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我有时空门 第329节

中国民众平时的戏称中,有“两桶油”或“三桶油”的说法,实际上不准确,应该是“五桶油”。除中石油、中石化和中海油外,其中的还有两桶油不被人所熟知:一个是央企的中国中化,前身中国进出口总公司后变中国化工进出口总公司;最后一个是国企,珠海振戎公司。

这是中国有石油进口权的五家公司,后两家因为没有多少加油站而不被人所知,至于2000年后“两桶油”收购加油站的大战又是另外的故事。

这二十多年来,中国汽车保有量连续翻番,油料的消费成费十倍增长,但中国的各地加油站却在减少,除了牌照限制外,也与一些民营和合资加油站经营状况不好有关,当然最后一点很多人不会理解。

加油站不是躺着就赚的行业吗?还真不是。

不仅与地段有关,还与油源有关,直白地说,就是你有加油站但不一定能批发来油料,而就算批发来油料,也受配额所限,想什么优惠扩大销售额的“薄利多销”也是严重受限。

成品油零售终端市场如群雄鏖战的战国时代,本就盘踞着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三强环伺,如今又因为“第四桶油”中国中化集团的搅局更显犬牙交错。

不过,在民营加油站老板们的眼中,央企们的你争我斗纯属“窝里斗”,对民营的他们来说更棘手的怎样杀出重围,拼出一条生路。……但从供货这里早已被掐死。

2022年6月20日,石油行业出了一个极端新闻,所谓极端的意思,就是行业外别人无所谓因为都不知情或雾里看花,但在行业内却是核弹的爆炸效应。

因为这一天里,发改委网站的小角落里公示了一份有发改、公安、经贸、国土资源等八大部门落款的文件,批准一家新公司“中华能源”经营石油进出口贸易业务,拥有不受限额的原油进口权(进口、加工、销售)和拥有三千家加油站新牌照(成品油经营许可和危化品经营许可)。

其中的三千家加油站看着不多,不到中石化加油站的十分之一或中石油加油站的八分之一,但众所周知,最大的这两桶油每年只能增加几十家加油站,而且唯有通过收编其它加油站方式。

因为,加油站的手续是最难办的,就算曾经的正部级或副部级的中石油、中石化或中国中化公司也无济于事,因为这里还涉及到各省的要求。

如山东省出台的“限站令”,山东加油站实行总量控制,全省加油站年均增长不超过2%,各市年均增长不超过3%。所有新建和迁建的加油站必须符合间距的要求。

而对新的加油厂申请,多少年已经把阀门关上了,就算有漏网之鱼,你哪里来的油?

20日,即星期一上午去上班前,管社立在小区门口为进行核酸检测耽误了三十分钟,所以到朝阳街的石油公司总部时同样晚了十分钟,他本来是办公室主任,所以进办公室前有些不好意思,就怕误了事。

果然,同一科室的小宁告诉他,老总正开会让他立即过去。

管社立轻轻推开小会议室门,然后给三位老总倒一杯茶水后,就坐到一边上,因为后面可能要给老总安排服务工作,比如老总外出或订票之类的。

“我问了中海油的李总,他此前也没有收到消息,而且他也不知道中华能源是那个口子出来的,就是前天才出现的这家公司,连公司在哪、头头是谁?大家都不知道。”

其中一个副总所说的这句话,就是消息太突然,也太震撼了,相熟之间肯定会打听打听,特别跨界的消息才更有效。

中石油与中石化两家相亲相杀,直到战国版图完成,中石化布局以南方为主;而中石油以为北方为主。而中海油由于几次猪队友的神操作,端着金饭碗几乎年年赔钱,连老三位置都没守住,倒是中化公司牵手老牌国际石油大鳄道达尔组建合资公司,进军北京、天津、河北、辽宁华北这四地的成品油销售市场,随后又拉长战线到华东,抢占了不少的上海市场。

但总的来说,大家是齐心对付外来抢食的豺狼。

另一个副总说道:“我找了一圈也没有消息,前几年澳大利亚想借道混进来,花了近百亿折腾一年,还不是被我们打退了。特么的,这中华能源是从哪里冒出的牛鬼蛇神,已经公示了,都没有一丝操作的痕迹和风声。”

中国石油市场这块大蛋糕,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冲进来分一杯羹,当然总会遭到场内的四家央企联手怼了出去。

最近的一场最激烈的博杀发生在2018年,某红二代控制的一家大国企,和来自澳洲资本的联手,政治人脉和资本联手威力当然巨大,除老五(在珠海的国企)没有参加外,央企的四桶油齐齐发力,还竟然抵挡不住被打得步步退缩。

就在大家觉得没有希望时候,猪对手出现了!

