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我有时空门 第22节

第三十二章红军来了(2)

最小的弟子徐医参摇摇头说道:“可我们……”

徐医参才开口就被旁边站起来的徐远山打断:“医参,这个人就交师傅来接待,你继续看下一个病人。柳依依,去到外面再叫进来一位病人让医参看。”

柳依依是一名年龄排11位的女弟子,就是在门口时张池明遇见穿着干干净净衣服的女孩子。

“这位先生,请跟我到后院来,”徐远山给张池明招招手,自顾自就往后面走,“在这里说话会影响孩子们给病人看病。”

到了后院,徐远山拉过一张椅子给张池明坐,自己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我先不问你从哪里来的,能不能报一下你自己的真实姓名?”

张池明虽然有些好奇但也不胆怯,他个人的经历也非常奇特,13岁时还被打成aB团,所以当面临徐远山像审问的发问时仍镇静回答:“我的姓名啊,姓张,名池明,张池明。”

这和后世查到的资料上有名有姓的人对上了。

徐远山又看了看对面的张池明,心里暗暗赞叹,如此年轻的面孔放后世也就是高二学生的样子,而现在已经是军作战参谋了,20岁不到时出任八路军115师作战科长,不愧是最年轻的开国中将。

徐远山点点头:“好吧,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吧,我猜你是从山里的队伍出来,说话不是本地口音。”

张池明见徐神医能猜出他是红军也并不奇怪,最近红军要出山的风声这么紧,想到也是自然的。

最关键的是,他从对方的言语和表情感到了一种亲切感,同志之间的亲切感。

这个年代,同志的友谊友情是很牢靠,代表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这时“战友”这个词还没流行也赶不上“同志”的重要。

后世的影视剧中,握手喊“同志”如果不热泪盈眶,说明没演到位,实际上是很符合当时的真实情况。

张池明说道:“我是山里的红军,部队首长让我来请你去给我们的伤员治病,价钱好说。”

徐远山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红军啊,是一支穷人百姓的军队,但是我暂时不能离开子午镇到山里去。”

麻醉药还没有到手,如果遇上要动刀做手术的就麻烦了,而且进山后和部队在一起也不方便穿越。

徐远山不等张池明开口请求,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以先把十名弟子派过去,他们能应付一般的伤病,如果有需要开刀动手术的,你们就把伤员集中抬到子午镇附近,有我弟子给的药和治疗,病情能稳得住,直接在一个山谷建立营地,方便我就近过去治疗,至于说报酬吗将来见到你的长官后,我再和他商量,总之不会让你们为难就是了。”

张池明说道:“那就让你的弟子马上跟我走吧。”

徐远山摇摇头:“一下子走太显眼,你们就在镇外接应吧,你先带一名弟子出去,然后我让他们两两一起出去,因为他们还需要带一些药品,你到门外等一会,我去安排。”

等到张池明出去后,徐远山让肖俊虎在前面房子继续诊病,把13名弟子都叫到后院。

“师傅我准备让你们去出诊,去给山里的红军伤员看病,这是一支穷人百姓的军队,所以尽量把病看好,有什么难治的商量再定,定不下的以后由师傅来处理,这次距离有点远,柳依依,赵石尔和徐医参就不去了,留下来帮助师傅照看诊馆。”

徐远山把弟子中年龄最大有15岁的女孩子叫过来:“李谷一,你和刚才进来的张先生先走,然后在镇外等着,其他的两人两人走,每个人把药箱带上,药品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次准备的药品,每个人都备了能治一百人的份量,主要治创伤为主,但治其它病的药品种类也齐全,就连治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每人都备二十瓶。

弟子们去拿箱子准备后,徐远山又给李谷一叮嘱:“他们哪里有一个最大的长官,姓徐,你要注意观察一下,可能是前期痨病,你按我教的给他配一些药,这是你看出来的,记得不能说是师傅告诉你的,否则别人会看偏你们,这样会丢师傅的脸。”

李谷一轻轻答应:“知道了,师傅,出去后我一定小心,也会照顾好师弟师妹们。”

徐远山微笑说道:“你们也不用紧张,哪里有很多人和你们年龄一样的,都是很好的人,只要不胡乱评论他们和他们所做的事,也不要和他们争辩就不会有事,他们让医治谁就医治谁,另外因为大家都一样的年龄相处会很好的。”

整个院子、房间都是欢呼雀跃的弟子,毕竟能出门到各处去转转可是比每天窝诊馆里给病人看病强多了,别忘了他们才是13岁到15岁,放到后世不过就是初一、初二学生,好动、自由、奔放就是他们的天性。

