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官路 第1920节

“岳书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们那个倪局长,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听说他被你们省纪委带来问话了,看来他是乱咬人,想立功减轻一点罪行的。他说我给他好处费,让他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我就告他诽谤。”侯利民气愤地说。

这个侯利民就是一个地痞无赖,那么多证据在面前他都不肯开口,岳学智有点抓瞎。纪委又不是派出所,必要时采取一些措施。可能这个侯利民也清楚这一点,才这么玩横的。

“把他带到专门的办公室去,让他好好想想。”岳学智只好挥了挥手,让手下工作人员把侯利民带走。

岳学智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心情才舒畅下来,喝茶等着。

泡的茶还没喝完一半,省公路局纪检组长孟加伟带着两名手下赶了过来。

岳学智意味深长地说,“小孟,你们局里的侯处长在我这里,他被打摆镇的饭店老板举报,说他虚开发票,贪了很多公款。和到这里钱以后,就和你们局长倪虎勇两个人私分了。倪局长已经被我们宣布双规了,这个侯利民我就交给你,希望你能让他开口,让案件早点了结……”

“岳书记请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他开口的。”孟加伟拍着胸膛保证。

随后,孟加伟把侯利民带回了公路局纪检组办公室。

回到了公路局,侯利民松了口气,掏出一包软中华来,分给了纪检组的那三个人,边点烟边说,“奶奶的,吓死老子了,要不是咱富有战斗经验,早就被岳老头诈出来了。”

“岳书记问了你什么?”孟加伟淡淡地问。

“不就问我们吃海鲜多开发票的那点事情么?还有采石场截留的拆迁费。做这些事情咱是老手了,他们哪里能找得到正儿八斤的证据?没有转账凭证,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侯利民得意地说。

“你别忘了,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做的那点事情我还不知道吗?”孟加伟面无表情地说。

“哈哈哈……老孟,你太会开玩笑了!得到的那些钱你也分到了,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把我逮了,你能跑得了么?哈哈哈……”侯利民开怀大笑了起来。

“什么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说得那么难听,你想找垫背的,找错人了。言归正传,侯处长,交待你的问题吧。”孟加伟一本正经地坐在了办公桌的椅子上。

“老孟,你唱戏呢?靠!没你这么做的哦,别开玩笑了,再开,就伤兄弟感情了。”侯利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

孟加伟一拍桌子,怒喝道,“把侯处长给我绑起来!放尿不湿,坐老虎凳。”

两个工作人员急忙把侯利民拉下来,把他的手扭到背后,用绳子绑了个结实。然后脱下他的裤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成人的尿不湿放进去。接着又把他按在一张木椅子上,两只脚分别绑在一条椅子腿上,椅背贴着他的身体,反绑的手也绑在椅背上,把人和椅子绑成了一体,动弹不得。

这种审讯方式,侯利民太清楚了,就是几天几夜不让人动,拉屎拉尿都在裤裆里,不给吃不给喝不给睡。当他被绑的时候,脸色马上就变了,对着孟利伟破口大骂,“姓孟的,我日你先人,咱们一起贪,你拿的不比我少,现在你却对我用刑,你还有没有良心?不怕我把你供出来吗?”

“哼,侯处长,我不知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谁跟你一起贪了?我什么时候拿了钱?别血口喷人,想反咬一口?没门!还是老老实实交待你的问题吧。不交待,就一直绑着。”孟加伟冷冷地说。

听到这些话,侯利民不禁瞪大了眼睛,震惊得无以复加!

第1099章路虫七

侯利民看到孟加伟不像是开玩笑,心凉了,马上换了语气,说,“老孟,孟组长,我对你一直很好,难道你不清楚吗?每次得到的好处都少不了你的一分,你不能过河拆桥、落井下石呀?”

孟加伟严肃地说,“侯处长,不要跟我套感情,我现在是代表组织跟你谈话,不要玩那些流氓地痞的作风,懂吗?”

