不过和马上辈子倒也见过炸开后是扁的烟花,不过那都是中国生产的特制品,日本应该没有。

“这样啊,也对哦。”千代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话音未落,第一颗烟花升上了天空。

人群发出了惊呼。

分散开的橙色焰火,照亮了整个夜空。

有人在大喊:“玉屋!”

读音听起来很像“塔玛雅”,这是日本人看到好看的焰火时约定俗成的叫好声。

和马看了眼神宫寺玉藻,故意把“塔玛雅(玉屋)”喊成了“塔麻磨(玉藻)”。

委员长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南条出神的看着不断升空的烟花,小声呢喃:“夏天……要结束了啊。”

和马听见了,便接了一句:“别那么感伤嘛,今年的夏天走了,等四季流转,明年的夏天又会来。”

南条笑了,她轻声说:“我……本来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后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夏天了。

“但是现在我得说,你说得对。夏天走了又会来,将来的每一个夏天,都是属于我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夏天。”

说着这番话的南条,头顶上的海燕词条活了起来,看起来就像真的海燕在振翅高飞。

美加子叹气:“唉,我没法像你们那么文艺啦,我就觉得烟花真好看。”

说罢她高举双手,大声喊:“玉屋屋屋哦哦哦!”

和马笑了,也抬头看着盛夏夜空中绽放的焰火。

他不由自主的哼起理应在十年后才被创作出来的《夏祭》的旋律。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旁不远处,一名背着吉他的少女被他哼唱的旋律吸引,扭头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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