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教剑道 第1097节

和马陷入了沉思,这时候三田教授又说:“比如说吧,你可以让这个事情,引发女运动方面的讨论,那我就可以下场了,我教社会学的,研究的就是20世纪女浪潮。”

和马忽然茅塞顿开,赶忙握住三田教授的手:“学生受教了,太受教了!”

三田教授一脸懵逼:“什么?我就随口一说啊,这个事情不好往女那边引导吧?你的徒弟都提到巧克力了……”

和马对教授一鞠躬:“学生有点事,先走了。”

“啊,哦,好吧。自己多保重啊。”三田教授只能这么说。

和马风风火火的走了,剩下一帮教授面面相觑。

008 突变

和马直奔教学楼门口的传达室,要给周刊方春编辑部打电话,问问花房隆志认不认识什么女权活动家。

到了传达室他才发现,自己不记得周刊方春编辑部的号码了。

作为从手机普及的时代穿越过来的人,他总是忘记电话本这东西,不是忘记把新得到的号码往上面写,就是平时忘记携带。

明明和马上辈子初中的时候,电话本还是个生活必需品呢。

和马抓耳挠腮的当儿,看见玉藻从二楼下来。

“你在干什么?要上课了。”一看到和马,玉藻便这么说道,看来是看他没在教室专门出来找他的。

和马像看见救世主一样迎上去,抓住玉藻的手:“周刊方春编辑部的号码给一下,赶紧的。”

玉藻从随身的包里摸出电话本翻了翻,把其中一页展示给和马看。

和马照着本子上的号码开始拨号。

东大这个教学楼的传达室,用的还是那种转盘式的电话,拨到位置还要等转盘转回来,比较费时。

和马有些急躁,差点拨错了号码。

终于那边传来花房隆志的声音:“周刊方春编辑部爆料热线。”

“我是桐生和马,找花房隆志。”和马直奔主题。

“我就是。怎么,又有什么猛料要爆?”

“我就想问问你认不认识那种女权活动家?”

“认识啊,但是他们都恨死我了。”花房隆志那边传来他挠头的声音,“因为我爆料他们挥霍NGO活动资金什么的……”

和马不由得扶额。

“好吧……那你把他们的联络方式告诉我,我来……”

“你们还是放弃吧,那种人啊,都是生意人。你要他们出面,得给钱的。”

和马皱眉:“都是生意人吗?就没有那种真正的为理想行动的……”

“有啊,但是啊,这种理想主义者平时拿不到什么资源,所以曝光量都不是很高。这种人要是曝光量高了,他离死也就不远了,你看马丁路德金和黑豹党的那个领袖。”

和马一听,好像有点道理啊。

“你与其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我。我跟你讲,我写的那个文章超级厉害,主编一看毫不犹豫就给了版面,还是超大的版面,大到可以让大辅他搞跨页照片呢。”

和马一听喜上眉梢:“真的吗?”

“真的,关键我们确定主题之后去采访了一下千江的其他学生,没想到挖出来这位教授私生活混乱的料子,可猛了。”

和马:“还有这事情?”

“其实没有,都是捕风捉影的,但是我们是谁啊,我们是周刊方春啊,捕风捉影对我们来说就够了。”

怎么着你们还挺自豪?

“这不会影响你们爆料的可信度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可信度这东西,我们报一千一万个假料败的人品,只要有一次爆料是真的,就全部回来了。这就好像一个大恶人,做了尽了坏事,只要干一次好事,人们就会觉得大恶人说不定也不是那么坏。

“总之你别管了,等着就行了。大辅昨天在暗房里折腾了一天,出来的时候我们去喝酒,他跟我吹说普利策欠他一个奖杯呢。”

和马一听这话有点耳熟啊,是不是以后有机会自己得还他一场金色的雨?

“那,我就期待着了?”和马回应。

“期待着吧。周四出刊,刚好赶上千江教授头七,算是我们周刊方春给他送的一份大礼。”

和马点头:“行,那我就等着了。”

“你要不想等着,想找找那些活动家留个后手,那我也不拦你,他们的电话号码我念给你就是了。但是别抱希望,要他们出来和千江教授的朋友和徒弟们对抗,不给钱基本没戏。

“或者你去找那种理想主义的,他们顶多也就在一些没什么影响力的小报上给你们摇旗呐喊一下。”

和马撇了撇嘴:“行吧,我信你。”

“是不是有种幻灭的感觉?”花房隆志在那边揶揄道。

和马:“不,认识你的那一刻,该幻灭的东西已经全部幻灭了。”

“哈哈哈哈,你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而且,我也曾经是个打算成为调查记者揭露这个世界的黑暗的热血青年啊,只不过现在热血干涸了而已。”

花房隆志话音落下,那边传来同办公室的不知道什么人的调侃:“你现在是追逐眼球的狗仔,连物种都变了好吗!”

“我虽然是狗,最起码也是狗中的王者啊。”

花房隆志反驳道。

他应该是用手按住了听筒说话的那一端,扭头对同事反驳,只不过和马的听力太好所以听到了。

和马产生了无端端联想:狗中的王者、欠一座奖杯……这都能开到UZI我是没想到的。

“那花房桑,我先上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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