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梯 第1810节

“说吧,我时间紧,很多事等我处理呢”。翁蓝衣冷冷的说道。

“你一直都是那么忙,柯北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来看笑话的吧,是不是准备了很多讽刺挖苦的话等我呢,没关系,都说出来,我扛得住,再说了,这事全国人民都知道了,骂我讽刺我的话,我什么没听过,你说吧”。翁蓝衣说道。

党荣贵摇摇头,看向窗外,说道“在我心里,你一直都还是那个你,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了,但是我这人固执,所以一直都不承认你的变化,柯家这次是真的完了,通过调查,柯家在本地干的事情,罄竹难书,这才多少年的时间,柯家涉黑如此严重,可以说,这是柯北一手造成的,如果你想为柯家求情,可以找我,我可以通融,不要再找丁市长了,他不管这些事,而且他也在两江待不了多久,没必要把他拉下水”。

翁蓝衣闻言看向他,问道“你想说什么?”

党荣贵没吱声,摇摇头,下了车。

这一路上,翁蓝衣都在想着党荣贵的话,但是到头来也没个头绪,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毕竟谁也不是神仙,所以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3225:小看他了

党荣贵从高速路口回来,直接去了丁长生的办公室,丁长生正在看今年的工作计划书,这是办公室送来的,说是马上明天就要召开今年的经济工作会议,丁长生居然不知道这些,看来自己的客气客气,他们都当真了。

“丁市长,办公室说您找我”。党荣贵进门后,问道。

“对,坐吧,我知道你最近都在忙打黑的事,通过你的调查,柯岩这个人怎么样,还能用吗?”丁长生问道。

党荣贵一愣,说道“还别说,查到的这些人,交代的事情还真是和柯岩没多少关系,因为柯岩的作用有限,大部分的事都是通过柯清河干的,所以柯岩应该问题不大吧”。

“那就是还可以用了?”丁长生问道。

“算是吧,要是市长觉得不愿意用,完全可以和郎书记说一声,然后换个人,这还不简单?”党荣贵说道。

“嗯,明天召开经济工作会议是吧?也没人通知我,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这个计划书是我来之前你们就制定好的,你觉得能完成吗?”丁长生拍了拍手里的计划书,问道。

“能完成一半,两江的经济也不至于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党荣贵说道。

“雷声大雨点小呗,这样的计划有个屁用?”

“这是为了汇报到上面的,没办法,总不能连牛逼都不敢吹吧,先吹出去再说,完不成到时候谁还记得这事,再说了,这些材料都是内部材料,又没有泄露出去,谁都知道是吹牛逼,别的地市也在吹,我们不吹不是显得我们无能吗?”党荣贵说道。

“本来呢,我是想找人借点钱,给我们两江投资点,没想到现在的人都是一毛不拔,在中北省捞了这么多的钱,连给自己的家乡贡献点都不舍得,两江人都不看好自己,那还能怎么办?”丁长生自言自语道。

党荣贵闻言,看了丁长生一眼,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我的意思是,对两江籍贯的企业家,我说的是在外地干的比较好的,做一个统计,如果是有时间,我们要积极联系,让他们能回来创业,我们给予优惠条件,创造更好的营商环境,这才是两江市现在该做的事情”。丁长生说道。

“以前倒是有不少的企业家来两江投资,但是没多久就被柯家的人给闹垮了,所以,你说的营商环境是我们的硬伤,还真是要把这事当事来抓”。党荣贵说道。

“行了,你先去忙吧,我今天写一写发言,明天开会用,这件事你要配合我好好说道说道,不然的话,开再多的会都是白搭”。丁长生说道。

翁蓝衣回到省城,直奔省委找何家胜替她父亲传话,其实就是汇报翁长泉和丁长生会谈的结果。

“看来当初真是棋差一招,这件事不怪别人,就怪车家河这个混蛋,一直以来都是心仪宇文灵芝的美貌,宇文灵芝就是在他的手里逃脱的,头天晚上我和他说了,一定要把人抓到,这个混蛋喝多了,居然忘了这事,第二天才动手,人早已不见了”。何家胜听了翁蓝衣的汇报,说道。

翁蓝衣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件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外界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让宇文灵芝跑了,原来问题出在车家河身上,不过也对,看看车家河现在过的日子,就知道他多好色了。

“一招差,再想找补回来,难了,除了这个要求,还有呢?”何家胜只是听到了丁长生的第一个要求,那就是省里不再打压宇文家的人,进出自由。

“还有就是当时宇文家的财产的问题……”翁蓝衣一一说来,何家胜的脸色愈加的难堪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何家胜问道。

“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爸,我爸说了很多,也威胁了,也协商了,没用,何书记,其实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宇文家的钱,我们不知道翻了几倍,要是这件事能悄没声的解决了,岂不是皆大欢喜,而且我可以做让步,除了当时几个主要参与分配的人拿出来当时的那些大头,我不但拿出来我拿到过的大头,那些小的,这个时候不宜再追查的,我都垫付了,怎么样?”翁蓝衣是一心想息事宁人,所以一再的提出各种解决办法。

何家胜闻言,问道“那你能保证我们拿出来那些钱,这件事就完事了吗?”

