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步步 第920节

送走了几位副主任和副主席,范青青扶着朱敏文进了他在青苑宾馆的专用套房。

橘黄色的灯光在这超大的套房中营造出一片柔和的天地。

双层的密封玻璃和厚厚的天鹅绒的窗帘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

这一次范青青没有像以往那样跟着进入房间,而是在朱敏文进去之后,随即关上了门。

朱敏文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慢慢地穿过过道,一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苏幽雨。

苏幽雨听见动静,人站了起来,却没有立即迎上来,只是低头含羞,两只手的十个手指头绞在一起,有点不知所措,脸上似乎有一些紧张和惶恐,这种柔弱和无助的表情让朱敏文怦然心动。

朱敏文看着苏幽雨,紧身的湖兰羊绒衫,红白的苏格兰格子布短裙,黑色的渔网袜,各种颜色搭配起来,却是十分的和谐,怎么看都觉得十分讨人喜欢,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比起范青青来有品味得多,这种想法让他觉得满足和得意。

“书记,您可要注意身体呀。”苏幽雨像一只猫快速地从厚厚的地毯上跑过,递给朱敏文一杯热茶。

朱敏文微笑着倾听,这种声音象一只小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胸膛,非常柔软舒服。他结果茶杯,却顺手放在了客厅的玻璃柜子上,张开双手抱着苏幽雨的腰。

苏幽雨嘤咛了一声,双手勾住了朱敏文的脖子。

湿软的**象一团火燃烧在朱敏文怀中,他努力控制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技巧地把苏幽雨从正面移到侧面,用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去捏她小巧的鼻子。

朱敏文一直没说话,笑的时候露出被烟熏黄了的牙齿,看起来像是某种兽类,温情中隐藏着残酷和**。

朱敏文搂着苏幽雨走到床边,一点都不客气就把她摁倒,先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上,然后走到床头的总控制台,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

宽大的铜雕大床柔韧而坚挺。

朱敏文稍显肥胖的身子在房间里晃荡,他把写字台前的椅子搬到空调的出风口,站上去一格一格地看了看,然后才放心地跳下来。

“哎呀,书记,你在干什么?”苏幽雨从床上坐起来,撒着娇说。

朱敏文不说话,又走到窗前,拉着窗帘,一点一点地拉开,再慢慢地合上,接缝处还特意用手掖也掖严实。

站在地上想了想,又爬到床上,苏幽雨就来扯朱敏文的裤腰带,朱敏文把她的手扒拉开,跪在床头,挺直腰,取下床头壁灯的灯罩,看了一下,又装上灯罩,再轻轻地跳下来。

苏幽雨噘起了嘴:“书记,你这是干什么呀?”

朱敏文还是不答话,又走到写字台前,拉开所有抽屉,关上,又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又关上。

“书记,你在找什么?为什么不说话?”苏幽雨说,她跳过去,搂住了朱敏文的腰。

朱敏文把她的手扯开,又走到床前,掀开床单,用手沿着席梦思的边缘,从一头摸到了另一头。

苏幽雨的目光随着朱敏文的动作转着头,假装着傻乎乎地看着他,其实她心里早就明白了,朱敏文在察看房间里有没有隐藏的偷*拍设备,说到底,还是对苏幽雨信不过。

毕竟,外界一直在传,她是楚天舒的人。

第726章 欲罢不能

在暗暗感叹这老家伙狡猾的同时,苏幽雨多少还有点得意,心想,你猜得到你姑奶奶的心思,但姑奶奶也知道你个老家伙做贼心虚疑神疑鬼,早防着你会来这一手,姑奶奶藏东西的地方,你个老狐狸做梦都想不到。

朱敏文还是不言不语的,又拉开了壁柜的门,把里面的两套睡衣都抖落开,探进头去晃了晃,又把睡衣挂回了原处。

看完了壁柜,朱敏文又进了卫生间,一点点地查看了里面的设施,连两个套套也捏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他还是不放心,又把隔着卫生间与卧室的通透玻璃的窗帘仔细检查了一遍,还拉到了玻璃的半中央,以便在卧室里也能看清楚卫生间里面的情况。

房间里该检查的都检查过了,朱敏文这才上下打量了苏幽雨一番,突然扑过来,把她摁倒在床上,手忙脚乱地剥光了她的衣服,卷起来放进壁柜里,回到床前,找到她拎进来的包,翻了翻,把她的包也放进了壁柜。

