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好男人 第34节

“张墨。”有人搭讪,张墨自然是欢迎之至。

“某家白耀西。”

“白大哥好。”张墨抱了抱拳,笑道。

白耀西回了一礼,笑道:“张老弟,你们这商州城的兵挺厉害啊,一来就能进入到咱们中军。”

张墨看了白耀西一眼,知道这是来挑事儿的,便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有什么厉害的,厉害的是我家校尉大人,我家大人以前是许大人的亲兵,亲信中的亲信,不然怎么可能外放?关系摆在那儿呢,你说我们怎么可能不进中军?打仗的时候靠什么?得靠信得过的人啊,我们家大人就是旅帅最信得过的人。”

白耀西愕然,他原以为自己这么说,张墨肯定会解释一番,自己也好嘲笑他几句。他们这些人虽然也是中军,但又不是许召的亲军,平常还好,反正都是跟着许召混的,可是见到商州城的城卫军一来就进到中军,而且进到亲卫中,他们这心里就不平衡了。

原还以为张墨年轻,必然气盛,几句话就能挑起火来,他没想到张墨一个十几岁的娃子,居然连点火气都没有,而且拿话直接堵住了自己的嘴。

“呵呵,那是啊。”白耀西尴尬的笑了笑。

张墨瞥了白耀西一眼,心道:小样,跟小爷我耍心眼呢?小爷我前后两世加起来可以做你爷爷了。

“白大哥跟旅帅几年了?”张墨像是没有看到白耀西的表情。

“我吗?我在旅帅麾下已经四年了。”白耀西挺了挺腰,心道:“你个瓜娃子,四年前你还没长齐毛吧?”

张墨笑道:“那可时间不断了,我听我家校尉大人说,他跟了许大人三年就做到了归德司戈,白大哥都已经四年了,一定比我家大人当年强上许多吧?”

白耀西一滞,这他娘的让老子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你我是仁勇校尉?那岂不是显得老子很不如你家的那个什么狗屁大人?

“哪里哪里,我这人最是不擅言辞,积功虽多,但是升迁却是不快。”白耀西很是感叹的摇了摇头。

张墨一听就知道这个白耀西是什么意思,这是说陈太昌就是靠着溜须拍马上去的。

“白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张墨看了一眼张口结舌的白耀西,继续说道:“这人啊,不能只是低头走路,也要看路才行,只是埋头苦干可是不行,还要搞好上下关系,虽然说出头的椽子先烂,但是不出头他就不是椽子了,就是破木头一根了。

就比如我家大人,自从军一来,斩首百余,但是只会砍别人的脑袋不行啊,也要会经营,不然只能当个不出头的破木头了。我家大人就曾经告诉过小弟,这要想做事啊,一定要先学会做人,人缘儿都混不好,还说什么其他的?”

白耀西被张墨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人家没有一句是骂人的,还是一番好言相劝的架势,可偏偏把自己的意思吃得透透的,让自己连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这么说张老弟也是很善于经营了?”

张墨点了点头,笑道:“小弟也是在跟我家大人学习,初窥门径而已。不过我家大人教得对啊,否则小弟只是砍了三个马匪的脑袋,怎们可能就做到陪戎副尉?而别人同样是砍了三颗人头,拿到的只是赏银,这就是区别了,所以小弟还是觉得我家大人说得对,做事之前先学会做人,不然周围的人都反对的话,我家大人也不可能那么理直气壮的升小弟我的官啊。”

“哈哈哈,张老弟说得有道理,某家受教了。”白耀西也不知道怎么聊下去了,只好一抱拳,说道:“老哥我还要整肃队伍,咱们有机会再聊,告辞了。”

张墨也抱拳回礼,客套了几句。

看着白耀西纵马向前奔去,张墨撇了撇嘴。

“副尉大人,小的听了您说的话才明白,我这些年混得这么惨不能怪别人啊,这次我算是捞着了,以后俺老邓也知道怎么做了。”一直跟在张墨旁边一起走着的一个老士卒突然间说道。

张墨哈哈笑道:“既然学会了,就先恭维一下本副尉吧。”

周围的士卒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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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保护自己的根本所在

归德郎将的范伯尧很不开心,因为他的斥候来报,许召的大军已经在丹水河对面扎下大营。

从均州通往邓州能够行军的路只有这么一条,就夹在武当山的群峰之中,是行军的必经之路,因此范伯尧要想进入邓州只有从此路通过。当然,也不是没有小路,但是小路狭窄,别说军马辎重了,就是步行过去也是困难重重,这些小路除了那些偷逃关税的行商,没有人愿意走。