澳大利亚政府自从2018年开始,就不断在多个国际热点问题上给中国找麻烦,他们对于中方挑衅的力度,甚至要超过同期闻名遐迩的第45任美国政府总统的特朗普,特别在华为和南部海域等多个涉及到中方核心利益问题上,澳大利亚更是刀刀见血,力度是空前的高涨。

加上澳大利亚“恃宠而骄”,这几年随意对出口到中国的各种产品坐地加价,包括天然气、煤炭、铁矿石以及农产品。中国只能进行了反制,大量减少了对该国产品的进口。

中国的反制,还引发了澳大利亚煤矿大规模工人罢工的行为。

澳大利亚政府反中立场,也对澳大利亚资本进入中国能源市场的一年之争画上句号,澳方为此还损失两名助攻间谍:著名的作家扬军和女主持人成蕾。

“中方拒绝开放石油市场,澳最大铁矿企业被迫退出,承认教训很深刻”的这条新闻,也佐证中国政府为国家能源安全所持的态度。

加上沙特为讨好美国而对所卖的石油加价,让中国公司直接损失了30亿美元,这才逼出中俄能源贸易大规模的合作。

这等于把五桶油保护了起来,只是这五桶油也有些作,就是死扛着不降价,不给国内民众优惠。很多人误解了发改委发布的油价变动,那是上限并没有下限,所以很多人不理解民营加油站能降价,但为什么两桶油却一分不降?

社会上,以前曾流传一种说法,说民营加油站经营的油质不好,对于断斤少两这里不予置评,因为两桶油的加油站也不是没有过这方面的新闻。但如果说到油品,这就冤枉相关监管单位了,因为民营加油站的油料同样来自这几桶油。

能经营有正规手续的加油站或进入石油销售流道渠道的,这样的权益不比卖假油利益大得多吗?

这位副总继续猜测说道:“现在的市场已经被我们央企分割完成,也造成市场终端的价格像铁板一样,被人认为是今年通胀的最大推手,难道中央是为了打破这种僵局,再拉入一家企业来活跃市场吗?”

总经理当然不会轻易表态赞同两位副总所说的,像他们这种级别,平调到地方行政上,就算弄不到省长、常务副省长,至少都是一个常委副省长级别。

当然,很多人不会想平调离开,这些部级和副部级的央企,哪一个不是金灿灿的独立王国?

总经理所说的不过是大家所想到的:“在这个行业,有进出口牌照、数额不受限的权力,就是我们五桶油,别的不管民营、合资企业还是其它国企,都是去抢发改委的配额,去年2月份国际油价最低时,发改委提前发放了配额,让这些企业小赚一笔,当然不会比我们五桶油赚得多,所以说仅进出口这一块就已经是天大的肥肉;但这家中华能源还更进一步,连五桶油的加油站都无法解决的难题也解决了,这又是一块肥肉。我也想知道是谁有这捅天的本事啊。”

五桶油每家一年想申请新的加油站,有几十家就是天花板了,而且还在落地的省份付出不少代价。

总经理又说道:“这事如果在讨论阶段,我们可以提出正式的意见,但现在已经公示了,那肯定就考虑过我们的反应,我觉得以后的日子可能没有那么轻松,上下都要考虑开源节流,说实在的,一年营收两、三万亿,利润才几百亿,营收利润率3%都不到,换成民营企业早就倒闭了。我和管主任去一趟发改委,先了解一些情况。”

有着免关税、且没有限额的进口权,还有众多的加油站,这营收利润率也是足够奇葩的。

今天上午公司三位老总的碰头会,虽然也是每周一的早例会,情况不明朗,也没有更多要谈论的。但今天股市肯定对这几桶油的股票形成巨大的利空消息,大跌是肯定的,就不知道是否要跌停了。

