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我有时空门 第6节

第八章收孤儿欲谋大事

17日,西安南关外拥有一间带院子大房子的刘晓燕了结一桩心事,有人租了她的房屋。

房子终于租出去了,南关的刘晓燕舒出一口气。

房租虽然没有多贵,但也相当于一个劳力的收入。

刘晓燕是位看模样就是二十岁的少妇,民国的人相对后世的人偏向成熟,黑黑的头发盘在脑后,还有着一副耐看的瓜子脸,再加上一双充满诱惑的美眸,娇美的面貌无论怎么看却都是极为诱人。

而且更让人动心的却是虽说她似穿的很是简朴,宽松的旗袍也难掩那高耸的胸脯和丰满的臀部,即便是不加打扮亦会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刘晓燕早年是戏班的名角,后被城里的一位商人看上包为外室,这也是小妾的一种,但还是入不了男人的家。

在民国一夫多妻制中,除正妻是大老婆称太太外,小老婆(也被称为妾)均称姨太太,二姨太太,三姨太太等,这些姨太太还能进入夫家。但外室不行,是不被夫家家族认可,地位比姨太太还低,如后世的情妇之类。

这是民国唱戏多数女孩子的出路,如好些的能当上姨太太,但多数是在外面另买房的外室。

实际上,民国唱戏的人还算是有些文化,可惜因为身份问题,无法谋到相衬的职业,比如当教师。

民国唱戏的,被人称为“戏子”,地位相当低,否则就不会有“戏子无义”的说法,无义当然没有人看得起。

这商人在古城外南关买下一宅大院子安置刘晓燕,并配上一个丫鬟。

大院子后排是两层楼,在附近这一小片低矮的建筑中显得鹤立鸡群,商人还把房产过户到刘晓燕名下,甭管如何,显然是下了不少血本。

原本这商人也宠爱刘晓燕,每月都给几十元银元的生活费。

民国时期,几十元银元的购买力就不小,足够丰衣足食,因为一般百姓家庭月开支十元银元基本能够维持生活,所以刘晓燕和丫鬟本也吃穿不愁。

但随着时局混乱,今年这商人生意不景气,后来还出事人了了,刘晓燕没有别的谋生能力,就只能指望出租眼前这院大房子。

为出租房子,刘晓燕还专门把院子隔开,分成两个院子,两个院子中间有一个门,还各有大门,以方便房客。

不知是因为地方太偏还是租金要太高,反正隔好的房子三个月仍没租出去。

昨天刘晓燕和丫鬟在院里正叹气日子越来越难过时,有牙行的人上门说有客人想租房。

果然今天上午,牙行的人就带房客来看房子,这房客当然就是徐远山。

刘晓燕带着牙行和房客到出租的院子看了看,其中房客已有想租的意思。

徐远山对房子还算是满意。

这房子位置偏辟不在正街上,不引人注意,附近没有车水马龙的嘈杂,且整一个院子分成成两部,中间还有一道门,上下两层共六间房子中间同样隔开,两边有楼梯,如果他自己住一个院子丝毫不会受影响

如果大门外再换成短铁链或铁环锁门,人在门内能伸出手来开锁再最好不过了。

这样很方便自己在两个时空之间的穿越。

虽然有时空门在身,能够在任何地方穿越,但如果将来携带大量物资过来,在野外就不那么方便了,徐远山可是对民国时空没有合适交通工具非常无奈。

直接穿越到屋内就方便很多,只要注意不能暴露。

交谈中,他知道眼前的年轻漂亮女房东刚失去男人,就有让她来当管家的想法,不是他有什么杂念,而是确实在民国他没有帮手。

徐远山在看网络小说的时候,凡是有后宫内容的就直接弃书,所以来民国后就下定决心不开后宫,他不过是在现代时空失去了生活目标就想试着追求一种快意人生的经历而已。

不是徐远山没有野心,野心这东西都是随着实力增长而滋长起来的。

刚拥有时空门,首先想到如何在两个时空挣钱,这是穷丝男最会先想到的。

然后到民国后,只要不是脑子进水,都会想法去援助土共,不过方法就因人而异了。

因此他不会急吼吼就出手,而是寻找适合的切入点,又自认为是政治小白,帮助而不参与是最好的方式,而且从长远来说单干更不会憋屈。

对于个人生活,他不反对在精神层面达到融合后有些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但不能管住下半身的人永远成不了大事。

眼前失去整个东北的少帅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因此等签下租房契约交上半年房租,并给牙行支付车马费后,徐远山对女房东说道:“刘太太,我是一名出道时间不长的大夫,多半时间也是在外面,你能否帮我管管这个家?我看你也没有出去做事。”

太太这个称呼在民国有一定的普遍性,并且被看作是现代文明的产物,太太这个词之所以能够流行,也和民国社会有着很大关系,“太太”一度被认为是新女性的代名词。

如何出去做事?

