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官路 第1970节

陈副厅长也觉得这个主意好,就问道,“罗厅长,您的意见呢?”

罗子良沉吟着说,“捐钱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老周口口声声说,他儿子没有杀人,让我们帮他救儿子,这件事情呀,还真不太好办。”

“杀不杀人,这种事情还得公安人员去确认,我们真的是无能为力。他家的事情呀,我也比较清楚,他儿媳妇做副市长那会儿,他家是挺风光,门前可说是车水马龙,哎,出了事,一时不平衡也是有的……”陈俊宏语带双关地说。

“陈厅长的意思,老周的儿子周伯铭真的杀了人?”总审计师郑伦问。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陈俊宏点点头。

“是呀,赵苏萍还没被组织审查的时候,风头那是一时无两,没有她办不成的事情。周家也没少捞好处。现在落难了,想起组织来了?”汤作鹏说。

讨论会上,副厅长闫秀铃自始自终不吭声,只顾低着头喝茶。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又去添,似乎很渴似的。

最后,罗子良总结说,“不管赵苏萍做了什么,和老周没有多大的关系,这个要分清楚。现在老周来找我们,在能力范围内,我们该帮的尽量帮。刚才建议捐钱的事情,让我先再想一想吧。大家先散会。那个闫厅长留下,我还有点事情要和你谈一谈。”

大家纷纷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等人都走了,闫秀铃有些神色不安地问,“罗厅长,您要和我谈什么?”

罗子良淡淡地反问,“不是我要和你谈什么,而是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呀。”闫秀铃脸色一紧。

“那我问你,你对老周家的事情怎么看?”罗子良问。

“老周家呀,我同意捐钱,表达一下我们的关心。”闫秀铃急忙表态说。

“捐钱?给他家买棺材吗?”罗子良冷笑。

“啊?!既然罗厅长觉得不妥,那就别捐了。”闫秀铃紧张得脸白了。

“捐不捐,那是后话,当务之急,就是那个周伯铭的案子,不管怎么说,那可是一条人命,你就那么冷血,无动于衷?”罗子良问。

“罗厅长认为他是被冤枉的?”闫秀铃愣了愣。

“你们去审计天化集团的时候,我就对他们公司的几个领导人员进行了多方面的了解,发现这个周伯铭各方面情况还是不错的,无论是人品,还是工作能力,都是有口碑的。从我个人的角度看,他杀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罗子良说。

“我也不相信他会杀人。”闫秀铃下意识地说。

“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罗子良说。

“我……”闫秀铃张大了嘴巴。

“我把你留下来单独谈,就是给你机会,有什么就说吧,别藏着拽着,拖下去对你没什么好处。”罗子良郑重地说。

“我也不知道是谁杀的呀。”闫秀铃吞吞吐吐地说。

“我没说你知道谁杀人,但这件事情你肯定知道很多,你了解的东西,说不定是寻找凶手的关键线索。”罗子良严肃地说。

“这个……”闫秀铃还是很纠结,这事情当中,涉及到她的一些隐私问题,她害怕呀。

“说吧,如果涉及到你的一些问题,只要不太大,性质不严重,我会为你保密的。但是,如果你现在不说,到时我查出来,后果就严重了。”罗子良表态说。

“是这样的,那个赵苏萍有写日记的习惯,她的日记里,记录了这些年和一些官员的交往过程。后来,她的两本日记本被许副秘书长偷走了,不肯归还。那天晚上,赵苏萍带着一个开锁工人来,和我三个人悄悄进了许副秘书长的家,在保险柜里找到了她的日记本……”闫秀铃缓缓地讲述。

“那个开锁工人长得怎么样,你还记得吗?”罗子良皱着眉头问。

“二十来岁,和赵苏萍差不多高,也就一米七的样子,其他的就不记得了。”闫秀铃说。

“你们一起进去,前后在一起的时间也有半个小时吧?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罗子良又问。

“我一直在和赵苏萍说话,不太留意,进房间以后,那个人就背着我们开锁。保险柜被打开后,注意力又都集中到了日记本上了。”闫秀铃解释道。

“说得有理,不过,你还是好好想一想,如果能记起什么来,告诉我一声。”罗子良说。

“罗厅长,您觉得是这个人回来杀人的?”闫秀铃有些惊呀。

“很有可能,这个人知道保险柜里有那么多钱,怎么能抵抗得了诱惑呢?当时你们都走了,他以为那套房子没有人了,这两个条件,足以能让他跑一趟了。”罗子良分析道。

“可问题是,赵苏萍认识他呀,他能下得了手吗?”闫秀铃有些不解。

“这件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我也关注过,从私底下流传的相片来看,许副秘书长死在客厅的门边,赵苏萍死在卧室里,这就很能说明问题。第一,小偷已经偷到了钱财,如果一进门就遇到人,他肯定就会跑,放弃作案。第二,许副秘书长是男人,小偷对付的,必定先是他,也就是说,许副秘书长先被杀。杀了人,已经狗急跳墙了,认识又怎么样?和自己的生命比起来,一点人情又算得了什么呢?”罗子良说。

“罗厅长分析得有道理,看来,凶手真的是那个人了。现在,要把这个情况告诉办案的公安人员吗?”闫秀铃问。

第1160章认命

“现在他们那边已经得出了结论,提供一个线索,让他们重新调查,只怕很难了。”罗子良叹了口气。

“那怎么办?”闫秀铃问,找谁调查涉及到她的利益问题,她比较关心。

“我安排人员秘密调查,希望还来得及吧。”罗子良的语气很沉重,涉及两条命案,死者的身份又比较敏感,再说,这里是省城,各种关系错综复杂,很难去干预这件事情。如果短时间内找不到有用的证据,周伯铭有可能被执行死刑了。

罗子良目前能安排的人,只有花溪派出所的所长吴海霞了。只有她才有执法权,得到的东西才合法,才能被采用。

对于罗子良安排的事情,吴海霞很上心,马上去电信公司查阅了赵苏萍事发当天的通话记录。现在的电话都是实名制的,通过这些号码查阅了其本人的姓名等材料。

赵苏萍是一个中年女人,生活圈子大都也是上了年纪的女性,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很少见,没有多久,很快就确定了目标:陈牧,二十三岁,苍北省福台市峰洞县羊凤乡猫寨村人。

随后,吴海霞把从公安系统里查到犯罪嫌疑人的相片送到审计厅。罗子良就叫闫秀铃过来辩认。

“对,就是他!没错。”闫秀铃惊呀地叫了起来。

“我打过他的电话,但这个用过的电话已经停机。”吴海霞汇报说。

“这个人是我们福台市的人,真是巧了,那就方便了许多,你就跑一趟吧。你到了峰洞县,如果有需要,就去找徐书记,让他安排人协助你,一定要做好这个陈牧家里人的工作,尽快弄清楚他的去向。”罗子良说。

峰洞县委书记是徐柏涛,是罗子良的老朋友老部下了,只要吴海霞以罗子良的名义去找他,肯定会大力支持的。

“是!罗厅长。我马上就带人去。”吴海霞恭敬地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罗厅长,者密公安分局那边,查这个案子都查了很久,您怎么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就确定到了人?”闫秀铃都感到吃惊。

“那是因为你没有向他们提供这个开锁的过程,换作谁,都一样简单。”罗子良平静地说。

“那……刚才那个女警官为什么对您那么恭敬?那么听您的话?”闫秀铃对这个年轻厅长的本事更加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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