“哼,老孟,别装了,谁不知道谁呀?你的屁股能干净么?你做的事情有那一件我不清楚?”侯利民讥讽道。

“真是不可理喻,三翻五次说我怎么样怎么样,那你拿出证据来呀?”孟加伟说。

“姓孟的,算你有种,等老子恢复自由,绝没你的好果子吃!”侯利民咬牙切齿地说。

“侯处长,威胁纪检工作人员,这算一条。”孟加伟在一本笔记本上记录了下来。

“狗日的,孟加伟,你假公济私,你知不知道?以后老子绝对不放过你,你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给你抖出来。”侯利民破口大骂。

“你还有还魂的时候吗?倪局长已经倒了,你的依靠也就不在了。平时你嚣张跋扈的时候,没人敢惹你,现在你还有嘚瑟的本钱么?就你那尖嘴猴腮的模样,再上你贪了那么多公款,指定工作没有了,坐不坐牢还得两说呢。你觉得,我还会怕你吗?”孟加伟冷笑道。

“你……”侯利民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番挣扎,他有了便意,就又吼道,“把老子放开,老子要上厕所。”

“你以为我们纪检组是儿童乐园呢?还不明白你现在的身份?哼,行,你既然不肯说,那就好好在这里想想。走。”孟加伟带着两个手下工作人员离开,并随手关了门。

侯利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停咒骂着,还大声喊叫……

但这间纪检组专门用来关人的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无论他怎么骂,外面的人根本就打不到。

最要命的是,随着他气愤的一声吼,‘噗’的一声,大便冒出来了!

虽然有尿不湿严密地包裹着,闻不到臭气,但试想一下,一个成人的屁股坐着一坨屡,软软绵绵、粘乎乎的,这是一种什么体验?

侯利民脸色铁青,不过,他现在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知道骂也没用,生气也没有用,他得冷静下来,想办法度过这一关。

几个小时后,孟加伟他们才又再次开门走了进来。

这一次,侯利民没有骂了,而是虚弱地说,“孟组长,能给我水喝么?”

孟加伟淡淡地说,“侯处长,还是先说说你的事情,等交待清楚了,会给你送饭送水的。”

“口渴就说不出话了吗?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我告诉你,一个人不吃不喝最少七十二个小时才会有生命危险,这才多久呀?所以你不用担心,还是先交待吧。”孟加伟说。

“我要是不说呢?你们就一直把我绑在这里?等到了法院检察院,我就控告你们刑讯逼供,滥用私刑……”侯利民的火气又上来了。

“有人相信你的话吗?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呀。好了,我们也不用再废话了,也不会逼你。我们下班了,你在这里好好想想,说不定晚上一个人在这里就想出什么来。”孟加伟也很干脆。

“喂喂喂,别走呀……”侯利民急忙叫着。

刚到门一关,他才又傻眼了!

现在,他也尿尿在了尿不湿上,可以说,整个屁股现在暖哄哄湿漉漉的,极其难受。而且,一动不动地坐在硬板凳上几个小时,屁股最就很疼痛了,像针扎一样。加上又渴又饿,还要经历一晚上,怎么熬?

人在饥饿、疼痛的时候,是睡不着的,因为大脑意识都在抵抗这些东西,无法放松下来。再到最后,他实在坚持不住,就眯了一会。然而,脑袋没有支撑的地方,时间一久,脖子又承受不住,又醒了。

晚上的时候,整幢大楼静悄悄的,黑乎乎的,偶尔只听到老鼠跑过的声音,很瘆人!等到下半夜的时候,侯利民的意识已经模糊,几近崩溃。

到了这个地步他才知道,他被拋弃了,成了弃子。单位里的人都是酒肉朋友,平时一起吃喝玩乐的同事,跟他划清界线了。出了事,就让他一个人承担,那些人根本就不认账了,就像是孟加伟一样。

在胡思乱想之中,天色不知不觉地亮了,他艰难地再等了好像一个世纪,门外终于听到了工作人员上班的声音。不久以后,才又听到开门的声音。

孟加伟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打了个嗝,才问道,“侯处长,你的问题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侯利民赶紧说,他还以为他很坚强呢,仅仅一个晚上,他的意志就跨了。

“那就说吧,在打摆饭店里开的发票是怎么回事?”孟加伟开始了问话。

“为了冒领餐饮费。”侯利民一五一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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