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战国当霸主 第335节

而那些跪地投降的新阳军们,獲人游骑也并没有因此而真正的放过他们,杀得兴起的獲人游骑,哪还管你投降不投降的,只要看见不是獲人装束,便是手起刀落,迎头一刀,将人砍翻在了地上。

而那些跟随着中山军南下的士绅商贾以及他们的家眷,更是在听到獲人追击而来的铁蹄声,看到獲人的影子后,便惊慌失措,大呼小叫的四散而逃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勇气和信心,敢于跟南下的獲人拼死一战!

当然,也偶尔会有一两个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老婆孩子什么的,毅然决然的用血肉之躯,挡在了獲人的弯刀面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自己身后的家人,短暂的换来了片刻的安全。然而在这短暂的片刻安全之后,他们的那些家人,老婆孩子,紧随其后,也遭到了獲人的血腥屠杀!

兴昌邑毕竟是一国之都,能够住在国都之中的,不是世家贵族,就是富商巨贾,南下的时候,基本上也都会带着不少的钱财。

而獲人南下,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羡慕中原列国的富庶,面对着一群从一个国都之中撤出来,随身还带着大量钱财货物,同时对于獲人来说,又几乎是手无寸铁,没有任何反手之力的猎物时,獲人怎么可能会心慈手软?

南王阿伏福罗屠尽鹿乡关,还可以说是因为鹿乡关的负隅顽抗,彻底惹怒了南王阿伏福罗,而现在,獲人屠戮南下逃命的中山百姓,则完全是为了那些从兴昌国都中逃出来的富商巨贾带着的钱财货物!

血腥而又残忍的大屠杀,从半夜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对于那些手无寸铁,对獲人完全够不成任何威胁的中山百姓,獲人同样是一个不留,斩尽杀绝,甚至于獲人的传统,低于车轱辘的幼子不杀的旧例,也完全置之于脑后了,没有人再遵循!

杀得兴起的时候,甚至于还有一个又一个的獲人,以比赛谁杀的南人多来打赌或者取乐!

天亮后,南下的官道上,出了浑身沾满鲜血,连座下战马都好像被鲜血染红成了赤色宝马的獲人外,整个战场上已经看不到一个活着的中山人了,而整个战场的范围,却顺着官道,足足有十几二十里那么长!

在十几二十里的官道上,到处都是中山人的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被鲜血浸染红了大地,到处都是散乱落在地上,沾满了血渍的绫罗绸缎,丝绸制品,以及落在鲜血中的金锭大钱。

散落零碎的金钱,甚至已经完全激不起獲人捡拾的欲望了,所有在昨天晚上参与屠杀的獲人游骑,每一个人身上,都是装满了金银珠宝的大包小包,就连战马马鞍两侧,也都挂着同样的大包小包!

可以说,每一个獲人,都通过这种血腥残酷的手腕,在那些从兴昌国都中逃出来的中山人身上,抢掠到了他们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以及,女人!~

第五百五十七章 孟夷被俘

天亮之后,十万獲人游骑兵,轻而易举的便撞开了几乎没有任何防守力量的中山国都兴昌邑北大门,占据了中山国都。

之后,数万獲人游骑兵,簇拥着大酋领阿史那实的黄金王帐,继续南下,只留下了不到两万獲人游骑兵,对整个中山国都兴昌邑城进行了肆无忌惮的大屠杀和大抢劫!

不到两万獲人游骑兵,将中山国都中所有能够带走的东西,全部都搬运上了马车,并从兴昌国都中那些还来不及逃走的中山人之中,强行抓捕了一大批奴隶,在几千游骑兵的监督下,押运着满载着从兴昌国都中抢劫而来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粮草辎重等,一路北上,护送着回了北狄草原。

而南下的数万獲人游骑兵,除了簇拥胡伟大酋领阿史那实的黄金王帐的一万精骑外,其余五六万游骑兵,更是充分发挥了游骑兵的攻击速度,顺着南下的官道,一路往南,很快便跟之前那五六千獲人游骑兵先锋会合。

