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之名门闺香 第1895节

安平看着儿子这样子委实可怜,打趣地安慰了他一句:“你回来了,也可以给你和绯儿准备大婚了。”

封炎犹如吃下什么灵丹妙药似的精神一振,身后的尾巴疯狂地摇摆着,心花怒放地看着安平。

安平接着道:“等绯儿及笄礼后,本宫就和端木家商量婚期,该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早在当年皇帝给封炎和端木绯赐婚后,安平就开始为两人的婚事做准备,早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封炎在一旁频频点头,傻笑了好一会儿,眼前仿佛看到了他的蓁蓁戴着大红头盖坐在榻边静静地等着他的那一幕。

砰砰砰!

封炎的心跳砰砰加快,凤眸如那夜空最璀璨的星辰般熠熠生辉。

“娘。”封炎在安平的身旁坐下,郑重地说道,“婚期就定到明年吧。”

“……”安平怔了怔,想着儿子不是巴不得早点把蓁蓁娶回来吗,怎么又要把婚期拖到明年呢。她稍微一想,立刻明白了儿子的心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待明年封炎登基后,大婚可以用帝后的大礼,必定会比现在要隆重很多。

大盛历史上,多是太子登基后,太子妃被册封为皇后,由新帝迎娶皇后的大礼只有仅仅一次。

封炎对端木绯的心意可见一斑。

安平抬手揉了揉儿子的发顶,就像他年幼时那般,笑道:“都依你。”

这傻小子真的长大了,可以当起一个家,甚至是一个天下了!

“那就等明年!”安平又道,“不过也得和端木家商量一下,等绯儿及笄后,本宫就亲自去一趟端木家。”婚事是两家的事,自然要有商有量,这也是对女方的尊重。

封炎除了点头和傻笑,已经不知道还能有什么表情。

安平想着儿子这千里迢迢一路辛苦了,正要打发他下去好好歇息歇息,却发现儿子的脸又突然沮丧了起来。

封炎是想到了刚刚端木纭说要好好考察一下自己的那番话,照这样,母亲去端木家商量婚期,端木纭多半是不肯应的。

哎,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通过考察,把他的蓁蓁娶回家。

安平挑挑眉,儿子大了,心思也难猜了。

她刚想问,就听帘子外传来了丫鬟的行礼声:“无宸公子。”

还有那熟悉的轮椅滚动声朝这边临近。

很快,门帘被人打起,一个青衣中年人推着轮椅上的温无宸进来了。

封炎连忙从罗汉床上站起身,郑重行了礼:“无宸。”

“阿炎。”温无宸微微一笑,恍若三月和煦的春风拂过大地。

他穿着一件竹叶青绣几杆翠竹的直裰,再简单不过的直裰穿在他身上,却穿出了一种纤尘不染的优雅,如明月清风般的超然。

封炎娴熟地接手了温无宸的轮椅,将之推到罗汉床边,手下的触感令他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无宸,你这把轮椅……”

这把轮椅明显比之前的要轻盈灵活了不少。

温无宸知道封炎想说什么,含笑道:“这是端木四姑娘改良的轮椅。”

从琴棋书画,到天文算学,再到改良火铳与轮椅……这位端木四姑娘还真是涉猎各个领域,阿炎真是捡到宝了。

安平看着比封炎还要骄傲,笑吟吟地接口道:“那是,绯儿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

封炎听着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就仿佛自己得了夸奖似的。

说话间,子月给封炎和温无宸都上了茶,淡淡的茶香与屋子里的熏香混合成一种清雅的气味,宁静而祥和。

三人闲话家常了一会儿,话题不免就转到了怀州上。

封炎概括地说了一些南怀的战事,说了一些怀州的民风地貌,也提起了之前他与岑隐说起的那几个话题,包括圣火教、僧侣、道士以及读书人等等。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大部分是他一个人在说,温无宸只是偶尔插话问几句。

“这怀州倒是有点意思。”安平随口道,“他们以白衣为尊,那岂不是满街的人都是披麻戴孝?”

封炎摇了摇头:“也不是人人都能穿白衣的。”

说得有些口干的封炎端起茶盅,浅啜了几口茶水润了润嗓子。

茶香随着热气钻入鼻端,封炎忍不住想起之前端木绯是打算给他泡茶的,可惜被端木纭打断了。

哎。封炎在心里暗暗叹气,别人泡的茶果然和蓁蓁泡的差了不是一星两点。

封炎也不小心就魂飞天外。

温无宸接口解释道:“南怀的平民是不能穿白衣的,唯有皇室、贵族以及圣火教教徒才能着白衣。”

安平听得津津有味,以前她最多也就是随圣驾下过江南,还不曾去过更南边的地方。

“无宸,你去过南怀?”安平顺口问了温无宸一句。

温无宸有好些年都闲云野鹤地在外游历,走遍了大江南北,也去过一些偏僻的边境或蛮荒之地。

“不曾。”温无宸摇了摇头,“我只是看了一些关于南怀的书籍。”

温无宸说是“一些”,可是安平和封炎都心知恐怕在他们决定要拿下南怀的时候起,温无宸就做了大量关于南怀的功课,所以他即便不曾去过南怀,却对那里了如指掌。

安平心念一动,又问:“你是不是会说南怀话?”

“略通。”

这两个字当然是谦虚,温无宸的略通等于是娴熟。

安平含笑道:“无宸,等琐事了结,我们一起去怀州走走吧。”

过去的近十九年,因为皇帝的忌惮,她被困在这京城弹丸之地动弹不得,以后就不必在顾忌什么,人生短短数十年,她也想海阔天空地四处游历一番,不负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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