“也好,本帅就在此与你一战。”盯着地图看了许久,范伯尧恨恨的说道。

“来人啊。”范伯尧回头喊了一声,一个亲兵上前施礼。

“传令下去,就在前面三里处的腹地扎寨,再将李校尉、李副尉和陈校尉唤来。”

在古时,所谓的安营和扎寨是不同的军事用语。安营是指搭建营帐即可,而扎寨却是指用木材或者是石材建造一个可以聚之而守的坚固大营。

范伯尧要求扎寨,便是防止许召前来冲营。

盏茶的时间,范伯尧的三个得力属下便赶到了他的马前。

“许召来了,就在三十里外的丹水河对岸。”不等他们三人施礼,范伯尧便说道:“看来咱们要在丹水河近左击败许召才能继续进军邓州,这一战不可避免,你们都琢磨一下,看这一仗咱们怎么打?”

四个人围在地图前看了半晌,李校尉说道:“旅帅,丹水河上有三座桥,每座桥相距都应该有十余里,许召既然在丹水河对岸扎寨,那么我们能做的就是详装攻击一座渡桥,同时在相隔的一座桥那里渡河,从侧翼袭击许召大军,或是攻击其营寨。”

陈校尉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不妥,既然许召已经在丹水河对岸扎寨,那他一定也知道丹水河上的三座渡桥,也必然会派兵看守,因此不论我们从哪座桥上过去,他都可以调兵堵截,旅帅,卑职觉得咱们最好的办法便是强攻一座桥,而且就在今夜强攻。”

李校尉说道:“不妥,许召既然先到了,那么他定在河对岸早有准备,若是与他们夜战,我们怕是很难冲过去,而且即使强行冲过去,一样会陷入到对方的重重包围之中,许召也是老将,这些防御的手段他也是一样熟知。”

范伯尧点了点头,将目光看向李副尉。

与此同时,在邓州大军的营寨中,许召的帅帐里也聚集着许召手下的悍将和参议,一样是群策群力的商议如何在丹水河这上下十几里的地点与范伯尧决战。

此时张墨带着商州城卫军的三百特种兵正在营寨中巡查,这是许召安排给陈太昌的任务,而陈太昌在帅帐中参与议事,这巡营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张墨的身上。

对于巡营之事,张墨很是喜欢。从邓州城中来到丹水河这一路上,如何行军,如何安营扎寨,如何布置防御,如何的布置辎重等等,张墨都很有兴趣的仔细观察和学习。

在大唐这个时代可是没有什么专业的军事院校,也没有专门的人来传授这些,因此所有的军事学问都是靠着看书和在实践中学习摸索,但是这个时代的军事书籍少之又少,更没有详细的军事技术理论。

从战国到如今的大唐,所有写兵书的人从来都是高屋建瓴,只告诉你如何的运兵用兵,如何的布阵,绝对不会有人告诉你如何的安营扎寨,如何的布置防御等等,这些都要在实践中自己去学习总结。

从商州城出发以后,张墨就已经开始写行军笔记,记录每一天学到的军事上的知识,他就想点点滴滴的记录下来,等回去以后,再归纳总结,使之成为自己的知识。惯于学习,这是张墨所拥有的特长,也是他在前一世数十年里养成的习惯。

张墨很清楚的知道,要想在这一世活得好一点,活得自在一点,一定要有足够的底气才行,这个底气就是能量要足够大,大到别人无法威胁到自己,而在军武上的发展,才是真正能够保护自己的根本所在。

巡营完毕以后,天色也将要黑了下来。作为特种兵的队长,张墨也有自己的帐篷。帐篷不大,但是很干净,也没有那些睡觉咬牙打呼噜放屁的人跟自己挤在一起,这是让张墨最为满意的一点。

“张副尉,校尉大人让你过去。”张墨刚刚躺在床上,想着躺一会儿便去吃饭,就有陈太昌的亲兵过来喊他。

到了陈太昌的帐中,还没施礼,陈太昌便笑道:“二郎,跟我走,旅帅叫咱们两个一起吃饭去。”

“叫我也去?”张墨指着自己的鼻子,他觉着许召能请他吃一次饭就已经算计极给面子了,没想到不过几天过去,这又请一次,难道自己的运气来了?

陈太昌说道:“当然,不然叫你来干什么?记得啊,如果旅帅问起工坊的事情,要好好的说,要是旅帅肯出全力的话,咱们想不发财都不行。”

“是,大人您放心,属下会好好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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