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三之农民乐队 第55节

意思很明显:我要睡你。

梁凉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就下了台。

“勇哥!谢谢你的吉他。”梁凉把吉他还给刘玉勇。

“歌好!嗓子也好!吉他弹的更好!鼓还打的很有节奏,咱们连湾市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个人才。”刘玉勇由衷称赞。

“兄弟!你是来砸场子的吧?”刘玉勇身边一个长头发开玩笑问。

“没那意思,我确实是来招人的。”

“你的吉他水平我们听出来,已经是高手水平,你还招什么人?”

“一把吉他是不能成乐队的,其实我是个贝司手,吉他的水平真的一般。”

梁凉的话说完,一股带着浓重的比味儿在酒吧里弥漫。

很多人被呛的感觉辣眼睛了。

你竟然敢说你的吉他水平一般?你还能再装点吗!

“组建乐队哪有那么容易,你都有啥呀?”韩林不屑地说。

梁凉的吉他和嗓子是挑不出毛病了,但是他现在那种有些拽的样子让他非常的不爽。

“现在我可以向大家介绍一下我要组建乐队的初衷。我有个朋友有个歌舞厅,但经营的相当惨淡,这里我要先向这间酒吧的老板解释一下,我朋友的歌舞厅在弯州区,和老板您的酒吧隔着十万八千里,不犯任何冲突,希望您不要以为我是来捣乱挖墙脚的。”

弯州区和ng区在连湾市一南一北,中间还隔着一个中林区,相距有六七十里地,根本没有竞争关系。

迷茫酒吧老板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我朋友的歌舞厅地脚还是不错的,就的经营方式有些失误,我准备组建一个驻场乐队在歌舞团里驻场演出,一个原因是帮助他扭转颓势,另一个原因是看看能不能为连湾的乐队找到一种生存方式。乐队的收入方式是歌舞团的门票和收入分成以及观众的点歌打赏,我可以拍着胸脯告诉大家,发财就别指望了,但我可以保证解决温饱不是问题。”

酒吧里响起窃窃私语声。

“就凭你刚才那一首歌就能扭转歌舞团经营的颓势?别人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信。”说这话的是张海。

梁凉转向张海:“这位张海哥还有这位韩哥,我好像和两位没什么过节吧?从一开始你们就十分瞧不起我的样子,一直冷嘲热讽的样子,凭啥呀?”

“不凭啥,就是看你不顺眼。”

“我和张哥一个观点,也是看你不顺眼。”韩林显然是站在张海一边的。

看谁不顺眼呀!

梁凉斜了韩林一眼:“既然你们讲话不包着兜着,那我也敞开一回心扉,现在先说说你,这一晚上数你对我意见最大。你刚才的演奏我仔细地听了,贝司最基本的玩法是和底鼓贴合,只有和底鼓贴合的紧密它才有存在的价值,增强氛围加强节奏,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贝司和底鼓就像感情非常好的两口子,夫唱妇随才能发挥最大的控制节奏的作用,但是你刚才的演奏和底鼓的配合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如果还用两口子打比方,基本上是处于离婚边缘或者已经离婚关系。由此可以看出你对贝司这把乐器的理解还停留在表面上,我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不能完全的理解贝司的作用,你在乐队里的作用可有可无,有你没你都一样,甚至有你存在节奏反而还会紊乱。”

韩林翻了翻白眼没说什么。

他对贝司的理解还真是停留在肤浅阶段。

“除此之外再说说个人技巧,二轮指是一个贝司手最基本的弹奏手法,可以任何一个贝司手都必须熟练掌握和理解的技巧,但是你的二轮指对不同时值的适应能力,演奏音阶和运指挂钩理解的非常糟糕,就像一个才学了几天的新手。二轮指你都掌握不好就不用提什么三轮指和四轮指了,可以说你的基本功相当的不扎实。你的闷音演奏更是一无是处,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一个落水者想要发出呼救的声音却被一只手捏住了嗓子一样,听着让人有一种被钢铁摩擦的感觉。”

韩林有些傻眼,有些痴呆地看着梁凉。

“这还不是全部,你把闷音演奏成这个水平,闷音与左手锤击的效果就可想而知了。还有实音点弦,实音点弦弹好了不但能弹出优美的曲子,还能在姑娘们面前速弹炫技,但点弦并不是越大力越好,你是在打夯吗?最让我弄不明白的是,结尾的时候你竟然还弄了个扫弦!你以为你弹的是吉他吗?就你这水平,听我一句话,回家每天练琴十个小时,一年后再出来指点江山,否则你还真没资格瞧不起谁!不服?那让你看看贝司是怎么玩的,把你的贝司拿来!”

梁凉霸气的来了一句,韩林下意识地把他的贝司递给来梁凉。

梁凉试完音后就来了一段炫技的即兴弹奏。

人体电燥、滑棒大回环、三连音击弦、琴弦撕咬、蝴蝶手、切分音符、滑音勾弦

整个酒吧里像黎明一样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贝司发出的低入火车进山洞般的声音。

最后梁凉以轮指扫拨结束了即兴演奏。

“贝司是这么玩的。”

当梁凉把贝司交还给韩林的时候,酒吧里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第七十七章 果儿胆子大

最开始缠着王帆的那两个果儿互相对望一眼。

仿佛都看到对方长了一对驴耳朵。

“咱俩是不是和彪子差不多?”夜景女问小瑶。

彪子是连湾地区典型的骂人话,意思等同于傻瓜白痴神经病一类。

“咱俩好像错过了什么?一块钻石被咱俩生生当成了砖头。”

“不过咱们也不是再没有机会,拿出不要脸的精神再争取,看看谁先得手。”

“怕你呀!”

