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男友大有问题 第115节

柳思逸看到照片时就别过了脸,一脸青白,看到血腥的照片时似乎是想吐。

肖瑞洋离得远远的,瘫在座椅里,又开始神经质地咬指甲。

陆西掠了眼照片,又看向纪年。

就见纪年脸色从容平静,看着照片时,湛黑的眼眸里跳闪着熠熠的光亮,透出几分耀眼动人的气质。

“死者死前经历过挣扎,导致指甲开裂,但是从犯罪现场拍下的照片可见,断裂的指甲边缘很圆滑,而且无论是死者的衣角还是裙摆,都十分平整,几乎没有褶皱,说明凶手将死者杀害后,曾对尸体的仪容进行过整理。”纪年有条不紊地分析,道,“地点会选择在大礼堂,说明凶手对沧澜私立高中的活动行程很熟悉,知道第二天就是剪彩仪式,所以,他像完成艺术作品一样保持尸体的整洁和完美。”

“再看绑在脖子上的细绳,应该是用来捆绑尸体和椅子的。”他又说,“脖子后的绳结是双环扣,不是常规的系绳方法,看似松散,其实越拉会越牢固,而绑在椅子上的结则是一个活结,确保能固定尸体,但是在受到外力的拉扯下会轻易散开,凶手若不是惯犯,就是预谋已久,特意研究过绳结的系法。”

纪年掀眸扫了一眼其他照片,停顿了片刻,继续道:“第一个凶手,男性,力气大,可以轻易制服死者那种身材的女性,有洁癖,双手灵巧,或许……对自己的性别还存在一些认知上的障碍……”

“认知障碍?什么意思?”邵周宇这时开口问道。

纪年看向他,换成通俗点的语言,说:“就是娘炮。”

“……”

会议室了安静了片刻。

柳思逸忽而回过神来,看向隔着一张会议桌的陆西,有些恍惚道:“是不是像陆西这样的……”

说着,又倏地捂住了嘴,睁大了眼显得很无辜,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陆西看向柳思逸,眯了眯眼,道:“我娘吗?”

肖瑞洋啃着指甲,插话道:“别忘了……你以前是个女装大佬。”

“……”陆西有口难辩。

一时间,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陆西身上。

刘队甚至对邵周宇道:“陆西的笔录做了吗?取过来给我看看。”

纪年这时却道:“不用看了,绝对不是他。”

“何以见得?”邵周宇问。

纪年说:“他不是伪娘,也没有性别认知障碍。”

邵周宇问:“你怎么知道?”

陆西也跟着看向了纪年。

“我怎么会不知道?”纪年淡淡地掠了眼陆西,又看向邵周宇,反问道,“他是我前任,蹭过嘴的那种,我能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众人:“……打扰了。”

纪年无所谓地耸了下肩,低声补充道:“了解过后就知道……他其实是个渣男……”

众人:“……啊?”

陆西握着易拉罐,差点掐出凹痕。

刘队连忙切了话题,对纪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第一个凶手心理上有女性化倾向?”

纪年点头,又道:“叮当猫头套是去年校庆活动中的服装道具,可能一直都在杂物间里,凶手对整个校园都进行过勘察,有过缜密的布局……大胆地猜测一下,凶手现在可能还在校园里。”

邵周宇连忙给刘队递去一个眼神。

刘队却暗暗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这不过是一个高中生的猜测而已。

刘队让纪年说出分析,倒不是用于参考。

参考一个未经受专业训练的高中生的建议,过于荒唐了。

刘队的主要目的是要把五人聚在一起,说不定这些学生是最后接触死者的人,他想看看各自不同的反应,见能不能再套出更多的线索。

刘队看向纪年,问:“那你所说的第二个凶手呢?”

纪年又从一堆照片里抽出一张,打量了两眼后,随意扔在面前。

照片里是断头处的横截面。

黑红色的血浸染了坑洼不平的碎肉,血红色之间森白的一块,是切断的骨头。

纪年笃定道:“第二个凶手,是个学生。”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还有一更,不过要等到晚上,谢谢各位支持~

第49章

刘队和邵周宇再次对视, 眼神交流片刻, 讪讪一笑。

显然, 纪年的话在他俩看来越来越不靠谱。

刘队小声吩咐道:“等会儿就把这几个高中生送回去吧……问不出什么了。”

“还有一个凶手是学生?!”另一边,彭满满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道, “我们学校的吗?纪年, 你认真的吗?!我们学校能有这种狠人?况且多大仇多大怨?要把头给割下来?”

“年哥, 唬人呢吧?就凭几张照片能看出凶手是谁?还怀疑起学生了?下一步是不是打算指出凶手是我啊?”肖瑞洋窝在椅子里,痴痴地发笑,看向纪年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屑和嘲讽, 他道, “你这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差点就真信了呢, 依我看呀, 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我也不想在这里听悬疑故事, 我就想赶紧回家,破案的事交给警察们不就好了?我们说再多,也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末了, 肖瑞洋还“嘁”了一声, 嗤之以鼻道:“我当多大能耐呢……”

纪年掀眸看了眼肖瑞洋,好性格地一笑,像是没把他无礼的态度放心上。

“首先能确定一点,林悦芝的脑袋不是第一个凶手割下来的。”纪年拿起照片, 不紧不慢地绕过桌子,走向肖瑞洋,道,“切脑袋就像是裁纸,完美主义者会追求边缘的工整,不会允许一丝毛边的出现,但是再看这张照片……”

说话间,纪年已经来到了肖瑞洋的座位旁。

他弯下腰,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将照片摆在肖瑞洋面前的桌上,接着偏过脸看向肖瑞洋,语调轻快道:“头颈的割裂处血肉模糊,切口不仅不平整,还有无数次捣烂和剁碎的痕迹,不似第一个凶手干脆利落的手法……”

纪年还在慢条斯理地说着,肖瑞洋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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