闻言之后,刘晓燕说话带些苦笑,“女人出去很难找到活,至多在家做点针线活,但工钱很低一个月下来都不到五元钱,不知徐大夫让我管家都要做啥事,我或许还做不来呢。”

徐远山说道:“我准备找来十来个左右十余岁的男娃、女娃当药童和小学徒之类,还有一个负责生活买菜做饭的仆人,但我又常出去巡诊不能带着,放在家里又担心这些不懂事的碎娃乱动,因此得有人管着,还有平时的仆人洗衣做饭都得要让人安排。”

刘晓燕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事还能管得上,“如果就这些,小女子还能勉强招呼,如果徐大夫觉得不合适,可以再找人来。”

徐远山只是不想麻烦,有人帮忙就不错了,花些钱倒是无所谓,所以他说道:“这样吧,你一个月的工钱暂时算20元银元,明天起你就通过牙行买一些孤儿的男娃和女娃,模样要过得去,仆人你看着雇,然后先安顿好他们,明天我就开始去乡下巡诊,七、八天后才能回来,给你先留三百五十元银元,给来的娃娃们各人买两身衣服和被褥,娃娃们都要收拾干净了,还要找老师来教他们识字,另外这个月的米、面、菜、油、盐之类你也看着安排。”

从天珍宝阁回来后,加上留在旅店的银元,徐远山共有681元银元,其中支付半年房租和牙行的车马费,用去了180元,手头上还有五百元,他自己留下一百五十元备用就够了,所以就给刚雇的女管家三百五十元银元应对各种花费。

他这不是大意,也不是轻信人,主要他目前没有人帮跑腿,另外就是如果谁敢坑了他,他有信心能加倍追偿回来。

而且徐远山还得考虑在民国培养自己的可靠人手,目前没有实力和势力大规模以孤儿院形式收拢一批小孩,但借收学徒方式收几十个应该没有问题,除找老师教他们识字,自己还可以给他们洗脑,后世的传销洗脑方式用到这里就很合适,等他们洗好了自己实力也大了就可以派他们洗更多人的脑。

为什么在西安城附近安置这些孤儿,而不是安置到偏远的农村呢。

这是徐远山认为在城市边缘培养这些孤儿,见识和学习能力应该强于农村生活的小孩,现代社会大学里,许多城镇来的学生动手能力、社交能力就比较突出,而农村来的学生优点是学习较为刻苦。

徐远山要尽快培养出自己嫡系,就设法培养这些孤儿的动手能力,让他们多见识见识各种世面,还要利用他们将来是学医的理由,派他们去医院做义工,接触并了解社会的疾苦。

“不识字就难以当学徒,”徐远山告诉刘晓燕这位新管家,“一定要找一个老师来教他们识字,你、我有空也要来教,第一个月每天学两个字,少学会一个字就断一顿饭,第二月每天学六个字,每学会两个字能吃上一顿饭,三、四个月下来至少学会五百个字才可以跟我,学会不到三百字的就不养了,直接轰出家门。”

按照徐远山的想法,所收这些孤儿,经过几年考察后,不妨如古人那样收为义子、义女,这样做什么事都有帮手,免得一些小事情还得自己跑来跑去的。

18日早上,徐远山把旅店的东西也就是一个棕榈箱和药箱,还有那个小提箱全部搬到新租的房子。

接照时空环的说明,民国时空五天过后就可以启动时空门回现代时空,那么现在还剩两天时间。

问题是,他在现代时空留足一天时间才能回民国时空,这时民国时空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必须有借口来给民国时空接触的人解释他的失踪。

