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这么久都没有去过工地,是不是被学校处罚了?”
她一连三问。
模样有些小小的紧张。
倒不是怕失去这次考研的进修机会。
主要是。
她觉得,辜负了董教授的一番好意。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不是什么大事儿。”
苏寒摇了摇头,看着她,正色道:“我们两个没有被处罚,反而被系领导重用了。”
“重用了?”
“什么重用了?”
蒋南孙听得很是不明所以,连忙好奇的问了句。
自从松江酒店的装修工程启动后,除了第一天过去瞅了眼,快一个月了,她和苏寒后面一次都没去过呢。
这种情况下。
工地出事儿了。
他们俩不仅没有受到学校的问责,反而还受到重用了?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纳闷儿。
她此刻心里十分的纳闷儿。
“王永正下课了,被系领导从总施工员的位置上撸下去了,现在”
苏寒笑了笑。
“现在什么?”
蒋南孙问。
“现在我是松江酒店装修工程,项目部的总施工员了。”
苏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非常的亚撒西,他乐呵的问道:“你说,这是不是对咱们俩还重用了?”
“这是重用了你,跟我没有关系。”
蒋南孙对他的语法纠正道。
“有啥区别吗?”
苏寒抬眼,睨了她一眼,一脸正色的说道:“我让你过来,是通知你一下,这个摊子我接下了,接下来,你得陪我忙一段时间那边的施工事宜。”
“当然有区别了。”
蒋南孙在心里默默的嘀咕了一句,红唇微启,眼神没有流露半点异样,嘴上却说道:“行,没问题。”
很痛快。
她答应得很痛快。
在蒋南孙想来。
反正现在三十万的钱,她也借到了。
自家老爸在外面欠的那三十万外债,可以还上了。
那她也可以为自己考虑下了,可以不用再像前段时间那样一心只想挣钱了。
可以暂时换个小目标了。
嗯
还是继续考研吧。
好好的对待这次的进修机会吧。
现在苏寒当松江酒店装修工程的总施工员了,她在工地上的日子,怎么也要比王永正当总施工员要轻松许多,愉快许多吧?
对于王永正被撸下课这事儿?
她的心湖,平静的宛如一面平湖,根本就没有溅起半点的涟漪。
王永正被撸下课。
关她什么事?
活该!
谁让他那么傲气的?
“那择时不如撞时,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苏寒起身,啥也没带,就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对蒋南孙挥挥手,示意她现在就赶去松江酒店那边。
“这么急?”
“今天就去?”
蒋南孙还没怎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见苏寒这么急。
显得有些小小的惊讶。
“王永正把那些工人给得罪完了,工人集体罢工呢,现在工地上一个工人都没有。”
“董教授给我下达了死命令,让我尽快过去安抚好那些工人的情绪,然后督促他们顺利的开工。”
“工期耽误不得。”
苏寒淡淡的解释了句。
别看之前董教授在电话说得很轻巧,语气也很平淡,但苏寒听出来了声音中蕴含的急切之意。
以及?
深深的期盼。
董教授期盼什么呢?
自然是期盼他这个学生,能够顺利的打开局面咯。
江湖?
遍布在生活中的各个角落。
尤其是职场。
学校?
也是一个职场,也是一个小江湖啊。
老董,你的学生王永正不行,但是本董的学生苏寒却顺利的接下了烂摊子,并且顺利的把工地给干下去了。
这说明啥?
说明老董你不行啊,还是本董厉害一点。
“工人集体罢工了?”
蒋南孙眉头深深一皱,俏脸微微有些紧张的说道:“苏寒,我跟你说,工地上的工人许多时候比管理人员和甲方还要难搞定一些,那些工人都被王永正给得罪完了,现在还集体罢工了,咱们过去也不见得就能打开局面啊。”
虽然对爱情还很憧憬。
但她并不是象牙塔里的小白甜,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学的是建筑。
大四毕业后,也在建筑公司实习过。
蒋南孙上过工地,知道工地上的事情,远没有普通人想象的那么简单。
“没事儿。”
苏寒大咧咧的对她的香肩一揽,轻轻的拍了拍她,十分自信的说道:“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信我吗?走吧,这个问题用不着你担心,我过去处理就行了。”
他当然知道工地上的事情很复杂,很难处理了。
如果是一般人遇到松江酒店这种情况,还确实会显得有些举足无措,或者说棘手。
但!
这里面,绝对不包括他。
熟知剧情。
知道松江酒店工地上的矛盾事件原委。
现在又手握松江酒店36%的股份,他就是该五星级酒店的第二大老板了。
如果连这点小矛盾都解决不了,那还说个毛啊。
“那好吧。”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蒋南孙还担心个什么?
皇帝不急……咳咳……
“我们快过去吧。”
她说道。
“走。”
苏寒点点头,行事十分的果断,既然决定了,就不决定再继续拖下去了。
两人联袂离开公司。
旋即?
开着他的法拉利直接离开了智慧湾科创园。
车上。
蒋南孙终于想起来了,她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呢。
于是,对苏寒询问了下。
苏寒哪知道?
一句‘我也不知道’就糊弄过去了。
都没去过工地,即便他知道事情的原委,也只能表现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啊。
必须得和蒋姑娘‘共进退’。
时间?
不到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