翁蓝衣一愣,的确是,自己能保证吗?

“丁长生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拿到了钱,再把我们送到监狱里去,怎么办,谁能保证他不会出尔反尔,谁能保证,你爸,还是你?”何家胜问道。

没人能保证,毕竟,宇文家经过这件事早已是家破人亡,不说他们家人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单说因为他们的掠夺,他们损失了多少该得的利益?所以,丁长生说只要本金,不要孳息,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相信。

何家胜的脑子不笨,一眼就看穿了丁长生的目的,没错,丁长生也考虑到了要是等到这些人覆灭后,等到宇文家的案子翻案后再进行追缴,那时间太长了,执行难在中国谁都知道,所以丁长生才想到了这个计划,先要钱,再算账,可是何家胜一眼就看穿了丁长生的把戏,接下来怎么办,还真是一个难题。

“可是要是这么一直闹下去,对我们也不利啊,那个林春晓和丁长生关系莫逆,丁长生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能运作这件事,想一想,简直太可怕了”。翁蓝衣说着,不禁紧了紧自己的外套领子。

翁蓝衣说出了何家胜的心声,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丁长生有关系,那这小子就是有了通天的本事了,是很可怕,自己一直都小看他了。

“你还要和他谈,保持联系,必须要把他的底线拿到,否则,我们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柯北是出去了,我们呢?”何家胜自言自语道。

3226:灯下黑

“何书记,你说当时是车家河放走的宇文灵芝?”翁蓝衣没接他的话茬,忽然问道。

“没错,我当时本来是想派其他人去的,但是车家河说他可以去,我当然知道他的心思,这家伙不止一次在不同的场合表现出了对宇文灵芝的垂涎,唉,现在说这些已经没多大的意义了”。何家胜很恼火的说道。

“可是,何书记,你想过吗,这是不是车家河故意这么做的,或者说走漏的消息,宇文灵芝才跑掉的?”翁蓝衣问道。

何家胜一愣,看向翁蓝衣,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也是从一些事情的分析上得出的结论,怀疑这件事有猫腻,我说这么几件事,何书记你听一下,第一件事情,丁长生和车蕊儿的花花事,谁都知道,虽然没人抓现行,当然了,也没人敢抓,要是车蕊儿还活着,这事还可能拿住丁长生,可是现在车蕊儿死了,一切都没用了,可是车家河并未对丁长生有什么抱怨,这不奇怪吗?”翁蓝衣问道。

何家胜一愣,说道“接着说下去……”

“或明或暗,丁长生都和袁氏地产有一定的关系,也是在丁长生的一系列努力下,袁氏地产的事一拖再拖,一再的出毛病,而这些情况都发生在车家河负责时期,这难道也是巧合吗?”翁蓝衣继续加大火力,问道。

很快,翁蓝衣说出了引爆了最后一个炸弹,“聚鑫公司在车蕊儿管理的这些时期内,一共亏损了十个亿人民币,这些钱都去哪了?而且聚鑫公司拆东墙补西墙的情况非常严重,所以,现在查出来,一共十个亿人民币不见了,怎么解释?可惜的是,车蕊儿死了没多久,聚鑫公司的会计被撞死在街头,他们到底想要掩盖什么?”

“十个亿?”何家胜一下子怒了。

“没错,是十个亿,车蕊儿死了,但是车家河必定知道这些钱去了哪里,据我所知,车蕊儿是在去北京出逃时被陈焕强的人抓走了,要是没有陈焕强插一杠子,说不定他们家一家三口都在国外过上花天酒地的生活了”。翁蓝衣说道。

“还有吗?”何家胜问道。

“暂时就是这些情况,所以我倒是觉得,车家河和丁长生一定是有某些默契,在中北省,就凭一个仲省长,谁给了丁长生这么大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胡作非为,我觉得这里面的问题真不是一般的大,何书记,有时候灯下黑最可怕”。翁蓝衣说道。

翁蓝衣最后这一句话,让何家胜不寒而栗。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不是很要紧,但是总让我觉得不安心”。

“什么事,说……”何家胜的怒气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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