所以下乡巡诊就是最好的借口。

徐远山还多一个心思,从旅店搬过来前,他向旅店掌柜宋正杰套了话,就是下乡巡诊时能否找南关正街保长给出具路条,宋掌柜没有一口拒绝。

从宋掌柜反应,徐远山就知道有戏,他直接就塞两块银元给宋掌柜。

开始时,宋掌柜还装出推托的意思,直到徐远山开口说到,无论事情能否办了,这两元银元都是辛苦费,他才接下徐远山递过来的银元。

果然,吃过晚饭后,民国时期人们吃晚饭都比较早,大约是下午5时30分左右,宋正杰就给徐远山拿来了路条。

这次穿越时候,徐远山仅带来两种一样功效的抗生素消炎药,暂时不宜在南关附近就开始接诊,而巡诊就不一样,只说负责治有针对性的几种病即可……毕竟,偏方也不是能治百病。

徐远山让刘晓燕去买两套薄被褥回来,其中有一套下乡巡诊时要用到,而他自己去车行联系包一辆马车,说好拉到四十公里外的子午镇,车费三元银元。

按照现代时空的价值换算,这很不便宜,谁让民国交通运输不发达呢。

和马车回到所租的房子,徐远山自己进屋把东西收拾起来。

他把买到的缅甸翡翠手镯、贵重要药材全带上,其中一部分冬虫夏草和两个装药瓷瓶全放到药箱里,没有装完的冬虫夏草和牛黄装入布袋里,身上就装着两把电击枪、缅甸翡翠手镯和五十元银元,其它东西全放到棕榈箱锁起来留在二楼他专用的房子,房间外面又加了一把锁。

等刘晓燕买上被褥回来后,徐远山直接拿一套捆好放马车上,离开时徐远山叮嘱刘晓燕,他的房子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这次徐远山下乡巡诊,也不是到处乱跑,毕竟民国还是属于兵荒马乱年代,因此他就是采用建立分基地模式在乡下建立一处就诊点,两个地方来回跑。当徐远山回到现代时空时候,这两处地方的人都会错觉认为他在另一个地方,或者是在两处地方的途中。

这个分基地的就诊点,徐远山就选择西安城南边的长安县子午镇。

然后在子午镇附近利用现代先进的医学药品,逐渐创下神医的名号,红军来了是不是会自动找上门?

这近四千人的部队中伤员和病患的战士绝对少不了,有病人自然就会上门求医问药,这样就可以送红军一波药品和紧缺物资。

红军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咱也不能让他们犯错不是,那就让他们打土豪缴获的珠宝之类来换呗,反正红军整天钻山沟沟,那玩意儿带上还嫌重呢?

没有珠宝,这也不要紧,那就让老徐签字而且是二十五军军部打的收条也是可以的,这些收条放到现代时空也安全,将来在抗日战场上,遇到老徐的部下,带过去就是护身符也是身份凭证,能少费些口舌不是。

不过新问题来了,红军战士的伤员,肯定有一部分是枪伤或被手榴弹破片击中,伤口里还有弹头或破片,特别是民国时期的弹头都是铅心,不取出来不管是神药还是仙药都不顶用。

但愿红军的医生给力一些,也听说每次俘虏国民党军队的军医,红军都会动员这些军医参加红军。

我一个工科毕业生,千万别让我干开刀动手术取子弹的事情,那可是草菅人命。

就在徐远山胡思乱想时,马车到了长安县子午镇。

第九章吹大了

徐远山所选择的长安县子午镇是由穿镇而过的子午道得名。

古时人们称北方为子,南方为午,当时又习惯把离西安较近且影响气候的秦岭为界,秦岭以北为北方,南则为南方,所以这条西安直通陕南和四川的南北走向大道就被称为子午道。

该镇是由唐代在子午道设置的驿站,逐渐发展起来就成了现在的子午镇。

由此可见,子午镇的历史悠久,是一个西安城南边在秦岭山脉脚下的一个古镇,不过徐远山过来的目的,是为了四个月后和红军自然接触。

别以为四个月时间很长,按照民国与现代的时间流速,也就是现代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打下一定的根基,还有所准备,就已经够徐远山在现代手忙脚乱了。

得益于徐远山在报社的两年实习记者经历,让他到民国后就注意到人们出行的习惯,否则也不会通过旅店宋掌柜弄来路条了。

子午镇是有镇长,但真正管事的是下面两个保长,其中一个保长负责偏南一些的农户,另一个保长是负责镇中心的农户和商户。

1932年8月国民党政府颁布《剿匪区内各县编查保甲户口条例》后,正式开始在豫鄂皖三省红军革命根据地周围地区施行。1934年先后扩大到陕西、江苏、甘肃、宁夏、湖南、绥远、福建、浙江、山东、江西、四川等省及北平、南京市。

保甲组织的基本工作是实施“管、教、养、卫”:“管”包括清查户口,查验枪支,实行连坐切结等;“教”包括办理保学,训练壮丁等;“养”包括创立所谓合作社,测量土地等;“卫”包括设立地方团练,实行巡查、警戒等。