苏幽雨蜷缩在一起,抱着被子,怯怯地看着朱敏文。

朱敏文笑笑,把卫生间和壁柜的门关好,再来到床前,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把苏幽雨她头上的发夹拿下下看了看,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又搬弄着她的脑袋,用手叉开她的头发,没有发现什么异物,还趴下来把两边的耳朵眼都看了一眼。

可以说,朱敏文连一个小细节都没有放过,苏幽雨整个人真的可以用一丝不挂来形容了。

朱敏文这才扒光了身上的衣服。

橘黄色的灯光就在墙壁上映出了两个各具风度的剪影:朱敏文已经开始发福,腰间隆起了一圈肥硕的赘肉,壮实的身影像挺出一根小枝丫的老树,而长脖细腰长发披肩的苏幽雨就像一个系着飘带的小葫芦。

人是需要一点伪装和装扮的。

服装师精心设计了各式服装,化妆师以假乱真的化妆术,都是为了将人装扮和伪装得更美感和个性化。尽管赤身**的男女或可给异性带来**,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未见得就一定有多少美感。

就说朱敏文,若不是有市委书记的特等光环罩顶,别说可以做她女儿的苏幽雨不会陪她上床,就是半老徐娘的范青青也未必会拿正眼看他这丑陋的原形。

朱敏文要动手了,这回轮到苏幽雨不愿意了,她蜷着身子,用背对着他,委屈地说:“书记,人家都这样了,您还信不过我?”

朱敏文搂住苏幽雨,趴在了她的胸前,贴着她的脸,说:“哪里呢?我是怕范青青或者别的人耍滑头。小乖乖,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没大错嘛。”

苏幽雨侧过身子来,撒娇说:“怎么可能呢?这可是您的地盘,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朱敏文亲昵地拍了拍苏幽雨的脸,说:“你没听说过省城的一桩风流案子?就是上半年的事,《临江晚报》上还登过的。”

“什么风流案子?和您在一起,我哪里还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苏幽雨不安分的乱扭,手捏着朱敏文的耳垂。

“哎,你肯定听说过的,就是省国资委的副书记方文达,被手下的一位女科长给搞下来了,那女的真是太有心计了,没当上副处,就把两个人做事的视频交给了省纪委的蓝光耀,你说害人不害人?”朱敏文嘴里说着,手却没有闲着,在苏幽雨的身上乱摸一气。

“哦,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回事。那女科长太阴险了,居然来这一手。”苏幽雨突然意识到不对头,用力想把朱敏文推开,撅起嘴说:“所以,您也怀疑我会那么干,对吗?”

“不不不,”朱敏文连连否认,又说:“女人玩阴的不要紧,把人家方书记害惨了,这个方书记我认识,真的是亏大了,他是离了婚的人,和多少女人谈情说爱本来不算事,可被省纪委一追究,牵扯出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自然要倒霉了。”

朱敏文说的是方文达落马的事,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女下属告发他只是一个药引子,实际上是因为他动了简若明的歪心思,把王致远惹恼了,这才成了廉政建设的反面典型。

“书记,您放一百个心。我苏幽雨不是那种人,真要是那么干,以后谁还敢和你打交道,这个女人太傻了,只顾眼前利益,不考虑长远利益,简直是鼠目寸光。”苏幽雨嘻嘻地笑,捻住朱敏文的一根胸毛,轻轻地拨弄。

朱敏文见劝好了苏幽雨,心里很是得意,便说:“呵呵,你知道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基本上都缴械投降了,哪里还有什么防备。女人呢,一旦动了歪念头,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你说,那个莱温斯基当初把克林顿的那东西留在裙子上,就连克林顿都没料到吧,若干年后,她拿出来要验dna了。这要是在国内,再大的官都当不成了。”

苏幽雨连忙说:“那个克林顿也真不混蛋的,自己都当总统了,还不给人家莱温斯基搞个部长副部长当当,这也怪不得人家有意见嘛。”

朱敏文笑了:“呵呵,女人都有点小心眼。小乖乖,你放心,等**开完了调整干部,综合二处的处长就是你的了。”

“是吗?”苏幽雨翻过身来,面对着朱敏文,兴奋地叫道,做出了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不过,很快又泄气地说:“他们都在说,小马要当二处的处长呢。”

朱敏文光惦记着苏幽雨胸前的胸器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问道:“小马?哪个小马?”

苏幽雨抓住朱敏文的手,不悦地说:“哎呀,就是综合一处的那个小马,马大宝,现在跟唐市长走得可近了。”

“哈哈,老唐什么时候换了味口?”朱敏文突然翻身,压在苏幽雨的身上,急吼吼地说:“那就让老谭去史志办养老,把位置给你腾出来。”说完,挺枪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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