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官路 第999节

许建军不在了,反正死无对证,程学群什么都往他身上推。

“原来是这样,那资金的拨付,总归你管吧?”张建福也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是经过我们学院的帐户,但还是那句老话,有许秘书长打招呼,我就算发现了点问题,还能不给钱吗?”程院长索性一推二五六。

“是呀,许秘书长不在了,也很难取证了,这个工作还真不好做。”张建福本身也不想深究,就附和说道。

“还是张主任是明白人,哎呀,时间都差不多了,我们去吃一餐便饭吧?”程院长热情地邀请。

“这……不好吧?工作时间,我们是有纪律规定的。”张建福有些犹豫。

“哎呀,规定是死的嘛,活人还会被尿憋死不成?再说,我们不去外面的大酒楼清费,而是在我们学院的食堂就餐,别人能说什么呢?”程院长过去拉起了他。

张建福一行人就在半推半就之下,和程学群去了食堂吃饭。

但此食堂非彼食堂,是不可能去学生就餐窗口打饭的,而是有小包间。一个电话打过去,食堂的大小师傅急忙开小炕。不久以后,端上来的东西不比大酒店的差……

酒饱饭足以后,张建福带人回了市区。

是闫秀铃提供的线索,按工作流程,张建福须向她反馈一下查处结果。张建福为此专门等了两天,才给她打电话,“闫厅长,你提供的情况子虚乌有,经查证,不存在你所说的问题……”

第1162章送钱

闫秀铃自然把张建福的意思转述给了罗子良。

罗子良勃然大怒,拍着桌子说,“贪的不是他家的钱是吧?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闫秀铃就劝道,“罗厅长,我们又没有侦查权,我觉得这些事情不是我们的工作范围,还是算了吧。”

罗子良说,“我也想算了,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不查个水落石出,不把许副秘书长贪的钱追回来,我睡不着觉。”

“那现在怎么办?”闫秀铃第一次遇到这么执着的领导。

“那个赵苏萍写的两本笔记本如今在谁的手里?”罗子良问。

“她是受害人,而且现在她又不是公职人员,杀人案发生后,警察并没有到她家里去搜查过,估计还在她住的地方吧。”闫秀铃说。

“她不是和周伯铭有一个儿子吗?”罗子良又问。

“是有一个儿子,叫周涛。我听说,这个周涛在他爸被关进看守所以后,也从学校回来了,现在应该在家里陪他父亲。不过,当初周涛已经被法院判给了周伯涛,和赵苏萍很久都没来往了。”闫秀铃说。

“不管来不来往,他和赵苏萍是母子关系,现在赵苏萍不在了,她的财产自然归这个周涛所有。这样,你跑一趟,去见见这个周涛,和他一起到赵苏萍住的地方把日记本拿回来。”罗子良说。

“好,我这就去。”闫秀铃说。

闫秀铃出了审计厅办公楼,开着车,半个小时后,就来到了周伯铭的家。

周伯铭从看守所出来以后,一直待在家里休养。现在,他的精神状况不佳,整天坐在阳台上望着天空,沉默寡言,不知道想些什么。看到闫秀铃来,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了。

倒是周大叔很热情,跑前跑后地端茶送水,周到地招待着。

当闫秀铃向他说明来意的时候,周大叔也没有反对,表示愿意配合。只是那个二十来岁的周涛质疑地说,“你们要我妈妈的日记本,是不是侵犯他人隐私了?”

“这个事情,我们罗厅长也特别交待过,看你们的意思,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强求,只是这里面涉及到不少官员的贪腐问题,不追查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闫秀铃说。

“把日记本给她。”忽然,坐在阳台上的周伯铭大声说。

“爸,您肯说话了?爸,您说话了……”周涛惊喜地跑过去,单腿跪下,拉着周伯铭的手低泣了起来。

“孩子,我没事。去吧,去找你母亲的日记本,交给闫厅长,只要对政府工作有利,个人的一点得失算得了什么呢?”周伯铭爱怜地抚着周涛的头发说。

“是,爸,我马上去。”周涛频频点头,现在只要能让父亲高兴,他什么都愿意做。

随后,周涛随着闫秀铃坐车来到赵苏萍生前所在的祈乐苑。然而,周涛也没有钥匙。

闫秀铃就说,“我们罗厅长说了,现在你母亲的财产都是你的,你可以随意处置。没有钥匙,找来人撬吧,换一把锁几十块钱而已。”

周涛依言去街边找来了一个开锁工人,没几下,门锁就被捅开了。两人进去一阵翻找,找了好久,才在大衣柜的夹层里得到了那两本日记本。

闫秀玲拿到了东西,就先行离开,周涛还在整理他母亲的一些遗物。

闫秀玲的车子没有进小区,而是停在小区大门口的街道边。她刚走出小区大门,忽然一个青年毫无征兆地撞向了她,在她惊慌失措之下,抢走了她手里拿着的那两本笔记本,然后快速地往小巷子里钻……

“抓小偷……”闫秀玲一边喊,一边跌跌撞撞追过去。

她坐办公室久了,加上穿的又是高跟鞋,刚跑了不到二十米,脚就歪了,坐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哼了起来。

她现在寄希望有人能把小偷抓住,能把日记本要回来,因为就在她喊叫的时候,看到有不少人追了过去。如果追不回来,到时还真不好向罗厅长交待。

但是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没多久,那个小偷就被几个人押了出来。

走在前边的一个女青年把日记本还给她,叮嘱道,“闫厅长,我安排个人送您。”

“你是……你是那个女警官?你怎么在这里?”闫秀铃大吃一惊。

“对,我叫吴海霞,奉罗厅长的命令,保护您。”女青年就是身穿便衣的吴海霞。

闫秀铃一时间五味杂存,不知道应不应该高兴。虽然自己受到保护,但这件事情是两面性的,如果自己拿到日记本后,有不良企图,那还不是自投罗网?想到罗厅长的城府和手段,她不由得额头上浸出了汗珠。

吴海霞派了一个正式干警送闫秀铃回去,自己就把那个抢日记本的青年拉回派出所审讯。

那青年没想到两本日记本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一问,就招了,“有个人给我一千块钱,让我抢点东西。当时,那个人带着我在小区门口转角等待。然后看到有个女人走出来,那个人就让我去抢她手里拿的笔记本。”

“你如果抢到笔记本,怎么给他?”吴海霞皱起了眉头,如果背后指使的人当时在现场,看到抢东西的人被抓,早就跑了。

“他拿了我的电话,说会打电话找我要,钱已经给我了。”那青年说。

“那人长得怎么样?”吴海霞问。

“三十多岁的样子,戴着墨镜,鸭舌帽,看不清楚。”青年摇了摇头。

看来,双方有备而来,这个主使人的身份很难查了,吴海霞就打电话向罗子良说了此事。

罗子良就说,“没必要追查下去了,日记本已经拿到,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第二天,罗子良拿着那两本日记本,来到省纪检委书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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