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难宠:王爷和离吧! 第1925节

“他躲着我?”

晏倾城不由得撇了撇嘴,“他是故意的吧?”

“躲你做什么?”

洛清歌不满地嗔了他一句,“我家相公是战神,可不像你这样游手好闲。”

“哎?”

晏倾城不满地说了一句,“小青儿,你我这么久没见,你一点都不想我吗?一见面就出言嘲讽,句句针对,你可真是剜我的心啊!”

洛清歌真是哭笑不得了,“至于那么严重吗?还剜心……我可没那嗜好。说我针对你,那怪得了我吗?若不是你说话不中听,我会针对你吗?我怎么不针对别人呢!”

她一番话,怼得晏倾城哑口无言。

晏倾城低头戳了戳脑袋,“算我错了好不好?我是真想你,没想跟你吵架来着。”

洛清歌微微蹙眉,“注意你的用词好不好?我不想你!”

这个家伙,总是这样口无遮拦的。

她气得不说话了。

晏倾城也不敢再惹怒她了,一路乖乖的和她进了城。

“小石头,你好久没有来京城了,随便逛逛吧。”

洛清歌摸了摸小石头的头,—宠—溺地说着。

“阿姐会陪着我吗?”

小石头歪头问道。

“会啊。你带着我一起逛,怎么样?”

“好啊!”

小石头高兴地蹦了起来,“阿姐,有你陪着小石头真好!”

他牵着洛清歌的手,兴奋至极。

“我也去!”

晏倾城紧随其后,跟着他们闲逛起来。

“青儿,你看这个好看吗?”

逛着逛着,晏倾城突然站在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兴奋地问道。

洛清歌皱皱眉,脸色黯淡了下。

“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时候,小石头愤愤然地质问。

“怎么了?”

晏倾城彼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欺负我阿姐眼睛看不到,故意气她是不是?”

小石头一语惊醒梦中人,晏倾城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失言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了。”

晏倾城连忙道歉。

洛清歌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青儿,我是觉得这个簪子真不错,你摸摸看。”

晏倾城把簪子放到了洛清歌的手里。

洛清歌细细地摸了摸,点头道:“是不错。”

这是一支雕刻精美的珠花簪子,上面还垂着流苏,摸起来做工很好。

“我帮你戴上。”

晏倾城很高兴,拿过来就帮洛清歌戴上了。

“哎!”

洛清歌刚想要拿下来,却被晏倾城阻止了。

“戴着吧,很好看。”

正在这时,洛清歌的身子猛地一晃,差点摔倒。

“小心!”

晏倾城连忙抱住了洛清歌,同时回头质问,“怎么回事?”

“陛下……”

身后,伴着一道声音,一个头戴风帽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唤了一声。

“你是谁?”

晏倾城冷声地喝问。

“陛下,我是虞秋霞。”

原来,这带着风帽、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是别人,正是虞秋霞。

“国师?”

洛清歌站稳身子,回身问道。

“是我,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洛清歌点了点头,吩咐冷幻影,“幻影,望风!”

“是!”

冷幻影四处看了看,小心防备着。

“走,我们找个包厢坐下来说。”

洛清歌摸索着抓住了虞秋霞,说道。

“好。”

虞秋霞带着她,走进了一旁的酒楼。

包厢里,虞秋霞终于拿下了风帽,“陛下,罪臣现在走投无路,求陛下施以援手。”

虞秋霞说着话,跪在了地上。

“你想做什么?朕听说你带着小皇子的尸首逃出了宫,这几天你都藏身哪里?小皇子呢?”

“臣因为要躲避墨子序的追捕,这几天都是居无定所。”

“那小皇子呢?小皇子真的死了吗?”

洛清歌问道。

“死了。”

虞秋霞吸了吸鼻子,“我那可怜的孩子,被装进瓮里,活埋一样。”

只有死孩子才会被装进瓮里被掩埋,可她的孩子就这样被活活装进瓮里饿死了。

第两千一百三十五章 乔装进府

第两千一百三十五章 乔装进府

“真死了?”

洛清歌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无尽的惋惜。

那么小、那么无辜的孩子,就这样失去了生命,真是可惜啊。

虞秋霞此时也吸着鼻子,拼命地咬着嘴唇,克制着悲伤。

她心里痛,痛得跟刀割一般,可是她不敢哭,她还要隐藏身份,免得被人发现。

“既然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出来?”

洛清歌伸出手,想要牵着虞秋霞的手。

“陛下……”

带着哭腔的虞秋霞,紧紧地抓着洛清歌的手,“我不能让他留在北梁,我不想他死了还待在这个地方……”

虞秋霞抽泣着。

洛清歌在她的感染下,也跟着哭,“可是,他已经死了啊,你还带着他吗?”

“陛下,我想回东篱,我想把全儿带回东篱。”

虞秋霞求道。

洛清歌愣了一下,“国师,孩子的尸身可是会腐烂的啊,会发臭的,你怎么带?”

“所以我才来求陛下啊,您一定有办法帮我出城,有办法帮我保存全儿的尸首的!”

洛清歌凝了凝眉,“好,我答应你。”

“不过,你为什么要逃出宫呢?为什么要惹得皇兄四处抓你?”

虞秋霞眼眸暗淡了一下,“陛下,这个人已经变了。”

“什么意思?”

洛清歌惊疑地问道。

“他变了,再不是以前的墨子序了,他变得多疑、残暴、喜怒无常……”

“我不会跟他继续生活下去的。”

虞秋霞坚决地表明了态度。

“你舍得吗?”

洛清歌问了一句。

她可是为了墨子序差点害死自己呢!

“陛下!”

虞秋霞慌忙跪倒在地,“臣有罪,臣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差点害死您!臣一直在想,臣当初为何那么愚蠢?”

“过去的事无需再提了,只要你诚心悔过,也算我没有白白放你一马。”

洛清歌淡漠地勾了勾唇角。

这件事,终归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不愿意提起。

“你放得下墨子序吗?”

她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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