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妖 第638节

在卫生间撒了泡尿,出来洗手的时候洗了把脸,一抬头看到宁静从女卫生间出来,站在另外一边的洗手台上洗手。秦风不想理她,一门心思早早结束了饭局开溜。

秦风今天都后悔接待他们了,一顿饭给自己吃出这么大的麻烦。看来以后自己也要学会当领导了,对人不能太实诚,再遇到这种事,自己就不要亲自出面了,安排个相应等级的人招待一下就是了,何苦像现在这样,出力不讨好。

“哎,吃完饭你有什么打算?是陪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呢,还是到此为止,各自活动?”宁静一边洗手一边问道。

秦风冷淡地说道:“吃完就结束吧,那个朱文宇爱干啥干啥,我可没义务这么款待他。”

“你不款待他就算了,我们给他指定个地方,找个人陪他去玩就是了。那我们呢,你打算吃完把我们也撇下,自己一个人独自去偷欢吗?”宁静目光熠熠地问道。

秦风扭头与宁静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看到她眼窝深处的那一团火,实在是心惊肉跳。这可真是如饥似渴啊,简直是欲壑难填,一个也就罢了,这可是一对啊,那边还有一个等着呢。

“我就奇怪了,你们都这么看得开,那你们陪着朱文宇玩就是了,何必要拉上我。宁总,我真的不行,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天天熬夜,实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你们就放过我吧,让我回去好好睡一觉。”秦风不得不求饶了,这样下去非得被榨成药渣。

宁静甩手把手上的水珠甩到秦风身上,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满地说道:“少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是银城我们唯一熟悉的朋友,不找你找谁?就今天最后一晚上,我们明天中午的飞机,等我们走了,你再好好休息。”

明天就走了?秦风心中一动,这两个瘟神总算是要走了,赶紧回去吧,别来银城祸害我了。

“哦,明天就走吗,那我派一辆车送你们去机场。”秦风如释重负说道。

宁静撇撇嘴,恼怒地质问道:“你就这么巴望我们早点滚蛋啊,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这也太伤人了。真是,与人不是,交友不慎,怎么认识你这么没良心的人。”

秦风懒得跟她争辩,洗完手往包房里走去,一推开门愣住了,朱文宇正抱着闫莉在沙发上狂啃,手在闫莉的身上摸来摸去。闫莉虽然挣扎推搡,但并不是特别的抗拒和排斥,两个人在沙发上纠缠不清。

看到这种情景,如果是搁在以前,秦风肯定是勃然大怒,上去就给这男的一顿老拳,可今天他却暗自有几分窃喜。这下好了,总算有了接盘侠了,自己终于可以开溜了,就让这几个饥渴的家伙自己乱搞去吧,自己正好趁机闪人。

宁静看到这种情景也是一愣,她真是没想到,朱文宇有这么大胆子,敢动闫莉,而看闫莉那副德行,似乎也不是特别排斥,真是饥不择食了,连这种衣冠禽兽也能接受,顿时气就不打一出来,冲上去一把将朱文宇从闫莉身上扯下来,一个嘴巴子就抽了过去,啪的一声,打得朱文宇眼镜都快飞了出去。

“你干什么,干吗打人?”朱文宇被打得有点蒙,没想到这娘们居然这么破烂,敢对自己动手。这两个分明就是别人包的小三,烂货,还敢在自己面前装纯洁。

宁静怒斥道:“打的就是你个王八蛋,对我姐妹放尊重点,我们也是你这种人能碰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你们……这,秦市长,你看这个……”朱文宇虽然好色,但是毕竟是个文人,遇到泼辣的女人也是没有什么办法,想发飙又没那个胆子,这里的人哪一个他都惹不起啊。

秦风清咳了一声,对刚才的事视而不见,正好借机开溜,说道:“这个事你们自己处理,我不便干涉。我还有事,买了单我就先走了,你们自己处理吧,回头见。”

扔下这句话,秦风就开溜了,到前台签了单,一溜烟的从市委招待所出来了,站在大街上总算长松了一口气。今晚终于可以好好回去陪陪余昔了。想到余昔,秦风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柔情来。

招手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秦风前往世纪家园小区。在路上,宁静给秦风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毫不犹豫地掐断了,这一回再也不能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了。你们就算闹翻了天,也跟我没关系了。

1218、利令智昏

1218、利令智昏

回到世纪家园小区自己的房子里,秦风看到房间里的灯果然亮着,余昔已经回来了。秦风心里很感动,余昔是个精神和人格很独立的女人,绝对不会黏着男人。如果换了别的女人,忙完之后一定会给男朋友打电话,陪吃饭陪逛街,反正一定要有个人陪着。但余昔很少,她有自己的精神追求,可以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安静地待在家里读书。因为她知道,秦风如果有时间,一定会陪着自己的。

敲了敲门,余昔穿着睡衣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着秦风淡淡一笑,说道:“你回来了,快进来吧。”

秦风走进去,余昔从鞋架上拿出一双拖鞋递给秦风,柔声说道:“怎么又喝酒了,一身的酒味。”

“少喝了一点。今天从京城来了个教表演的导师,两个投资商陪着,我陪他们吃客顿饭,喝了一点酒。妈的,这年头真是斯文败类遍地走,这个导师喝点猫尿就满嘴胡言乱语,对在座的女性动手动脚的,简直有辱斯文,还让我带他去红灯区,当我这个副市长是拉皮条的吗,扯淡,我趁机开溜了。”秦风仍然愤愤不平。