而那五六千獲人游骑兵先锋,早就已经抢得大包小包,连战马都驮不下了,南下的那几万游骑兵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在听说中山国国君就在前边后,那几万游骑兵几乎没有任何停歇,当即便又以更快的速度,往南追逐而去。

五六万游骑兵,追在中山国君孟夷的身后,足足追赶了一天一夜,终于追上了护卫着孟夷的宫廷禁卫骑兵。一阵冲杀,仅仅只有几千的宫廷禁卫骑兵,顿时被獲人游骑兵冲杀得四零八落,溃不成军。

而孟夷在听到身后传来的喊杀声,回头看到打着獲人旗号的大队獲人游骑快速的追赶了上来,而且距离越来越近,孟夷当即就慌了。

孟夷回头瞧见御驾上坐着的自己最心爱的一双儿女,冲上去一步,扑到那队儿女跟前,抱住那队儿女,在他们额头上亲了一下,哭着说道:“蕊儿、姬儿,君父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说着,孟夷猛地抱起那一双儿女,冲到御驾前,猛地一下,便将那一双儿女给推下了马车!

“蕊儿、姬儿!~”御驾上,跟孟夷同车而坐的国君夫人,见状,急声尖叫了一声,扑到马车前面,急声叫道:“蕊儿,姬儿……”话还没叫完,国君夫人便感觉自己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接着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沉声说道:“给寡人滚下去吧!”旋即便被踹下了马车!

少了一双儿女和国君夫人后,马车轻快了许多,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孟夷扑到马车后面的车窗边,亲眼瞧见被自己推下马车的一双儿女和结发夫人,消失在了后面猛冲上来的宫廷禁卫军骑中间,眼神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哀痛了。

一阵喊杀声夹杂着兵器交击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御驾后面跟着的那些宫廷禁卫骑兵顿时乱着一团,随后,便又有零零散散的獲人游骑兵,透过宫廷禁卫骑兵阵,出现在了孟夷的眼中,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在孟夷眼前的獲人游骑兵也是越来越多!

孟夷见状,心中大惊,急忙冲到御驾驭手旁边,急声呵斥道:“快,再快点,寡人让你再快点!~”

“君,君上,臣,臣已经尽,尽力了!~”驭者心中害怕,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听见身后喊杀声渐近,甚至已经有獲人游骑兵冲到御驾马车身后了,孟夷心中更加惊慌,猛地一下拔出剑来,将剑架在驭者脖子上,表情有些狰狞地吼叫道:“寡人让你再快点,再快点!~”

“君,君上!~”驭者心中又惊又怕,双手紧紧地抓住马车的缰绳,正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时,孟夷却已经等不及了,手中佩剑猛地一推,直接将驭者脖颈推出一道血口来,随即,孟夷又猛地用力一推,直接将驭者推下马车。

随后,孟夷又自己紧紧抓住马车缰绳,厉声喝道:“驾!~驾!~”

马车的速度再次提高了一点点,但旋即,孟夷却发现马车左右两旁,已经有獲人游骑兵在跟他并驾齐驱了,发现穿着华丽的孟夷后,那些獲人更是兴奋地大吼大叫了起来:“发现个大的,好像是中山国君!”

“抓活的,别弄死了,记住抓活的,中山国君可值钱了!~”又有獲人大声回应着。

随后,那几个跟孟夷并驾齐驱的獲人,便狞笑着骑在马上,整个身子几乎跟马背成一条线,伸长了身子和手,想要去抓孟夷或者孟夷手上的缰绳。

孟夷见状,心中越发的惊恐,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握着佩剑,不停地朝着那几个獲人挥舞着,好不容易将那两个獲人赶得落后了御驾一点点,孟夷也顾不得什么君王的架子和威仪了,冲从马车上站起来,一手拉着缰绳,猛地往前一跳,跳到一匹拉着御驾的马匹背上,双手紧紧地抓住马背上的鬃毛,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随后,孟夷才回手一挥,将马背上拖着御驾的绳子砍断。

少了重逾千斤的御驾,马匹的速度顿时快了许多,身子猛地往前一冲,载着孟夷便往前急冲而去,冲得太急了,孟夷的身子甚至都往后仰了一下,吃惊之下,孟夷手中的佩剑甚至都松手掉在了地上。

孟夷也顾不得再去捡什么佩剑了,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双手紧紧地抓着马缰和马背上的鬃毛,伏低下身子,一边往身后望去,一边纵马急奔。

回头看时,孟夷却正好看见十几二十个獲人游骑兵,正围着另外三匹马拖着的御驾,随后,又有獲人游骑兵发现了逃跑的孟夷,朝孟夷指了一下,尖声叫道:“中山国君在那!”旋即纵马朝着孟夷冲了过来。而后,更多的獲人游骑兵也跟着冲了上来!