徐远山找的就是负责镇中心的牛姓保长,经路人指点后,他直接来到牛保长的家,家仆出来问有啥事,徐远山直接递上路条言明要找牛保长。

这家仆甚有眼色,估计以前接待过类似的来客,他把徐远山引到客厅候座,并倒茶招待,然后持路条去找保长。

这个套路在现代时空到农村采访的徐远山太熟了,往往问路最后他还多问“那个村主任姓啥”,见到村主任时,开口就是“你是某村主任吗”,绝对让村主任或家里人以为是上级单位派来的领导。

徐云山就坐在保长家里客厅的木椅等着,这样场景和他以前到农村采访经历真是有些类似,也常常因为找不到采访对象而在农民或村主任家中等候那样。

如果换到城里,对方连门都不会让你进,不管民国还是现代,农民都是最淳朴的一群人啊。

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茶水味道有些怪怪的,徐远山以往本来就不太喝茶,农村的茶水更是难适应。

房门传来脚步声,进来一位五十多岁老年人,民国百姓寿命较短,上五十岁都算老人了,但走进客厅大门的这位,身体仍健壮,老者一边抱拳行礼一边用洪亮声音说道:“老汉牛志忠,暂为保长,不知大夫来寒舍有何贵干?”

徐远山来时已经给家仆说了自己是大夫,所以这牛保长当然知道了徐远山的身份。

“晚辈徐远山,”徐远山起身稍微弯腰拱手回礼,也没逞能说西安话,而是用普通话自我介绍道:“晚辈学有家传医术,因祖训原因,需抽出一些时间到各地免费巡诊义诊做善事,今个来到子午镇,是打算给乡亲父老做些义诊,想在镇上租间民舍,如有失礼的地方恳请前辈勿怪。”

牛志忠看着徐远山,暗中不免有些吃惊,这位年轻大夫眉目清秀细皮嫩肉,双手纤细,确实不是干粗活的人,肤色比妇人很白皙,身体看上去不算很壮实,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但又有些许不同的神韵。

徐远山真正年龄已经到三十岁,不过因为现代人养尊处优,他到民国时空后总被人当成二十岁。

“徐大夫请坐下,坐下说,”牛志忠呵呵一笑,面对医生,当然不能直呼其名,一边递回路条,然后一边问道: “哦,徐大夫老家是何处?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徐远山脸上呈现苦色,嗫嚅着说道: “晚辈原居东北,918后才入的关内,还不慎与家人走散,现居西安做些坐诊之事。”

“那这次徐大夫来找老汉有啥事?”牛志忠看到提到了徐远山不快之事,一时不忍,就转了话题,直接问来因。

徐远山坐直身体,斟酌着说道:“晚辈医术自承家传偏方,略为初通医术,会治感冒发烧伤寒等疾病,甚至对肺痨之疾病也有心得,这次子午镇义诊,欲租赁民房半年做诊堂,想烦请牛保长介绍。”

“这可是好事啊,是个大善事,”牛志忠心中大喜,做为保长,就因为子午镇偏巧没有大夫而时时为难,往往是百姓得病不是忍着就只能到另一个镇上找大夫,现在本镇有了大夫,毕竟是方便了许多,“老汉二弟志义家中刚好在子午街道旁有一间空闲房屋,老汉让家仆去找他来商量。”

牛志忠说完后,急忙安排仆人去叫二弟牛志义。

看到事情基本办妥,徐远山接着说道:“租金该多少就算多少,晚辈这次来子午义诊半年,凡本镇上下,第一个月治病是全免费,第二月起治好后随意给点诊金即可,不过每个月晚辈只在本镇坐诊不到十天,因为还需回西安城坐诊,另外有些疾病没有把握晚辈就不接诊,请大家勿怪为好。”

“那当然,徐大夫不必过于为难,”牛志忠安慰徐远山,他觉得这位年轻的大夫有些压力太大,“名医也不是都能医治所有病呢,只要尽力就好。”

最后商协结果,徐远山以每月三元银元租下牛志义临街的房子,房子共两间,前面一间能作铺面,中间是露天院子,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地,后面有一间客房,徐远山直接就交了半年租金。

据牛志忠、牛志义俩兄弟介绍,牛姓为子午镇大姓,另有张姓、孙姓、肖姓。

牛志忠说,他们牛氏家族就是清朝由姓牛的人家从山西洪洞大槐树下移民到此地,然后薪火不断,代代相传而壮大起来的。

能当保长的肯定是当地势力最大的家族,这也徐远山聪明之处,刚来就先找保长,确实少了许多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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