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 第374节

国家给城市人和农村人提供公平的医疗保障,人人都能享受基本的医疗服务。医院收治病人,不再看你是否有钱,不再看你是否是农民身份,都会给你提供及时必要的治疗,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我有一个梦,终有一天,农村孩子能和城里孩子一样享受义务教育。

我国现在对城市中小学是一种政策,对乡镇以下特别是村里的小学是另一种政策。城市中小学教育经费由国家承担,农村中小学的教育经费由乡村、农民自筹解决。虽然说中小学的费用不是特别高,但是对于仅能裹腹的贫穷农村人来说,仍然有许多多小孩子上不起学,农村孩子从起跑线就输给了城市孩子。

我有一个梦,终有一天,北京大学不再只是北京考生的大学,而是全国考生的大学。

北大清华都是国家出资建设的重点名牌大学,学校经费全部来自于国家财政,都是全国人民贡献的财富,所以,教育部不应该拿全国人的教育资源单独向北京人倾斜,北大招生分数线应该面向全国,不管北京人还是河南人山东人,都是一个分数线。

况且,重点大学本身就是为国家培养高端人材的,招生就应该择优录取,谁的知识深,谁的能力强,谁得潜力大,谁就更应该进入重点大学深造。、难道说知识和智慧还分人等吗,还分地域差别吗,还有贵贱之分吗?

我有一个梦,终有一天,农民种地不用再缴公粮。

打土豪分田地,中国农民从此拥有了自己的田地,再不用给恶霸地主打工卖命。可是现在,乡镇干部却从农民手里强行收缴公粮,不管收成如何,不管收成是否能满足农民自家的口粮。这种从农民口中抢食的行为与几千年来逼迫农民缴皇粮有什么区别呢?

再说,我们国家正积极申请入世,组观WTO成员国,对农民实行全额征收、终身征收农业税的国家,恐怕只有我们国家在执行。

我有一梦,终有一天,农民也能象工人那样享受退休制度,不再终其一生都要交纳赋税。

国家规定,工人男年满六十周岁、女满五十五周岁可以退休,享受退休金福利待遇,而农民从生下到老死都要在田里劳作,都要交纳公粮。

农民年老后,体力下降,身体衰弱,再难以从事繁重的田间劳动,本是社会保障和赡养的对象,理应老有所养老有所依,可是现在,只要农民不死,压在他头上的公粮杂费一点都不能少。

我们国家实行计划生育政策,农村一直执行不力,社会各方批评多多,为什么不想想,农民不多生养儿女,谁来给年老的农民养老送终呢!

我有一个梦,终有一天,农村人和城市人拥有平等的生命。

当农村人和城市人同时同地发生事故,产生伤亡赔偿时,每一次事后赔偿都是按城镇户口、农村户口分出两档赔偿标准,城镇居民获赔额甚至高出农村居民几倍以上。

人的灵魂分贵贱吗?人的冤魂分贵贱吗?

我有一个梦,终有一天,农村人和城市人同比例选举人大代举,平等参与国家事务。

我国法律规定,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名额,按照农村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四倍于城镇每一代表所代表的人口数的原则分配。

老百姓通过选举人大代表参与国家事务的管理,人大代表汇总和囊括了全体老百姓治理国家管理国家的意愿。

难道说,四个农民的意愿才抵得上一个城里人的意愿吗?人的意愿也分高低贵贱吗?

我有一个梦,终有一天,每个中国人手中的选票都贵如黄金。

宪法规定,年满十八岁的中国公民,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我已经十八岁了,从来没有见过选票是什么模样,不要说选举大领导了,我连村长支书都不知道是怎么选上来的。可能是我手里的选票不值钱,所以才没有人给我介绍如何使用这些东西。

但是我深信,没有人不愿意维护自已的权力,没有人不愿意让清官好官上台,象焦裕禄那样一心为民的好干部,每个人都会把选票投给他;象我们乡里那个克扣救灾款的乡领导,那个带队抢夺农民粮食和财物的副乡长,老百姓肯定会用脚投票——让这种与民夺利的贪官脏官下台。