看着看着,徐远山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起来,想到这些弟子,当初如果没有买下来,也不知道在这民国乱世能活多久。

或许,都有可能见不到新中国的诞生。

男人有两个加速成长过程,一是有睿智的老人引导;二是有了孩子后,为了成为孩子的导师,油然而生的责任感反过来促进了自己的成熟。

徐远山当初收徒的无意之举,短短在几个月里教出了第一批徒弟也使自己迅速成长了起来。

而现在这第一批弟子,在徐远山采用后世高职培养方式下,“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仅用两个月就摔打出来。

而且,没有师傅陪伴下第一次结队行走在治疗疾病的路上。

第三十三章惊艳红军的弟子们

1935年7月2日,秦岭山区,民国时空。

夏天的秦岭,极为凉爽。

离开子午镇两天后,李谷一等10名徐远山弟子随着张池明、吴伟率领的红二十五军特务营到了秦岭山中的红军营地。

秦岭山中本来人就少,现在却是见到满山遍野的红军战士。

因为同龄的原因,在两天行军中这些弟子与红小鬼们相处也是很融洽,特别是四名女弟子的药箱都是被战士们抢着背。

这也让这些女弟子感到了温暖。

返回路上所用的时间比较长,除了张池明要照顾神医的弟子外,也考虑特务营的这些小战士已经急行军两天一夜,回来就缓些也便于体力恢复。

特务营的战士全是牺牲的红军家属和后代,年龄在13岁至17岁,所以特务营又称为少共先锋营。

而且往回走也不像去子午镇时那样执行任务的紧迫,正常行军能够让战士缓上一口气。

不过张池明还是派了两名通讯员跑在队伍前面去给军长汇报,徐海东真不白夸他懂事。

简简单单的一个举动就多救了不少伤员。

准备指挥袁家沟口伏击战的军政委吴焕先,战斗还没有打响就收到老徐的传话。

吴焕先被战士称为红二十五军的军魂,是因为他曾是第三任军长(第四任军长是徐海东),后任政委,担任红二十五军主要领导时间最长,而且每战他和徐海东一样都是冲在第一线。

但另一方面,红二十五军中徐海东的话语权也极大,就是徐海东除能打外他还是军级领导中年龄最大34 岁,其他的政治部主任郑位三33岁,军长程子华30岁,参谋长戴继英29岁,政委吴焕先28岁。

传过来的话也很简单。

就是此战后所有伤员简单包扎就立即北运到军部医院救治,同时把以前因为受伤行动不便就地安置的伤员也要北运。

虽然吴焕先不知道其中的缘由,等袁家沟口伏击战下午2时结束后,吴焕先照老徐说那样立即组织战士和俘虏把伤员北运。

正好就赶上随特务营到来的徐远山10位弟子。

这一波运过来的伤员就有近五百人,其中陕军伤员三百多人。

伤亡基本是在最后的冲锋时产生的。

现在问题又出来了,除了一百多名红军战士伤员,陕军的伤员救不救?

此前,每次战斗俘虏陕军士兵伤员,红军只是就地将这些伤员和其他俘虏就地释放,因为红军确实没有救治条件。

红军最缺乏药品了。

吴焕先虽然是军首长里最年轻,但考虑最为周道:“让神医徒弟救治国民党伤兵,他们给红军战士救治的事情可能就瞒不住了,何况还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救治这么多人呢?”

张池明说道:“李谷一是大徒弟,要不,把她找来问问?”

李谷一被叫来,知道红军的长官意思后,她就说道:“师傅特意交待,来你们这里后一切全听红军长官的安排,说给谁治就给谁治,并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另外我们这次携带的药品,能治一千人的份量。”

实际上,徐远山为什么早就决定把13名弟子送给红军,就是因为只要介入治疗红军战士的事情,过后绝对是瞒不住的。

他自己还能想办法脱身,但这么多弟子可没有办法。

那就救治呗。

身为红二十五军主要领导吴焕先和受伤的徐海东确实都是有魄力的人,直接指示医院院长钱信忠,让医院医生和护士全力配合请来的神医弟子们医治全部的伤员。

五百多名伤员直接分成了十拨。

徐远山三个月来闯下了神医名号,主要还是靠疑难杂症偏方,就是大家知道一些绝症他能治,但轰动性还是欠缺。

因为每天来求医问诊的不过就是十几、二十个病人。

而现在他的弟子一天不到就要治疗五百名伤员。

正是这次大规模治病,更是凸显徐远山培训方法的效果。

首先要克服怕血,两个月来每一名徒弟亲手宰过的鸡都超过了10只,女徒弟照样不例外,而且子午镇诊馆接诊创伤流血的患者都会让徒弟轮着上手;

其次,在两个月里每个徒弟每天几乎都要治上一名患者,这时可没有人来帮你承担失败的后果,单独应对的能力和心态已经锻炼出来;

最后,徐远山要求他们看病时要戴上平光眼镜培养出一种震慑的自信和气质,红军中的医生、护士及战士,都自觉主动配合起来。

看着明明是小不点,但透过眼镜的镇定自若目光和配药的熟练手法,谁也不会把他们当作小孩子。

戴着一副眼镜,真给人一种儒雅的气质。

再加上熟练的手法,自然表现出成熟的气质。

这些弟子以往每天都配药,而且都用一个小时动刀、扎线、打针练习,能不熟练吗?