余昔却很淡然,也许经商多年,见过各类人太多了,早已见怪不怪,说道:“看人不能光看外表和职业,决定一个人品行的往往是他的原生家庭,也就是家教。很多人童年和年轻时代吃过太多苦,事业略有小成的时候就希望加倍补偿回来。这样的人各行各业都有,不是知识分子的专利。我出去应酬客户,也遇到不少这种表里不一的人。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社会现实,我们只能接受。”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陪你。”秦风内疚地摸了摸余昔的头发,满脸的疼惜。

余昔淡淡地笑了,如同暗夜里盛开的水仙花,那么雍容华贵,说道:“有时间你就陪陪我,忙的话你就忙你自己的事。我这个人耐得住寂寞,有自己的爱好,我喜欢独处,但也不排除人群。我不希望因为我,影响你的事业,男人应该以家庭为重,但是事业同样重要。”

秦风无语了,他是为了事业吗?多少的社交和应酬都是无效的,只是为了排遣寂寞和孤独,真正有效的社交并不多。可是话又说回来,有效和无效又有几个人能分得那么清楚呢。谁也不知道,你在某个场合认识的某个人,在谋个关键时刻会对你的命运起作用。

“我以后多陪陪你,其实我也很孤单,就算是跟一群人在一起,同样感到很孤独。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是最有意义的。”秦风吸了吸鼻子说道:“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真的,现在我对你无比的依赖,看到你我就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余昔摸了摸秦风的脸蛋,说道:“亲爱的,我也是,只要有你足以。”

秦风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余昔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刻。

“你和唐亮的婚姻什么时候能解除,你们一天不解除婚姻,我们在一起都是不道德的,不敢光明正大在一起,背负沉重的心理负担。”这件事一直是秦风的心病,这种不敢公开的恋情让他十分矛盾,内心十分的痛苦。

余昔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才说道:“他答应我了,跟他家里人谈判,可是现在他人一直在银城,也没有下文。我催过他,但是他说这么大的事必须跟父母面谈,否则太儿戏了。”

秦风不说话了,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两家人的面子、利益,政治风险,以及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都要考虑进去,到底结果怎样谁都无法预测。想到这里,秦风就有点心灰意冷。

见秦风不说话,情绪如此的低沉,余昔心里也不好受,一步错,步步错,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怎么选择都可能是错误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本来自己和秦风才是光明正大的,现在反而成了地下情,必须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这让人情何以堪啊。

“你很希望跟我在一起吗?”余昔问道。

秦风道:“当然,如果你在我身边,而且光明正大在一起,我可以减少很多麻烦,心里也会踏实很多。但现在我的感觉就是自己是一根无根之萍,漂浮到哪里算哪里,心里没有着落。”

“其实我何尝不是呢。对你我也同样没有安全感,总感觉你像流沙一样,抓不到手里。你身边太多女人了,随时都有可能爱上别人,我也很想尽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可是这事又急不来。”余昔也是一脸忧愁地说道。

秦风叹了口气,说道:“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至今为止,只有你才能真正的走进我的心里,任何女人无法替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没有你,我觉得一切男欢女爱都是逢场作戏,都是假的,只有对你,我不敢有丝毫的亵渎和冒犯。”

“这么说,除了我你真的有很多女人喽。你如实招来,你都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余昔忽然露出了青面獠牙,恶狠狠地掐着秦风的脖子问道。

这时候秦风才突然发现,自己上当了,在余昔面前不经意间说了真话,真是利令智昏,就算编也不能说实话啊。每个人在感情上都是有洁癖的,你不要以为对方假装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的,她如果真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那就是真的不在乎你这人。

“没有啊,我哪里有很多女人,除了你,我没有别的任何女人。只是我现在这个职务比较重要,巴结我的人很多,给我送钱送美女的人很多,可是我从来没有心动过啊。”秦风连忙辩解道、

余昔不依不饶,厉声喝道:“你刚才说了,我是唯一走进你心里的女人,这么说就是还有别的女人跟你有过接触。说,到底是谁?是年舒颜还是俞飞鸿,或者别的什么女人?”

1219、不买账

1219、不买账

秦风真是无语了,这女人怎么想到一出是一处,一句话不合适,就联想到了那么多。她怎么就能想到别的女人了,目前为止,秦觉得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还是很不错的。

“那你想怎么样?什么俞飞鸿年舒颜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秦风说道,这种事打死都不能承认啊,承认了等于有了把柄在余昔手里,这辈子都休想翻身了。一个人如果有把柄在别人手里,说话做事永远都没有底气。

余昔怒道:“少给我装糊涂,你跟她们都上过床,对不对?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不想说,装糊涂而已。”

“谁告诉你我跟她们都上过床,你扯淡吧,有没有上过床我自己还不清楚吗?”秦风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心里却十分的悚然,余昔是怎么知道的?这么隐秘的事,外人不可能知道的啊。

余昔双手掐住秦风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这个混蛋,背着我干了那么多的坏事,你对得起我吗,我连问都不能问吗?”

“没有的事,让你说的跟真的一样。我发誓,跟俞飞鸿和年舒颜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撒谎的话天打雷劈!”秦风赌咒发誓道。

余昔的怒火因为秦风的几句话渐渐熄灭了,眼神也逐渐温柔下来,掐着秦风脖子的手变成了抚摸,好半天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我不该胡乱猜疑你。请你原谅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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