……梦想就是我的希望,梦想就是我的动力源泉。为了梦想,不管前方有多少险阻,都我会努力奋斗,勇往直前。我深信,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发展,国家财富将会极大丰富,我的梦想将会逐步实现。终有一天,农村人和城里人将自由平等的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每一个中国农民都会活得扬眉吐气。

几十年前,有个美国黑人曾发出他的名言<我有一个梦>,他希望有一天美国的黑人和白人能自由平等的生活在一起,现在他的梦想基本实现。

我相信,我的梦想更容易实现,因为我们国家是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是真正的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我们国家比美国拥有更优越的社会制度和更灿烂的历史文化!

一场考试下来,我浑身象大雨淋过一样。

某月某日 天气:晴 心情:无高考的三天时间眨眼间过去了。这三天里,我是十二分的担心,十二分的小心,十二分的苦心。虽然考场上心情一直很紧张,我自我还是感觉良好,但最终如何,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高考过后就开始了估分,同学们都是对着答案一题一题的估,我没有仔细估分,我有自信;同学们开始查资料找高校,我没有,我的高考志愿只有一个,那就是北大,再没有第二个选择。

某月某日 天气:晴 心情:无我家地头种了几分地的甜瓜,甜瓜长熟了,又脆又甜。父亲每天都要摘两筐用自行车驮到城里去卖,乡镇集市上也可以卖,不过价钱没有城里卖的贵。

今天又摘了两筐甜瓜,可是父亲要去村里给人家帮忙,暂时抽不出空来。

我自告奋勇,去城里卖甜瓜。我认识称,能骑车,会算帐,会找钱,卖甜瓜还不简单。

父母都同意了,父亲给我绑好车子,把我送到路口,嘱咐我不管贵贱,早点卖完早点回家。

我带着甜瓜来到县城,这里的街道我上学时走过,比较熟悉,我把甜瓜摆放到大街边的树荫下,等着买家过来。我不会叫卖,就等着人家来买。

我等来的第一个主顾不是买瓜的,是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他们说是税务局的,我摆摊卖瓜要交税。

我还没有卖出任何一个甜瓜,哪来钱交税啊?我说我还没有动称,没有钱交税。我说我的瓜很甜,要不先拿瓜抵税吧。

然后,他们拿走了两个甜瓜,个最大最香的。

随后,我的甜瓜也开始卖动了。

过了中午饭,我的甜瓜卖了大半筐,我约莫着不等天黑就能全部卖完,我打算卖完再回家。

这时候,我碰到了我的同学,他们一伙好几个,有虹、常雨泽、冯炎,还有外班的,他们都是走读生。

我刚开始感到难为情,他们衣着光鲜的逛大街,我却守着地摊卖甜瓜。

可是,看见他们,我还是热情的主动招呼他们,请他们吃甜瓜。

他们是结伴看电影去的,新出的片子,非常好看。

他们没有客气,拿了几个甜瓜分开吃,还笑着说我的瓜特别甜,比瓜贩子的甜多了。

那是当然了,我说:“这是我自家种的瓜,都是上的大肥,肯定特别甜了。”

“什么是大肥?”常雨泽反问。他没有种过地,不知道。

我还没有解释,另外一个同学抢先说:“大肥就是大粪啊,就是人的屎尿。”

“恶心,你还不如不说话!”一个女同学皱着鼻子不高兴的说。

这是实话,也是科学,人的屎尿最臭了,可是种出来的瓜果最好吃。

他们拿着甜瓜,边吃边笑,结伴向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他们已经走了十几步远,虹突然跑回来,要给我十元钱。

我坚决不收,我说:“这瓜是俺自家种的,没有本钱。”我刚才已经这样给同学们说过了。

虹硬留下钱,她笑着说:“不能培养老同学白吃白拿的坏习惯。”她还说:“任何人的劳动都有成本,瓜果不会自已从地里长出来。”

我知道,她这样解释只是为了让我收下钱,她知道我特别需要钱。我收下了她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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