因为今天出现的这个中华能源,仅是定下的加油站都比中海油加油站多一千家,而中海油这两千家加油站是用了十多年时间,自建很少,大多数还是并购。

这时才是上午9时,办公室主任管社立安排好一辆轿车,陪着总经理就去了发改委。

总经理并没有去国家能源局找人问,虽然能源局长也是副部级,但这样的大事估计也不是能源局能主导的,……能把四个副部级的央企油桶不放眼里,这局长就算拿鸡毛当令箭都没有那个胆。

总经理找的是熟悉的发改委副主任,正部级的,来前已经用电话约好,这本来是正常工作范畴。

刚一见面,总经理开门见山问道:“这个中华能源是那个口子过来的?在国内的布局偏南还是偏北。”

这副主任也不隐瞒:“我也不清楚,中央文件是昨晚才传达过来,与我们发改委无关,应该是从军队口过来的,用的是西北一个已经歇业多年的军转民企业,但又是挂在中华集团公司下,这中华集团公司,既不是央企也不是国企更不是民营公司。至于说是布局,就没有布局,首先军队上的用油指标大部分给了他们,这对你们五桶油都有影响;然后全国范围内对他们没有门槛,是喜欢北方的中石油地盘还是南方的中石化地盘,全凭他们爱好。”

中华能源介入中国石油市场,当然不能用民营企业,否则就被人诟病,民营资本和国外资本为进入中国能源市场,连炒作带攻击,并发动了所有拉拢到的公知,营造舆论已经超过15年。

总经理说道:“非央非国非民的企业性质,难道是国外资本。”

副主任说道:“国外资本也是属于民营,加上用军工老企业名义进入国内石油市场,不可能是国外资本。在企业性质上是空的,没有填。”

总经理又说道:“既然挂在中华集团公司,这集团公司的级别也不应该低于我们四桶油,谁出来当头头呢。”

副主任说道:“名字是有的,集团公司总经理叫徐远山,我也没有听说过,其它的都是空架子,中华能源有一个电话,联系人是女的,名字叫吕庆华。”

总经理毕竟是行业人:“筹备重组,快的也要半年、一年,迟的要两、三年,就算我们要建起一家加油站,办好所有手续正常运行同样要两、三年时间,他们这些生瓜蛋子就算手里捏着三千家加油站牌照,没有十年时间连门都没有。”

副主任也没有赞同总经理的说法,因为他知道一些内情,因为在中华能源文件出台前,这个中华集团公司给了国家经贸部一个五千亿的大订单,而且这只是第一个的订单,据称一年下来会超过两万亿订单。

国内第一大城市上海,一年的GDP有4万亿,但现在一个公司的订单就超过了半个上海的产值,这水有多深?

所以,副主任意味深长说道:“我劝你不要再打听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不想早点退二线,我觉得你不要有反对意见或私下合谋给人家使绊的动作。”

总经理虽然是经商的,但那也是官商,对官场的一切当然熟悉,从现在的结果看,来者无名无姓,看着似乎没有一丝根基,却能越过所有报批手续堂而皇之公示出来,当然后面肯定会把所有手续完善。

这水看来很深!

返回公司总部的路上,总经理心里想着:“再有捅天的本领,这三千家加油站要建起营运,也不知道到猴年马月,到时自己已经不在这个位子上,管那么多干吗。”

回到公司前,总经理给办公室主任管社立吩咐说道:“你们办公室出一份通知,要求各分公司、各部门严禁议论此事,各自做好本职工作不要受到干扰。”

当合作定下来后,吕庆华果然被徐远山抓了壮丁,先是去联系两家山东的大型炼油厂,就按徐远山要求的,就选质量最好的,其它条件都好说,包括签署长期定额的炼油业务。反正徐远山有进口权和外汇配额,除民国时空送过来的油料要加工外,还可以根据国外油价情况采购一些石油给炼油厂增加业务量。

这件事是最好办了,因为山东那些地方炼油厂和民营加油站一样,看着全国石油销售终端红红火火,但自身企业却陷入困境:有许多炼油业务无法作主,企业只能从五桶油里讨些剩菜残羹。