两个果儿开始打梁凉的主意。

这时,梁凉已经把贝司还给了韩林。

“可惜这把奥利丝贝司了。”

梁凉这句话说的韩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梁凉说完目光转向张海。

“你希望我对你评价一番吗?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听了,否则你的信心会受到打击,就这么稀里糊涂混着也凑合。”

作为一个主唱嗓音没有多少张力,高音单薄如一把卷刃的刀,关键还吐字不清。

你以为你是周结论呀。

就这水平,到京城树村或者霍营,一毛钱能听七段。

张海脸色有点白,其实他是很想反驳梁凉一番的,但是结合梁凉刚才对韩林的评语,这货特么简直就是大行家,拿啥反驳人家?

如果人家巴拉巴拉再埋汰他一顿,还是不带半个脏字那种,他还怎么混下去?

所以,张华聪明地选择偃旗息鼓。

“我来这里找人的原因也说明了,我需要一把主音吉他,一个键盘和一个鼓手,有理想有兴趣觉得自己那两下子可以耍耍的咱们可以谈谈。”

整个酒吧没有人出头。

梁凉知道这些人可能不太好意思现在说什么,或者是挂不住面子。

“要不这么的吧,有兴趣的人不如白天有时间过去看看,地址是弯州区金山路二十六号海运歌舞厅,就在东方广场北面,白天我都在随时恭候各位老大光临。”

说完面对王帆:“帆哥!我要回去了,你要是还待会儿我就先回去了。”

“我也回去,我明早还有班,不能耽误太长时间。”

王帆和酒吧里的人挥挥手就和梁凉走出酒吧。

那两个果儿跟着出来了,一点不脸红地一左一右缠住了梁凉。

“哥!我们姐俩有眼不识金镶玉,你可千万别生气。”

“我不生气,不过我对看夜景没什么兴趣,也不习惯去别人家。”

“哥!我叫小倩,你们那里不是歌舞团吗?要不我们俩去你那里,晚上咱们畅谈一下人生。”

人生你妹呀!狗大个岁数你和老子谈人生?一男两女躺被窝里谈人生税谁信呀?谈生人还有可能。

再说这一世的果儿这胆子貌似挺肥的,一点不扭扭捏捏,上来就直奔主题。

“对不起!我们老板不让,我现在年纪还小,还不是干某些事儿的时候,你们两个请回吧。”

“那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可千万想着我们俩。”

听听!这都什么话?好像是什么占便宜的事情一样。

其实摇滚乐手和果儿之间是一个矛盾体,属于互相鄙视却又互相吸引的矛盾体现。

这是一个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奇怪现象。

两个果儿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梁凉和王帆坐上了开往弯州区的公交车。

“帆哥!你的琴弹的非常不错,有没有兴趣到我们歌舞厅来?”

“我不行呀,时间不允许呀,我还能把工作辞了专门鼓捣这个?怕是哪天就饿死街头了。”

王帆现在对梁凉的水平有了一个全新的体验,这个老乡别看岁数不大,却是个行家。

当时还没有大神的说法,就连大神的前身大虾都还没出现。

否则迷茫酒吧这一晚,梁凉足以封神了。

“我算计过了,像你们企业四班三运转,晚上六点到十二点左右,一个星期就能轮上一班,几乎不怎么耽误事儿,我们还有预备的键盘手。”

草台班子跑江湖,乐手水平差点也就那么回事儿,不会有人那么认真挑剔。

偶尔在影剧院里演一场两场问题也不算太大,都可以滥竽充数充过去。

但是在歌舞厅里就不行了,这里弄不好需要天天演出,你总不能天天滥竽充数吧?总有明白的人能看出端倪,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就会影响歌舞团和乐队的生意和声誉。

这才是梁凉开始找差不多乐手的原因。

否则他领着三个美女敲锣打鼓的它不香吗?

当然明红铃那三个女生也不会闲着,歌舞团总得需要服务员什么的,她们三个平时可以当服务员,哪天缺了乐手的时候她们还可以上场顶数。

钱上找齐呗。

王帆还在犹豫。

“反正你明早四点班,你上午已经睡了足够的觉了,现在才八点多钟,不如到我们歌舞厅看看现场再做决定。”

王帆想想很有道理,也就跟着梁凉来到了海运歌舞厅。

待到了海运歌舞厅门前王帆有些疑惑。

“小梁!你们这不像开业的样子呀?”

“已经一个多月关门了,老板老婆跟人家跑了,老板就没心思经营了,就变成这比样了,进来吧!”

梁凉和王帆顺着一进歌舞厅的走廊右拐,刚走到歌舞厅大门口的时候,就听到歌舞厅里一阵喧闹。

明红铃三个女人正坐在歌舞厅在沙发上看电视。

梁凉咔一声按亮了电灯。

于是,六只女性的眼睛就盯着站在门口的两人。

“我们以为你跟着哪个富婆跑了,想不到还知道回来。”

看到三个女人王帆有点懵。

这里没营业怎么还有三个服务员?

“这三个都是我老婆,中间那是大婆,两边分别是二婆和三婆。”

王帆的嘴吃惊的都快成倒翻船了。

“你这人这么不抗逗啊,这是原来我们草台班子的三个同事,班子散了后她们就留在连湾了,给你介绍一下。”

梁凉把王帆介绍给三个女人后,就把王帆带到小舞台。

“乐器上我们有一套架子鼓,一把电吉他和一把电贝司,现在缺张琴,这个我们再想办法。再来一把吉他一个简单的乐队就成了,你能不能把刘玉勇给我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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