而且连口服青霉素类药物过敏都不怕,他们在诊馆也遇到过,后续改用其它药就是了。

更大的震惊在后面!

经过治疗,两天后所有伤员的病情全部好转,没有一例恶化,就算那八十多名中枪和弹片击中的伤员,虽然子弹和弹片没有取出来,经过他们治疗病情同样稳定了下来。

当然这里也有一个不被人注意的原因:重伤的或大出血的根本就撑不过四、五个小时在山路用担架抬着走。

至于为什么没有动刀做手术?

神医的这些弟子回答几乎一样:“我们没有做过,而且师傅说了没有麻醉药做手术容易出问题。”

神医的大徒弟李谷一告诉钱信忠院长,师傅说没有麻醉药,直接动刀做手术会使伤员有强烈的应激反应,极易产生大出血反而会造成伤员伤势加重,按照她师傅的安排可以先抬到子午镇附近最后等师傅再一起处理。

当然,如果红军医院要做手术他们这些弟子可以负责后期治疗。

以往取子弹的手术,就算是缺少药品,钱信忠也是组织医生实施的,因为不取出子弹,中枪的战士也会因铅中毒而亡。

这时的子弹都是铜包铅心。

但这次他决定把手术推后,就看这位神医是如何解决手术中出现的问题。

以前一些战士做手术时没有坚持到下手术台,钱信忠真是见得太多了。

除了这场战斗的伤员,这10位弟子还治疗以前受伤没好甚至伤口恶化的百余名红军战士伤员。

和前面治疗战斗后的创伤,外用云南白药、口服抗生素不一样,这些受伤已经有一段时间的伤口,后期多数受到感染,只是轻重不一样。

所以弟子们商量后,决定使用针剂的青霉素。

其中还发现有三十例左右呈现破伤风的可能,实际上治疗破伤风和其它创伤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前面要打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中和毒性和必须清创引出脓液,再打青霉素即可。

根据徐远山三个月诊医病人使用药剂的观察,终于找出了现代青霉素针剂在民间时空最佳的使用比例是五分之一的药量,而不是仅仅从单位上换算的十分之一或二十分之一。

也就是一针剂的青霉素可以平均分到五个注射器,然后分别给五名伤员打针治疗。

如果按照1945年民国青霉素的价格,那么一针剂分给五个人打就等于这针剂青霉素价值五根小黄鱼,相当150元银元了。

这也是徐远山在上海救治一个人的要价是500元以上的根据。

等到这些弟子们把战士们的伤患处理完后,周少兰就来找李谷一,询问现在是否能帮看一下两位军长的伤情和病情。

周少兰询问道:“我们还有两位首长是两个月多前受的伤,你们能不能也帮助检查?他们现在还不能站起来行走呢。”

这就是红二十五军首长的高尚品质,他们都是旧伤,坚持让小医生把战士们的伤病看完后再看他们的旧伤。

李谷一说道:“没有问题啊,我们还以为已经看完了伤员,正准备给你说开始给队伍的所有战士检查看有没有其它的病呢。”

李谷一正有些着急,师傅说姓徐的长官可能患有痨病,但一直没有机会见上红军的长官。

李谷一带领大家仔细检查红军两位长官的伤情,然后大家一起商量,认为旧伤没有治愈的原因是存在反复感染所致,甚至还有轻微破伤风现像,因为伤口仍有恶臭的脓液。

所以都同意使用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和抗菌消炎药,并使用一次青霉素针剂,使伤口尽快能够愈合。

李谷一记住徐远山的嘱咐,所以检查徐海东病情时,就发现他的身体很虚弱,根据一直护理的周少兰描述,应该是伤情和痨病双重原因所导致。

李谷一心里面非常佩服徐远山的判断,她真不知道师傅如何相隔上百公里都能判断出来的。

李谷一对周少兰说道:“周大夫,我认为这位徐长官有痨病症状,这里有些专治痨病的特效药,从今天起你按时给徐长官服用,同时有条件的话给长官增加一些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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