销售吕庆华也不愁,除了供应部队用油外,可以批发给那些民营加油站。

但对自己建起三千家的加油站,吕庆华与借情报系统便利找来的这行业的十几位业务经理,通过一天一夜的讨论还是没有结果,或者说达不到徐远山的要求:两个月内,三千家加油站正常运营。

等到21日晚,徐远山返回现代时空,吕庆华把讨论的情况给徐远山反馈。

徐远山说道:“你们中华能源的所有人员,还要先套上一个身份,就是订单督导员,名义上是查询订单生产情况和商品质量,但顺着订单到各省后,把加油站筹建甩给他们,并给当地政府说清楚:一,两年内加油站所有营收全部用于当地省的采购;二,两个月加油站无法交付营运的,后面该省就不列入下批订单范围,直接报给经贸部取消配额。”

徐远山的道理很简单,我们什么手续都合法,你们都不支持我赚钱,还指望我给你们增加税收,增加政绩,凭啥呢?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合作共赢?

一个省不到两百家加油站,市内的各区解决一、两家,富裕的县解决一家,这又有多难?

至于说以前各省有过文件限制加油站数量(每年增加2%,和每年30%车辆增加形成巨大反差),本质上是利益集团在后面推动的结果。而中华能源是带指标下来,与各省文件并不冲突。

就连这次军队给徐远山不少帮助,包括转运仓库的外围保护;抽出不少管理人员帮助搭建公司。

所以,徐远山不仅从军工上和退役武器有倾斜政策,而且将来中华集团公司的用人,留出一半以上名额给退役军人或配偶,仅中华能源加油站都能够安排几万名退役女兵。

有了徐远山提醒后,吕庆华就把人派了出去,当地的情况只有当地干部最熟悉:什么地段好又符合要求,各种申报手续相当是内部一个科室到另一个科室,而修建加油站又是肥差,那个区政府负责的就由他们招标,中华能源只是安排审计事务所人员盯着不允许弄虚作假即可。

实际上,再漂亮的加油站,建筑物和加油设备并不用花多少钱,土地出让金反而是大头,这方面中华能源是实报实销,一个加油站也就是投资三、五百万元,只有少数因出让金占大头超过五百万。

而在加油站建没过程中,吕庆华和这些业务经理,就专门请专家和老师来培训员工。

前面说过了,中华能源只有吕庆华的联系电话,连个办公室都没有,她自己也是带人在各省来回窜,就算有人专门想打听都找不到门。

吕庆华到各省跑,主要是负责督办,徐远山的公司手续合法,又不缺钱,想用钱就从银行贷款,要抵押的,直接提几百吨黄金过去让银行保管就是了。

背靠民国时空的新中国,徐远山拿出一、两千吨黄金来抵押又算得什么。

当然,实施中也有个别地方遇到阻力,这就需要吕庆华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真正有困难的可以缓缓,真想找茬的或想勒索的,这就是吕庆华的本身工作。情报部不干涉地方事务不假,但也要看属于什么情况,如果对方涉及军事秘密或破坏军事行动的,那是可以处危害国家安全罪行。

因为与徐远山的合作,就是目前中国的最大军事行动,……就连F35战斗机、狂风战斗机及B52轰炸机的事情都算不上这样段位。

一个月后,全国各地草绿色调的三千家中华能源加油站开始营业,价格是惠民的价格,也就是发改委限价的8.5折,对此五桶油虽然有意见但谁都不敢跳出来。

因为,加油站顶棚正面是“中华能源”,两侧是“军品特供,质量一流”,敢打出军供牌子的,全中国这是唯一的一家!