孟夷见状,心中又急又气,一手抓着马缰鬃毛,一手狠狠地捶打着马匹腹部,急声喝道:“驾!~驾!~”

然而,生长于深宫禁院之中的孟夷,其骑术又岂能与一辈子生活在马背上的獲人游骑兵相比?虽然孟夷已经很用力的催打着马匹了,可孟夷身后的獲人游骑兵追兵还是越来越近,渐渐的,孟夷甚至只需要一回头,就能够将獲人脸上狰狞的笑容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獲人游骑兵纵马追逐到孟夷身后几丈远的地方,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从马鞍旁边解下一根套马绳来,在半空中舞动了几下,猛地朝孟夷抛了过去,一下子套在了孟夷身上。

孟夷一惊,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那个獲人游骑兵手拉着绳子另一头,猛地一拉,一下子便将孟夷冲马上拉了下来。

那个獲人游骑兵冲到孟夷跟前,用力一提,便将孟夷提了起来,一把抓住,横放在了马背上,“嗬嗬”叫着,扬长而去,其他那些獲人游骑兵,更是一起簇拥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叫道:“捉住孟夷了,捉住中山国君孟夷了!~”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中山军帅吴頔

獲人数十万大军南下和中山国君孟夷被俘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随着南下逃亡的中山国人的嘴巴,飞快地在中原大地上流传着,很快,这一消息便流传进了联军军营,传到了中山国统帅柱国大将军吴頔的耳朵里,也传到了联军副帅杨龙那里。

在联军营区中的中山国统帅,柱国大将军吴頔,听完信使的禀报,当即便惊得从帅案后面站了起来,只感觉眼前一黑,脑袋一沉,整个身子便往前栽倒而去,慌得他身旁的少帅吴骜,急忙伸手搀扶住,惊声叫道:“父帅,父帅,您没事吧?快,快,快传营医!”

营帐中的一个吴頔的亲卫,急忙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冲出营帐,却听吴頔沉声喝道:“回来!”

亲卫一愣,有些茫然地回过头来,却见吴頔双手紧紧地抓着吴骜的胳膊,隔着厚厚的布衣,吴骜也能够感觉到从父亲手上传来的力道,以及轻轻地颤抖!

良久,吴頔才咬咬牙,沉声说道:“我没事,不用传营医了。”

吴骜听了,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过来,父帅这是怕影响中山军的军心,动摇士气,所以才强硬撑着,不让传营医的。

微微愣了,吴骜才在心底暗叹了一声,旋即朝那个亲卫摆了摆手,旋即说道:“把信使带下去吧,弄点热水热饭,好生招待了。”说着,吴骜又转头对信使说道:“信使,现在已经到了大军营中,你也不用担心了,獲人再强,也不敢冲击我百万联军的,放心吧,我们很快便会救出君上,收复国都的。”

“是,将军。”信使急忙应了一声,说着,又有些担心地抬头望着吴頔,迟疑着说道:“大帅,大帅没事吧?”

“我没事,你好生下去歇息吧,剩下的事,就交给本帅来处理好了。”吴頔沉重地摆了摆手,沉声说道。

“是,大帅,将军,属下告退。”信使应了一声,朝吴頔和吴骜行了一礼然后才跟着亲卫走出了营帐。

等营帐中的亲卫和信使离开后,吴頔才脸色惨白,双腿一软,一下子瘫坐在了帅案后面,浑身不停地颤抖了起来。

吴骜见状,急忙半跪了下去,急声说道:“父帅,你怎么样?要不孩儿还是去请营医过来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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