徐远山冲进中国石油终端销售市场,从不考虑什么“武德”。只有赚更多的钱,才能买更多的产品和商品,刺激中国经济还给民国时空带去更多的机床设备、武器装备。

和中华能源借用对等原则,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崛起不一样,徐远山亲自抓的海产品和海鲜楼连锁店,倒是老老实实按商业的路子走。

第四百四十五章商场如战场,能用同样的战术

换到穿越前,徐远山真没有多少商业运作见识和经验,但在民国时空销售特效药品,八年时间的作战指挥经历,还在现代时空偷偷摸摸办了几十家公司。

没有经过正规工商管理学习和商业大公司实习经历的徐远山,在商业上却走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民国时空的当年,先锋军在华东抗战的战场上,救下了五万名伤兵,开始时候自己又缺少各层指挥员,直接就成立两百多个连级队伍,而指挥这些队伍的就是二十多个参谋。没有什么营长、也没有什么团长,就是一个参谋指挥十个连作战,而徐远山、赵一曼他们这些先锋军领导人,就直接指挥这二十多个参谋,从而指挥整个五万兵力的先锋军。

直到经历过大战后,先锋军才逐步完善军队的建制。

什么合理不合理的,能打就行,……理论上,这种管理方式叫“偏平化管理”。

现在放到商业层次上,没有管理人才积累的过程,中华能源公司同样采用这种方式:把三十多个业务经理当成三十多个的个体户,而这三十多个的个体户每人负责百个左右的顾客(加油站),就是每一个的个体户去负责和维护这一百个顾客消费情况(运营)即可。

事实上,终端的顾客(加油站)同样也是个体户,这样一来中华能源就只有三级管理,吕庆华带几个人轻松管理三十个人(业务经理)和物流供应、资金管理部分,业务经理就辛苦一点,去管一百号的加油站长。

而每个加油站十几、二十多人的管理那就简单多了。

为了有效进行管理,这里引进的绩效奖励管理制度,就是合伙人股权分红结构:把一般公司的管理费用省下后,大部分就成了业务经理、站长和员工的股权分红,……分红是与经营业绩有紧密联系。

当然,除了加油站各层管理外,中华能源公司还有两个独立部门:物流配送和资金管理、审计。

而单独资金管理、审计部门同样执行合伙人股权分红结构加外包模式,以业务量和无差错作为奖励计量;物流配送全部实行外包方式。

等到一个月后开始运营,每月营收超过三百亿的中华能源公司,没有总部大楼,连总经理都没有,更遑论有什么副经理、主任的,只有一个联个系人吕庆华带着一个5人的小团队。

但整个公司销售、配送、纳税等工作自然有人负责,中华能源商业举动可谓在石油行业中轰轰烈烈,但就是因为这样的结构显得非常神秘,……一个相当五桶油之一的公司,连一个固定办公楼都没有,没有总经理、副总经理,如何不神秘?

徐远山可不管那些表面文章,当年在泰国办公司时就是用这样的方式高效回拢资金的。

个体户做法又怎么了?

为什么常说国营公司在市场中老竞争不过民营公司,一项几十万正常的商业行为,几十人或几百人的国营单位里,可能十天时间里还在汇报、审批和安排中打转转,而个体户的民营公司用不到一天时间就给办了。

而且像石油终端销售的加油站,又不涉及价格讨价还价过程,只要服务热情到位、配送准时和资金安全,真没有什么难管理的。

众所周知,有上下游供应链,加油站真是躺平都能赚钱的行业。按徐远山的想法把五桶油的管理层都换成猪来担任,营收利润率都会比3%高,因为猪不挑食、浪费还少。

有军供口碑,价格惠民,服务周到,中华能源加油站加油的车辆天天排长龙,而且是自己的供应链,不拍掐脖子,如果说公平竞争谁又能争得过?

想出歪招的,徐远山也算这方面行家,他早就准备一个律师团,凡是网上诋毁的,就死揪起诉不放。

徐远山最讨厌发律师函的做法,如果明确对方违法,直接起诉就是了,叽叽歪歪发律师函的都是没有卵蛋的人;现实中给加油站使绊的,就追踪和追责到底。……谁有闲心给中华能源公司不痛快,反过来中华能源公司就给他不痛快,为了每个月的几百亿回拢资金,在这方便早就准备有专门的费用。

但徐远山手中真正回拢资金大户,还是海鲜产品这个项目!

就连不是商人的情报部陈部长都想到这其中会如何挣钱了,因为疫情原因,海外进来的海产品严格审查是否带有新冠病毒,数量极其有限;而中国现在沿海的海鲜产品资源已经面临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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